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說他昨晚夢到了夾不斷的屎。
一心護師的我怒上心頭,勢必要揪出那個變態。
護山大陣未破,能近他的,只有三位師兄。
為了確定嫌疑人。
我給三個師兄都帶了一句話。
「師尊說,你技很爛誒。」
1
首先登場的是大師兄。
一聽到這話,他然變。
「什麼?我苦練了三年的無雙劍法,居然只得了一個『爛』?!」
大師兄是典型的某點文龍傲天,整天只知道埋頭苦練。
三年築基,五年結丹,下一個目標是十年化神。
與一心擺爛的鹹魚宗格格不。
師尊為了維持師威,生怕被他超過,也勤學苦練起來。
本來不該懷疑他,但我採取逆向思維。
閱文無數的我深知。
話本越是心懷不軌的徒弟,越喜歡營造刻苦學習的人設,博得師尊歡心。
大師兄向來是師門中最省心、最厲害的弟子。
更何況,他沒跟師尊彈劍論道、徹夜長談。
我說:「不是劍法,是昨晚,那個,那個呀!」
大師兄疑。
隨即恍然大悟!
眼神做賊似的開始飄忽,哆哆嗦嗦道:
「你hellip;hellip;你都知道了?」
確定了!
我心一凜,掏出捆仙索。
立馬就要把他緝拿歸案。
龍傲天大師兄聲音抖:
「你知道我昨晚在丹長老的醉仙窖裡撒尿的事了?」
我:?
就這?
大師兄急忙解釋:
「好師弟,我只是打賭輸了才去的,不是故意的,可千萬不要揭發我啊!不然我風霽月、清風明月、海底撈月的一世英名都要毀了!」
他這樣子像真的不知道那事,我沉默了。
「沒事了海底撈月師兄,你玩泥去吧。」
2
第二個採訪的是二師兄。
跟龍傲天大師兄不一樣,他是花市走心走腎合歡修。
在外頭惹了一屁風流債,宗門臺階都要被討債的人踏爛。
師尊的錢都要被他賠,詞嚴厲不準他再出去搞,二師兄表面老實了一陣子。
但狗改不了那啥。
像這種人,最有可能做出欺師滅祖的逾矩衝。
此時,瀲灩含的狐狸眼掃過我。
「我技爛?」
下一刻,天旋地轉,一襲紅覆在我上,二師兄修長手指流連我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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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師尊都嫌棄我了,小師弟,你幫我練練吧。」
我幾乎是確定了!
捆仙鎖「嗖」的一下竄到他上。
他妖豔的面容一愣,挑眉道:
「捆綁 play?一上來玩這麼大?」
「還以為小師弟你最木訥純,沒想到嘖嘖嘖hellip;hellip;」
我眼神堅定得像黨老幹部。
「二師兄!我已是修真界師徒關係維護協會會員,你的不法行為已嚴重威脅到師尊人安全,請你立刻跟我走一趟!」
二師兄眼睛一亮,更激了:
「劇 play?有點意思,你們協會有制服嗎?」
嘰裡呱啦的聽不懂,我轉頭對他念起了清心寡慾版箍咒。
二師兄滿是黃廢料的腦子一痛,五扭曲,掙扎道:「停停停!你來真的?」
「什麼師尊安全,我們兩個關他什麼事?」
我停下唸咒,試探道:「昨天晚上,你在幹嘛?」
二師兄不知想到什麼,臉一紅。
我怒了:「你還敢狡辯!」
「等等等我說!別唸了!我有罪,我不該在昨天看你洗澡!小師弟放過我罷!但是師尊我是真的不知道!」
好消息,二師兄沒撒謊,撅師尊的不是他。
壞消息,我昨天真的在洗澡!
我氣抖冷,無視他梨花帶雨的哀求,喂他吃下羊尾半年的丹藥。
揮揮袖,頭也不回走掉。
3
嫌疑犯只剩最後一個人。
三師兄,平平無奇溫溫潤潤,出生自某佩。
他有個很大的特點。
他自卑。
「我hellip;hellip;技爛?」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豆大的眼淚在眼眶將落未落,楚楚可憐。
呵呵。
據我所知,這種人設最盛產暗瘋批。
因為其他師兄分走了師尊的關注,他心底必定自卑又嫉妒,在看不見的地方暗扭曲爬行。
說不定房裡還藏了個地下室,等著把師尊敲暈,拖去鎖起來這樣那樣。
他一把抓住我的袖子,鼻尖通紅。
「小師弟,師尊怎麼會這麼說我啊?」
我故意道:「不知道呢,三師兄,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啊!」
「你想想,昨天晚上hellip;hellip;」
三師兄臉上閃過一茫然。
「晚上我沒出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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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不死心:「那你在幹嘛?」
三師兄咽了咽口水,結道:「沒、沒幹嘛啊。」
跟他對上視線的那一剎。
我立馬衝進他房間,翻箱倒櫃,地毯式搜尋。
三師兄臉一白,差點破音:「小師弟!」
果然,我發現了地下室通道!
我掀開木板,飛速竄到地下室,一心尋找他對師尊圖謀不軌的證據。
嚯!
鎖鏈、紅綾、手銬、蠟燭hellip;hellip;
最中央的高臺上,還擺著師尊親手為我製的布鞋。
這鞋子我穿過一次,恰好被三師兄看到,他一定羨慕嫉妒恨我得到了這殊榮,在心裡吃飛醋,恨不得將我以代之。
這次我真的確定了!
白蓮花三師兄泫然泣:「師弟,為何你不肯相信我?」
證據確鑿,解釋不了這麼多了,我急著將他緝拿,掏出了捆仙hellip;hellip;挖槽我索呢?
三師兄幽幽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倒省事。」
沒等我悟出他在說什麼。
下一秒大乘靈氣四起,三師兄形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