我心一陣發,
忍不住點開地師永斌的私信對話方塊,
【我室友到底怎麼了?】
沒一會,對話方塊上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上次我不是很確定,但現在我敢百分之百肯定,你室友了魅的傀儡了!】
【上次擺弄的骨屬于橫死之人,因壽未盡,怨氣極大。】
【跟骨共時間太長,加上子本為,很容易被骨上的怨靈寄生。】
【最近是不是暴瘦,還有不管睡多久都沒神?】
【網上就有最近減照片,這不是一看就知道嗎?】
對方接著又甩出一句話,
【這種況在有男朋友後,是不是好轉了?臉紅潤,甚至紅潤得過頭了?】
我心裡犯了嘀咕,
他怎麼知道蔣琪琪有男朋友?
我看了眼他的IP所屬地,離我們城市遠得很,
而且蔣琪琪為了吸引男,
一直是立著單人設,
發的態更不會提及男友這件事的。
對方不等我回應,自顧自繼續解釋道,
【魅頭七天會吸收宿主氣,二七開始控宿主採補,三七魅可自主吸食宿主周圍人的氣,四七則是宿主死期,魂飛魄散,為魅徹頭徹尾的傀儡。】
【從發照片到現在算起來已經三七了,你是室友?趕搬走吧,再不走,每晚氣被吸太多,小則大病一場,重則折損壽。】
【你室友是活不,但你們還是有機會,快走!】
我回想起這幾天,除了蔣琪琪氣好得驚人,
我和室友們都神不濟,李玉的冒也反反覆覆。
我們以為是新冠了,
難道是因為魅?
但是,晚上我一點異樣都察覺不到啊。
對方似乎看穿我想法,
【你要是不信,今晚找牛眼淚抹在眼皮上。】
【你們在煞氣中心帶,被迷了眼,只有牛眼淚才可破除煞氣。】
【另外,牛眼淚要找牛快死亡時流下的眼淚才有用。】
【切記!魅出現時,要屏住呼吸,一也不要,防止生氣洩!】
07
我對【地師永斌】的話將信將疑,
但…
好奇心終究戰勝了理智,
下午沒課的時候,我直奔學校附近最大的屠宰場,
花了兩百塊買了一小瓶牛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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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兩杯濃咖啡,
直到天黑才回到宿捨。
一開啟宿捨大門,把李玉和許曼嚇了一跳。
「你們倆幹嘛呢,一驚一乍的。」
「盈盈你嚇死我們了,我們剛才是在說解剖室的大老師。」
「大老師怎麼了?」
在我的好奇追問下,許曼又重頭開始講起,
「我有朋友在臨床醫學係,這兩週到們上解剖課,聽說大老師經常半夜離奇失蹤,早上又躺在解剖室門口。」
「關鍵是,趙老師去查了監控,回來就停了解剖課。」
「解剖室也都封了起來,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先說好啊,我也只是聽說哈,你們就當聽個響。」
「哎呀,快說!」
「就是就是!打什麼啞謎!」
估我們胃口被吊得差不多,
許曼終于把聽到的小道消息娓娓道來,
「有傳言,趙老師在監控裡,看到大老師‘活’過來了。」
「重點是:活過來的是一骨!」
「一得只剩下骨頭的大老師,從解剖室吧嗒吧嗒地走出去。」
聽得我上的皮疙瘩都起來,
李玉更是害怕得捂住耳朵,
「曼曼別說了,大晚上的,我害怕。」
我忽然有點相信,地師永斌說我們學校有魅。
一想到待會要做的事,我口袋裡握住那瓶牛眼淚水的手,
覺有寒氣蔓延上來。
就在我們還沉浸在許曼說的恐怖八卦中,
忽然,有一陣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傳來,
由遠至近,
一步,
一步,
最後腳步聲,
停在我們宿捨門口。
我們三個嚇得一也不敢,大氣兒都不敢出。
老舊的門被推得嘎吱嘎吱響。
我的心怦怦直跳,大腦一片空白,
開始後悔為什麼沒聽地師永斌的話,
直接離開宿捨。
砰!
大門被一力量撞開了。
08
「啊!!!」
李玉嚇得失聲尖。
「你們幹嘛呢,怎麼一副見鬼的表。」
原來是蔣琪琪!
看清來人後,許曼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我魂都快嚇掉了。」
我的後背也是汗涔涔,
低頭一看,蔣琪琪穿著高跟鞋呢,
怪不得走路吧嗒吧嗒響。
蔣琪琪手提幾大袋外賣,放在桌子上招呼我們,
「我男朋友買了好多海鮮,一起吃宵夜啊,最近死了,怎麼吃都吃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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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變易瘦質,怎麼吃也不胖。」
回想起來,蔣琪琪最近的食量大得驚人,
吃得比男大還多,
但整個人卻是暴瘦了十幾斤。
大家圍在一起,許曼好奇地問蔣琪琪,
「琪琪,你最近用什麼牌子的號啊,這麼豔的?」
蔣琪琪拿紙巾用力著,秀出潔白的紙巾,
「當然是的滋潤啦~~~我可是一點口紅都沒哦~」
「咦~~~」
我看著蔣琪琪一張一合的紅豔,
彷彿是盆大口般,
我旁敲側擊道,
「琪琪,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什麼不舒服啊?」
「好得很啊~問這個幹嘛。」
「你最近瘦了蠻多的,擔心你而已。」
蔣琪琪不耐煩地皺著眉頭,
「薛盈,你這是在咒我嗎?嫉妒我瘦了這麼多,所以針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