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菱一聽這話,一癟,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聚在眼眶裡。
“你不打算留下來陪我嗎?”
他今日來陪吃晚飯不是想在這裡留宿嗎?
本來已經準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
元菱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抓住了蕭鴻煊的袍,將那一塊抓的皺。
蕭鴻煊聽到元菱的話,心裡有些明白了,是想讓他留下來陪著。
沒想到竟然如此依他。
反正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那就勉為其難答應了吧。
他了元菱的頭,說道:“想要人陪?可是怕黑了?”
“沒有……”
元菱吸了吸通紅的鼻頭,蕭鴻煊看在眼裡,心驀然生起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憐惜。
“既如此,我今晚陪你,嗯?”
“好……”
等元菱下意識回答完,才發現到他說了什麼。
還沒來得及反應,額上忽然傳來溫的。
被男人親了。
蕭鴻煊心有些愧疚。
他忘了考慮元菱的了,小姑娘年紀這麼小就跟了他,又對他如此依,于于理,他都應當上些心。
看著哭得跟小花貓一樣的臉,蕭鴻煊心嘆了口氣。
也罷,就當補償了。
于是,他低下頭,薄印在了元菱的額頭上。
點到即止。
親完後,他將元菱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元菱被嚇得驚呼一聲。雙手搭在蕭鴻煊寬闊的臂膀上。
接著就聽他道:“觀紹。”
觀紹進來,看到元菱可憐兮兮地坐在床上,心下困。
王爺這是將人家欺負狠了?
蕭鴻煊看到觀紹的眼神,冷哼了一聲。
觀紹意識到,連忙低下頭。
“去拿個冰袋。”
“是。”
觀紹把冰袋拿來後,蕭鴻煊接過,將它輕輕敷到元菱眼上。
“乖一些,不然明天眼睛會腫。”
“嗯。”
元菱乖乖坐在床上,任由蕭鴻煊一雙大手拿著冰袋在自己臉上敷著。
冷氣自冰袋蔓延開來,整張臉都是涼涼的,可不知為何,心頭卻熱熱的。
過了一會兒,蕭鴻煊把冰袋放到元菱手裡,說道:“你再敷片刻,我去沐浴。”
“好。”
元菱接過冰袋,輕輕在臉上。
蕭鴻煊走後,屋一室寂靜,突然有些不適應了。
不多時,的手有些酸,想著也差不多了,便把冰袋放到一旁的桌上,等他回來。
Advertisement
裡默默念道:“元菱不害怕,元菱不害怕,王爺是我的救命恩人,待我誼深重,如今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在沒過多久,一道黑影攜月而來,正是蕭鴻煊。
見元菱半眯著眼靠在床榻上,挑了挑眉。
“困了?”
聽見這道聲音,這才驚覺蕭鴻煊來了。
剛才想著想著確實有些困了,不過,才不要承認。
“王爺,我沒有困。”
這話讓蕭鴻煊聽笑了,說話都開始一板一眼了,還。
“困了便睡,往後不必等我,你還在長子。”
說著,蕭鴻煊朝元菱走去。
第17章 懷孕烏龍
待他走近後,元菱自覺了鞋子,出白的腳丫來。
大梁民風開放,子並不用裹腳。
隨後慢吞吞地移到床的側。
還是有些張。
好在床很大,躺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蕭鴻煊熄了燭火,屋頓時昏暗無比。
隨後元菱便覺到了旁的靜,隨著蕭鴻煊的作,元菱聞到了一他上特有的清冽氣息。
很好聞。
“睡覺。”
男子低沉悅耳的聲音在枕邊響起,在寂靜的夜裡越發明顯,讓元菱心赧。
“好。”
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被子裡發出來的。
蕭鴻煊扭頭看,果然見元菱整個人都鑽進了被子裡,只剩一個圓潤飽滿的額頭在外面。
到一力道在拉扯自己的被子,元菱悄悄把被子往下移了移,出一雙眼睛,卻正巧被一雙大手了個正著。
“王爺,您到我的眼睛了。”
“抱歉。”
這話一說出口,就連蕭鴻煊自己都驚訝了一瞬。
要知道,他貴為秦王,在上京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向來都是別人給他道歉的份,讓他給別人道歉,也要看那些人不得起。
可這次道歉的話卻說的再自然不過,著實讓他吃驚。
他哪裡能知道,他道歉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元菱眼睛半眯著,毫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妥,自然也不會意識到被金尊玉貴的秦王殿下道歉是一件多麼驚駭世俗的事,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沒關係的……”
最後的“的”字說的綿無力,像一羽輕輕掃過他的耳朵。
說完後,就聽得旁的呼吸聲越來越均勻,竟然已經睡著了。
Advertisement
可蕭鴻煊卻毫睡意都沒有。
活了二十二年,準確來說,將近二十二年,他還是頭一次與子一同睡。
雖然只是個小丫頭,可他知道,他對這個小丫頭很興趣,甚至願意花心思哄開心。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八歲時養的那隻霄飛練,那時他也是同樣的心。
待長大,他不介意將收進房裡,當一房妾好生養著。
不過元菱實在有些瘦,他第一次抱時就覺到了。
今晚又抱了一次,還抱了許久,雖然懷中的人兒,可實在太瘦,尤其是那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