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涼亭裡被強行制的,在這更私、更曖昧的環境裡,如同被澆了油的野火,瞬間復燃,燒得更旺。保鏢的警告似乎暫時被隔絕在外,眼前只剩下小雅近在咫尺的。
「是啊…終于沒人打擾了。」 我啞聲回應,向傾斜過去。鼻尖縈繞著上獨特的香水味,混合著檸檬的清新氣息,形一種令人眩暈的蠱。我的手試探地、帶著一急迫,覆上了搭在扶手上的手背。
這一次,的回應更加直接。沒有躲閃,反而翻轉手腕,溫熱的掌心向上,與我十指相扣。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搔刮著,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同時,的另一只手,那隻剛才拿著檸檬片的手,竟悄然落下來,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慵懶的隨意,輕輕搭在了我的大外側!
隔著一層薄薄的西布料,掌心的溫熱和微微的力清晰無比地傳來。位置不高不低,卻充滿了無限延的暗示意味。的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極其緩慢地移了一下,那細微的像火星濺落在乾燥的草原上。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全的似乎都衝向了某一點。大腦在酒(尚未喝到)和慾的雙重衝擊下有些眩暈。保鏢的影被暫時拋到九霄雲外,完全被小雅這大膽又充滿掌控的所佔據。
「小雅…」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帶著濃重的。不由自主地向得更近,目鎖住水潤的紅,只想將那惱人的距離徹底消除,重溫甚至超越涼亭裡那個被暴打斷的吻。
就在我的即將再次覆上的瞬間,就在我幾乎能到溫熱呼吸的剎那——
小雅那隻搭在我大上的手,突然輕輕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按了一下。
不是推開,更像是…一種充滿警告意味的制止。
我猛地頓住,離的只有毫釐之遙,困地看著。的眼神依舊迷離,帶著水,角甚至還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人的笑意。但那隻按在我大上的手,指尖卻微微用力,像幾個小小的釘子,將我蠢蠢的釘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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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紅輕啟,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慵懶的沙啞,卻著一奇異的冷靜,「別急嘛…」
的目沒有看我,反而微微側頭,視線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卡座口的方向,然後又迅速落回我臉上,笑意加深,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這裡是很安靜…」 慢悠悠地說,那隻與我十指相扣的手,拇指開始在我手背上緩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畫著圈。而另一只按在我大上的手,非但沒有移開,反而開始用一種極其磨人的速度,順著大外側的線條,緩緩地、帶著明確方向地,向上遊移。
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在爵士樂的低迴中幾乎微不可聞,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我的裡。每一次指尖的,都帶來一陣強烈的戰慄。的作很慢,帶著一種掌控全域的從容,目標明確地向上攀升,離那個危險的區域越來越近。
我的瞬間繃如弓弦,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隻向上攀爬的手所吸引。在管裡奔湧轟鳴,理智被灼燒得只剩下灰燼。保鏢?SUV?那彷彿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此刻,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小雅這隻帶著魔力的手和那不斷近的、令人窒息的臨界點。
的指尖已經到了大部的邊緣地帶,隔著布料,能到布料下的灼熱和繃。的作停頓了一下,微微抬起眼,那雙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裡面翻湧著慾,但更深的地方,卻藏著一冰冷的、審視的銳利,彷彿在評估我的反應,評估我是否值得繼續這場危險的遊戲。
「喜歡這樣嗎…?」 輕聲問,尾音拖長,像帶著鉤子。同時,那停頓的指尖,帶著一種試探的力,不輕不重地、緩緩地按了下去!
「呃!」 一聲抑的悶哼不控制地從我嚨深溢位。巨大的衝擊讓我猛地一,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都聚焦在那一點微小的、卻帶來滅頂般的力上。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刺激和巨大恐慌的驗,彷彿站在萬丈懸崖的邊緣,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向前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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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意識模糊、防線崩潰的瞬間——
小雅那隻作的手,如同靈蛇般倏地收了回去!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甚至順勢回了與我十指相扣的手,也優雅地向後靠了靠,拉開了幾釐米的距離。臉上的紅暈和眼中的水尚未完全褪去,但剛才那種幾乎要將人吞噬的魅氣息,卻如同水般迅速收斂。
拿起服務生剛剛送來的、杯沿點綴著薄荷葉的尾酒,姿態慵懶地啜飲了一小口,間發出滿足的輕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