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還一直說著讓他償命這句話。
惹得他一陣後怕。
這種夢很早之前就做過一段時間，但是在遇見姜疏寧之後，就漸漸地開始淡忘了，夢裡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是最近又開始頻繁的出現，裴仰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
而今天祁聿是夜戲，姜疏寧陪著他將近早上七點才離開劇組。
好在今天沒有戲份了，就決定回家睡一天。
他們兩個人坐在後座，姜疏寧開啟了車窗，睏意纏地著外面早起上班或者趕集的行人。
車開的不算快，駛過一個悉的影時姜疏寧愣了愣、
那不是裴仰嗎？
裴仰怎麼可能會來心理諮詢所？
“疏寧，你不？”
是心理上出現了什麼問題嗎？還是是給陸檸實地考察？
祁聿側眸看了看不搭理自己的姜疏寧，然後再次開口問：“疏寧？在想什麼？”
姜疏寧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裡一字一句地說著：“我剛剛好像看到裴仰了。”
“在哪？”祁聿眉頭微微一皺。
最終姜疏寧搖了搖頭，眼神聚焦之後看著祁聿：“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你剛剛說什麼？”
祁聿乖乖的重復了一遍：“陪我陪了這麼久，肚子不？”
還別說，不提這件事的時候倒是沒有覺到，祁聿一提肚子馬上就了起來。
姜疏寧笑了笑：“有點了。”
“帶你吃點東西再休息吧。”
心理醫生一大早接到裴仰預約的時候還是有點懵的。
看到是裴仰的那一剎那，還是有一時的錯愕。
醫生很快就裴仰坐在椅上，問：“裴先生，我記得您七年前就已經停止了治療，現在是又復發了嗎？”
裴仰一張蒼白的臉有些病態，今天沒有穿的很正式，僅僅只是穿了一件白的襯，勾勒出比之前瘦小許多的形。
心理諮詢室的整調都非常的和，還有一道太從窗外照進來。
只可惜在裴仰的眼裡，和昏暗的地下室沒有區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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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醫生一眼看出裴仰的狀態比七年前還要差，他想要知道是什麼導致的，“方便說一說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和別人結婚了，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婚禮上拋下一個人。”
“不應該教唆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離家出走。”
“不應該有什麼事憋在心裡，如果早些把真相告訴就好了。”
裴仰好似是把這一切的罪責都攬到了自己一個人上，這是典型的自罪表現。
醫生靜待著裴仰說完所有的話，才說道：“裴先生，您是否認為這一切的事故，如果沒有你，就不會發生對嗎？”
裴仰點了點頭，“對。”
“裴先生，有一點您需要明白，若是真的沒有裴先生，您口中的那個，照樣是要嫁給別人的。”
“任何現象的背後，都有它自己的原因，你認為只是偶然的事，其實蘊含著必然。”
“就好像種一顆蘋果樹，樹上會結出蘋果，如果我們不想讓蘋果樹結出種子，人們最先想到的方式，就是拔掉這棵樹，要斬草得除，但是還是有人會種下這棵蘋果樹，結出一樣的蘋果。”
“您一直夢到的那一幕場景，在我們心理學的領域，可以稱之為心理創傷，就像一條冬眠的蛇，平時會蟄伏在潛意識層，只要一旦有人闖它的領地，或者要把它趕出來，它就會甦醒，和闖者來個兩敗俱傷。”
“所以裴先生，你要想的並不是怎麼把它趕走，而是要思考怎麼才能夠讓它永遠地沉睡，您看您這七年，不是做的很好嗎？”
此刻的裴仰，想起了從前。
有在的地方，總是歡聲笑語的。
或許相遇的時候，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影響自己以後的大半輩子。
畢竟裴仰從一開始，是因為和陸檸很像。
不僅名字很像，就連格，姜疏寧和小時候的陸檸幾乎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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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皮又乖巧，懂得把握分寸。
也總是能夠帶裴仰的緒。
他覺得和姜疏寧的相很輕鬆，很快樂。
漸漸地自然就把那些不好的記憶鎖在了心深。
本想著把所有有關過去的記憶藏了起來，然後答應陸檸的事做到之後，就和陸檸斷絕了聯絡，和姜疏寧好好的生活。
想過以後，帶著孩子在海邊散步，吹著晚風，談著蒜皮的小事。
而現在，所有好的憧憬都變了奢和幻想。
他不是不想往前走，只是前面真的沒有路了。
裴仰回到了家中，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裡面昏暗無的，窗簾都沒有拉開。
他也不去開燈，一個人木楞得坐在那裡，沒有了下一步的作。
像一個用活人的製造出來的雕塑，被困在裡面的裴仰已經快要窒息。
他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面的花瓶，花瓶裡，著六朵玫瑰花。
在黑暗中，那人索著用手摺下了一朵盛開紅豔的玫瑰，指尖被刺破，鮮順勢而下，他毫不在意，甚至還把玫瑰拿在手上欣賞。
眼裡，只有一片死寂。
第25章
“您好，是裴仰裴先生的助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