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還對說:“你小小年紀便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不配當我們崔家的人。”
從那以後,元菱再也不說自己崔元菱了,只元菱,連府中的丫鬟也能來竹枝院欺辱一番。
這件事田氏也沒有說出去,因為對兒子的名聲不好。
如今此事重演,崔皓晨竟是還在覬覦。
能避開兩次,難道還能避開第三次嗎?
該如何自。
若是就此死去,也了那不守約定之人。
答應了江恪,要等他高中。
對了,江恪!
想起江恪送給自己的那個香包,元菱下意識向懷裡掏去,卻了一場空。
是了,那個香包想來在昨日晚上弄丟了。
可還沒來得及看江恪給寫了什麼,就被弄丟了。
這下元菱再也忍不住,抱住被子低低泣起來。
這天後,元菱便得了高熱。
半夜,躺在床上,燒的迷迷糊糊,只覺嗓子又疼又,想喝一口水,上卻什麼力氣都沒有,聲音嘶啞道:“水……水……”
屋裡只一人,怎麼會有人給倒水呢。
可元菱說著說著,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溫潤的,隨即一陣溫熱流間,緩解了的不適。
神智不甚清醒,可有人喂喝水,想謝謝那人。
想開口,卻不知道那人是誰,于是用盡全力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但悉的影。
元菱努力回想,突然出聲道:“蕭大哥……謝謝……”
然後,徹底失去意識。
……
青雲苑。
田氏倚在矮榻上,抬手扶額,臉沉鬱地看著手中的一枚令牌。
這令牌乃是藤所制,兩面皆刻有“秦”字,毫無疑問是秦王府的東西。
抬頭看向王管家,沉聲問道:“你確定這東西是從那人上掉下來的?”
王管家道:“這是那王二李四從二公子院裡搬東西時,不小心從那人上掉下來的,他二人不知此為何,便拿來問問小人。”
王二李四便是從崔皓晨房裡抬尸的那二人。
這崔皓晨仗著崔家在金陵隻手遮天的地位,時常幹下許多豬狗不如的事,比如強搶民。
這令牌,便是崔皓晨昨日從江府回來時,在路上擄來的那人上掉下來的。
那人已經喪命,今早抬了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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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氏的手漸漸握,而後又無力鬆開,好似渾都沒了力氣,對王管家道:“你去把老爺來,就說這裡有十萬火急的事。”
崔兆聽說田氏這裡有十分要的事,當下便從書房趕來了青雲苑,看著田氏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皺眉道:“出了何事?”
田氏一看見他就彷彿看到了主心骨,急忙從矮榻上下來,哭著撲倒他懷裡,聲音哽咽道:“老爺—!”
崔兆不著痕跡地躲開,又問了聲:“出了何事?”
田氏故作淚,聲音哽咽道:“老爺,我們皓晨……我們皓晨怎麼如此命苦……”
崔兆雖有些不耐,可事關他唯一的嫡子,當下便忍了三分脾氣,耐著子問道:“皓晨又怎麼了,可是錢不夠花了?”
“不是,是皓晨他……他看上了秦王的一個丫鬟……”
崔兆一臉不耐煩的打斷,“看上個丫鬟而已,與秦王送些好求來不就行了。”
此次秦王下金陵,雖然未公開行蹤,但五大世家早早便得知的訊息,他最近也在為此事忙碌,就是不知秦王此次來金陵到底是什麼目的。
崔兆眯了眯眼,無論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多送些銀子就是,崔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田氏聲音悲慼,突然被崔兆打斷,趁著淚的空擋看了看崔兆的臉,發現他的臉不太好看,當下又哭了幾聲,小聲道:“可不識好可歹……我兒一時沒控制好……便失了分寸。”
話音一落,就看到崔兆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放在桌子上,發出‘嘭’的聲音。
“好的很啊,打狗也要看主人,我看他現在越發大膽了,連秦王的丫鬟都敢染指,明天是不是要把我攆出崔家了!”
話音怒極,把面前的田氏嚇了一跳。
崔皓晨是他的嫡子,整日裡做些什麼,崔兆這個當爹的不是不知道,說什麼失了分寸,還不是把人玩死了。
想他白日裡小心翼翼揣秦王的意圖,聖上胞弟親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抓住把柄來,結果這個不爭氣的,玩哪個不好,非要在這個檔口惹到秦王頭上。
上趕著把自己的把柄送到秦王手上,他崔兆怎麼有這麼蠢的兒子。
想到這兒,又是一怒氣直衝腦門,他厲聲喝道:“我看他是無法無天了!王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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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從外面進來,恭恭敬敬地回了聲:“老爺。”
“崔皓晨現在在哪兒?”
“回老爺,二爺如今在休息。”
崔兆冷哼一聲,“休息!惹出這麼大的事,他還有臉睡覺,把他給我從床上拖下來,打三十大板!”
“老爺!”一旁的田氏聽到這話,趕忙上前,出言阻止。
的皓晨自小錦玉食長大,如何得了這三十大板。
“快去。”崔兆神厭煩,沒有理會一旁的田氏,擺手催促道。
王管家領命退下,崔兆沒有多待,只向田氏說了句:“看你養的好兒子!”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