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手裡拿著裴仰留下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助理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路上趕著去接裴仰,聽著這人能夠指名道姓地說出詳細的資訊,也就沒有迅速地結束通話,“是。”
他的手機裡面,其實有裴仰的手機號碼,但是他認為,告訴裴仰邊的人,比告訴裴仰本人管用,“我是心理諮詢所給裴先生看診的醫生,今天早上裴先生來諮詢過我,談了很多,我能夠確定的是,裴先生的病復發了。”
助理沒有聽說過裴仰有什麼病史,唯一的就是……
“醫生,您是說裴總的抑鬱症嗎?那不是已經好了快七年了嗎,怎麼可能還會復發?”
心理醫生解釋著:“心理疾病是很容易被外界活著心的愫刺激到的,裴總和我提了一最近發生的那些事,很顯然這一切都是那個“”造的。”
助理也跟心理醫生說了實話,確實就是因為那一天和姜疏寧的婚禮被毀了之後,裴仰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了很多。
“目前的建議就是帶著裴先生好好的出去走走,最好不要讓他長時間的獨和發呆,有條件的話,可以和裴先生喜歡的人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助理到了裴仰家的停車場,原本應該出現在停車場外等待的裴仰不見了蹤影。
他只好下車去按門鈴,在一直無人應答的況下,助理只好拿著備用的鑰匙打開門闖了進去。
屋子裡面死氣沉沉的,所有窗戶的窗簾都拉著,助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
他最終在漆黑的房間裡找到了裴仰。
“裴總,今天要去公司嗎?”
裴仰緩緩地搖了搖頭,算是做了回應。
原本以為心理醫生大題小做了,沒想到事嚴重到了這種地步。
“那裴總……”
裴仰坐在那裡擺了擺手,就是讓助理離開的意思,只是,他明明還什麼都沒有說。
但是也不能把裴仰急了,不然的話很容易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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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打算去找姜疏寧聊一聊。
好在上一次裴仰調查姜疏寧行蹤的時候,他還記得路,幾乎是憑著記憶找到了拍戲的片場。
姜疏寧剛給祁聿買了早餐,回來路上就看到站在片場外裴仰的助理。
裴仰的助理?
姜疏寧往他的後看了看,沒有發現裴仰之後再問:“你怎麼來了?”
助理看到姜疏寧,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想了許久之後,才緩緩道:“江小姐,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姜疏寧自然是不知道助理為什麼會找上門,甚至還找到了劇組,但是竟然裴仰沒來,那倒沒什麼好顧忌的。
“什麼忙?”
“裴總的抑鬱症又開始復發了,江小姐能不能個空去看看裴總。”
抑鬱症?
怎麼不知道裴仰得過抑鬱症?
而且七年的相,姜疏寧一點都沒看出他是個能得抑鬱症的人。
姜疏寧認真的聽著助理說出這些話,眸子裡閃過一的詫異,但很快就被寒冰侵染,“別再騙我了,我是不會信的。”
第26章
助理很無助,他說的明明就是真話,為什麼姜疏寧就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裴仰和姜疏寧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的地步了嗎?
沒過一會,裴仰的助理看到祁聿正在往他們這邊走過來,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指著走過來的祁聿就一直在說:“你不信的話可以問祁先生,他知道裴總得過抑鬱症的。”
姜疏寧回頭看向走來的祁聿,祁聿也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本來是想來看看姜疏寧怎麼還沒回來的,結果就上了這事。
哪有男人會希自己的人去看一個自己昔日的敵呢?
祁聿也就沒有承認裴仰得過抑鬱症的事,“抑鬱症?你是說裴仰那小子像得抑鬱症的人嗎?”
言外之意就是祁聿不知道裴仰得過抑鬱症的樣子,
姜疏寧冷笑一聲,“為了把我騙回去,倒是什麼理由都編的出來,幫我轉告他,我不管他做什麼說什麼,就算是要死了,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會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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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不信,而是真的不敢再信了。
祁聿聽著姜疏寧這麼決絕的話,又開始懷疑,自己說的這句話是不是正確的。
如果裴仰真的出了什麼事,估計祁聿會後悔今天沒有說實話。
但至現在,他不後悔。
人都是自私的,即便是祁聿也不例外。
三個人的世界,只要是涉及到,無論是還是友,誰又不是自私的呢?
助理聽到祁聿的這句話本就沒有緩過來,再聽著和裴仰在一起七年的姜疏寧說出這麼無的話。
好久才緩過神,一臉的難以置信,但是面對姜疏寧,他沒有指責的權利,畢竟這件事上,錯的是裴仰。
而祁聿……
“祁聿,裴總雖然和你喜歡上了同一個人,但是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不承認裴總之前得過抑鬱症,明明你是知道的!”
祁聿聳了聳肩,義正言辭地撒著謊:“我和疏寧已經結婚了,我自然不喜歡還有人惦記我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