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友告訴我,接吻有助于長壽。
于是我們上課前親,下了課親,早起在衛生間親,睡覺前他還會悄悄爬上我的床親。
直到我的直男屬岌岌可危,我委婉提醒他:
「這樣別人容易誤會我們是男同。」
他卻理直氣壯:「別人的眼能有長壽重要?」
又小心翼翼近我:「你知道嗎,網上說啥也有助于長壽。」
1
「宋沂,接吻真的有助于長壽嗎?」
我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的,狐疑地問他:「我怎麼……沒什麼覺。」
他思考了兩秒:「那一定是時間不夠長。」
說完,再次毫不猶豫地親了上來。
不同于剛才的蜻蜓點水,這次他親的格外深。
直到我不過來氣才鬆開。
他笑著看我:「現在有覺了嗎?」
我通紅著一張臉:「但是這跟長壽有什麼關係?」
他一本正經:「你現在是不是大口大口呼吸,酣暢淋漓?」
我果斷地點點頭。
「是不是覺渾痠,使不上勁兒?」
我細微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是不是滿熱意,心臟狂跳。」
我狐疑地看向他。
要說前兩點,我還可以解釋道是他察言觀,又用力託著我才知道的。
但這第三點……
我自小就怕冷,不容易出汗。
即便現在有了熱意,也沒出一滴汗。
他又怎麼看出來的?
這麼想著,我問出口。
他老神在在地笑開:「這就是氣充足的表現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我查過了,你怕冷多半是氣虛導致的,接吻能促進你的流通,你說對長壽有沒有幫助?」
我恍然大悟,卻還是有點糾結。
「但是,你不會彆扭嗎?」
「彆扭什麼?」
「就是……」我斟酌了兩秒措辭,「就是我們都是男的……」
他卻毫不在意地摟住我的肩:「這有什麼?就是因為你是男的我才找你啊!
「這種事,就得直男一起做才放心。」
我思索兩秒,發現他說的確實對。
跟孩兒不好,平白玷汙了對方。
跟gay也不好,騙人。
這麼想想,還是直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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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我瞅了瞅他那半的子。
腹肱二頭,還有……
我又羨慕又嫉妒地瞥了一眼又速移開。
這人怎麼看也不像氣虛的樣子。
問出口,他嘆了口氣。
「主要這不是你不好嗎,為你關係最好的捨友跟兄弟,我犧牲一點不算什麼。」
我激地看向他,重重拍了兩下他的肩:「兄弟,太謝謝你了。」
2
那天開始,我跟宋沂便天為了多活兩年鬥。
上課前親,下了課親,早起在衛生間親,睡覺前他還會悄悄爬上我的床親。
直到社團活,我請了假。
早上在衛生間我才告訴宋沂:「今天可能不能跟你接吻了。」
他臉沉:「為什麼?顧然,你是不是厭煩我,不想跟我接吻了?可是我們已經堅持這麼久了,你怎麼能始終棄說放棄就放棄……」
「你有病吧,我社團活請假了啊。」
我不解地看向宋沂。
不理解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他臉一僵,連忙找補:「對不起啊,我剛才有點激,主要我以為你突然不想繼續了。」
明明同齡,卻比我高出小半個頭的男人耷拉著頭,一臉歉疚地看著我。
方才因為他不分青紅皂白引起的彆扭煙消雲散。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
放在他的角度想想,好好的接吻搭子突然跑路,要我我也生氣。
不過我翻了篇,宋沂卻一直過意不去。
甚至也特地請了假,陪我去了社團。
其名曰:「道歉補償。」
……
過兩天校慶,學生會組織了節目,這幾天都在排練。
為沒留任的大三學長,我其實已經退休了,只不過今天會長突然給我發訊息,說是出了意外。
到了才知道,是舞蹈表演的一個同學崴了腳,上不了臺。
林雪,也就是會長一本正經地看著我:「顧然,求求了,你能不能替一下。」
我堅決搖頭:「不可能。」
「為什麼?」
我怒目看,餘瞥到演出服裝又不好意思地別過頭,臉鐵青:「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
「哪家好人讓一個男的混在一群孩中間跳肚皮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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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只是林雪聲並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勸我。
我鐵青著不肯答應,又不肯放我走。
我于是轉頭看向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宋沂:「宋沂,你說,這事兒我能答應?」
宋沂正神地盯著演出的服,聽見我他才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我無奈嘆息:「你看這服都給他嚇啥樣了,林雪,真不是我不答應你,只是……」
「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答應。」
話沒說完被打斷,我下意識接話:「對啊,你看,連宋沂都說讓我考慮一下……」
我震驚轉頭:「你讓我考慮一下什麼?」
宋沂一本正經:「答應。」
我愣在原地,宋沂卻摟住我的肩:「你就讓給你安排一個角落的位置劃划水,反正也有面紗,看不出來你是誰。」
「可是……」
「主要你不答應,所有走位都要重排,到時候完不任務你朋友可就該被罵了。」
林雪適實地出兩滴眼淚。
我嘆了口氣,終究應下了這件苦差事。
排練時間很長,我把閒暇時間都投到了排練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