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師尊的手搭在他肩上,制止他朝我走來的作。
師尊眼睛眨眨,看看我又看看他。
「你們在幹什麼?」
4
我一臉激憤控訴三師兄的變態行徑,師尊大手一揮,將他打小黑屋。
心終于落地,我就十足,一時沒看見三師兄言又止的表。
師尊似乎冷靜過了頭,笑呵呵過來我的臉。
「你立了大功,要怎麼獎勵你好呢?」
我拿到了與無雙劍法齊名的紫霄劍法。
沒錯,我跟大師兄是競爭關係,勢必要超過他。
劍法還沒捂熱,第二天,師尊又把我喚去臥房。
門一關,眼一紅,對我哭訴道:
「徒兒啊!昨天晚上為師又夢到了!」
我炸了:「那三師兄mdash;mdash;」
「在牢裡跟耗子說夢話。」
「大師兄mdash;mdash;」
「練一晚上劍熊貓眼。」
「二師兄mdash;mdash;」
「遠赴藥王谷苦苦求醫。」
線索又斷。
我猛然起,臉一白。
完了,不會是我吧!
莫非我會夢遊?!
師尊天仙似的人,含辛茹苦把我們一手拉扯大。
莫非我是畜生!
我哀從中來,一時不能言語。
肩上一沉,師尊靠來低聲啜泣,俊朗臉龐如玉樹滴,委屈傷心至極。
他拉了拉我的袖子,哽咽道:「其實,還有一種方法。」
「什麼?」我心一抖。
「你陪我一晚,不就知道是誰了?有你在,賊人也不敢太猖狂。」
他自以為是個好主意,眸清亮,當即就去找枕頭。
但我戰戰兢兢,生怕賊人真的是自己,趕將房間搗鼓一番。
師尊拿了枕頭回來,看到地上佈滿鐵刺,牆上滿符咒,空中纏滿奪命,還有躺床上把自己綁一個粽子的我,沉默了。
5
第二天,師尊神清氣爽。
「徒兒,真的有用,他定是怕你了!」
保住了人籍,我鬆了口氣。
朝師尊笑了笑,又躺回床上,不知怎麼有些疲憊。
第三天,師尊神煥發。
「嗚嗚嗚徒兒,為師實在多謝你,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hellip;hellip;」
我勉強開口,嗓子竟有些嘶啞:「能為師尊分憂,是徒兒分之事。」
師尊勾了勾,我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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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好了,我卻睡了跟沒睡一樣,清晨一起床又倒了回去。
古怪,實在古怪。
第十天,師尊笑如春風。
「徒兒,你好好休息,為師去授課。」
「hellip;hellip;」
我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腰一下就痛,雙如灌鉛。
師尊房裡指不定有什麼東西克我。
突然,頭上白大作,涼風呼呼灌,我掙扎著張開疲憊的眼。
原來是屋頂被掀了。
三位師兄,一臉見了鬼似的看著我。
6
二師兄一臉怒容,狐狸眼高高吊起:
「我離宗的這半個月,你們就是這麼照顧小師弟的?!」
三師兄眼神鬱:「牢房有制,費了點時間。」
兩人齊齊用譴責的目看向大師兄。
直男大師兄頭:「這不,好?」
二師兄抿著,將昏昏沉沉的我從床上抱起。
「徒兒,你要丟下為師嗎?」
師尊翩然落地擋住去路,眼神委屈地看著我。
我對二師兄道:「不是的。師兄,師尊對我很好,我還要保護他呢。」
「保護?他要你保護?」
二師兄花決明幾乎是吼了出來,指著笑眯眯的師尊。
「青玄子!你卑鄙無恥!出爾反爾!」
我懵了,大師兄也懵了。
只有三師兄保持淡定,彷彿對眼前一幕早有預料。
大師兄勸道:「二師弟,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怎麼能這麼說師尊呢?」
「徐霽明,你也裝蒜!」
二師兄花決明冷冷一笑,劍尖劃破我膛布料。
「若不是他,那他倒是解釋解釋,這是什麼?」
大師兄頓時變了臉。
大片紅痕與牙印,麻麻,縱橫錯。
師尊輕輕嘆了一聲。
「事已至此,拔劍吧。」
7
那一戰打的是天昏地暗。
師尊出手毫不留,二師兄節節敗退。
「你打不過我。」
師尊居高臨下,長劍嗡然作響。
花決明鮮與紅融為一,眼裡著不甘,轉頭對三師兄喝道:
「伏凌,愣著幹什麼!你想看他一個人贏嗎?」
三師兄咬咬牙加戰局,雙方打了個兩敗俱傷。
中途,大師兄拉著我遛出戰場。
「他們不對勁。」大師兄面嚴肅。
我無語:「hellip;hellip;你終于發現了啊。」
大師兄轉頭收拾好行囊,讓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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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料理好宗門,你再回來。」
他提劍而去,留給我一個正氣凜然的背影。
我猶豫片刻,終是取出傳送符,傳到千里外的一個小村落苟著。
大師兄戰力值高,是頗有名的宗門大弟子,我不擔心他會出事。
但宗門遲遲沒有訊息傳來,我難免惴惴不安。
在小村落裡生活了兩個月。
鄰居是一隻白耗子,剛年不久,原形生得萌可。
他常常與我分食,我向他吐苦水。
「哎!人生真是莫測,誰能想到一夕之間,我團結友的師門會分崩離析呢?」
為此,我已無在師徒關係維護協會待下去。
白鼠化形一個高馬尾白年,兩腮還在嚼吧嚼吧麵餅,聞言氣憤道:
「就是就是!鼠生也莫測!我剛出生就被一隻死鳥叼到極北苦寒之地,花了二十年爬回來。」
「二十年啊!鼠生能有幾個二十年!」
「現在的都瘋了!我們白白遭無妄之災!」
我深贊同,還是他更慘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