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鳥簡直有病!白兄苦了。」
耗子抹抹眼淚,又湊過來道:
「不過你別傷心,就算他們不要你了,你還能來找我啊!
「我現在還會小法,可厲害了,一天能供你四頓,保管你不著肚子。」
我十分,拉著他天地為證拜了把子。
耗子開心極了,說明天要撿最甜的梅子給我吃。
我滿口答應。
晚上回到臥房,推開門,是一道悉的影。
師尊青玉立,像從前一樣笑眯眯看著我。
帶著一強勢不容違抗的氣息。
「徒兒,為師來接你了。」
8
我著空的宗門。
「師尊,大師兄呢?」
「比武去了。」
「二師兄呢?」
「叛逃了。」
叛逃?
沒等我問到三師兄。
師尊狀似痛苦地捂著心口道:「問了這麼多人,怎麼不關心關心師父?」
「您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hellip;hellip;」
「不好。」師尊上前。
「我找了你那麼久,你一回來想的卻是他們,實在太令人傷心了。」
我本能到一危險。
尋了個藉口匆匆離開,沒看到後師尊晦暗的眼神。
當天晚上,風陣陣,我在房中佈滿結界,一晚上沒閤眼。
第二天,許久未見的三師兄在院中飲茶,面容消瘦不,鬱的氣質又添了幾分病氣。
我問他二師兄的行蹤,他漫不關心道:
「花決明以下犯上,師尊看在往日分上,才留了他一命。」
「不用管他,你繼續在宗門好好修煉就行了。」
我滿腹疑竇。
三師兄不願多說,低頭喂懷中小蛇。
山門口來了個白年,據說是尋親。
「我啷個負心的大兄弟哇,說好的同甘共苦,你怎麼一個人溜走了!」
「還好我這鼻子靈!鞋子都踩爛了,才找到你,生怕你被壞人拐跑了!」
見到嚎啕的白鼠,我有點心虛,更多的是。
「你居然來找我了,我去求師尊給你一個院子。」
饞鬼白鼠嗚嗚揮別:
「要帶棗樹的院子。」
師尊在院中彈琴,見我來了起迎接:「怎麼,想起來看為師了?」
我鼻子笑了笑,關心了幾句,告訴他白鼠兄的事。
「他是我的好兄弟,在我困難的時候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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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臉上笑容倏忽消失。
「魂不散。」他低聲道。
出去一趟,回來對我說:「那耗子家中出事,先離開了,讓我轉告你不用擔心。」
啊?
可是鼠兄告訴我,他已經沒有家人了啊。
9
宗門口躺了個人,氣息奄奄。
我認出他腰間墨竹玉佩,是大師兄。
劍道大會奪魁後,在歸來途中遭遇埋伏。
師尊搖頭嘆息:「他不行了。」
我扶起他:「我覺得還能再搶救一hellip;hellip;」
「不,他沒救了。」師尊溫制止。
「小師弟,我來吧。」三師兄道。
我以為他是要治療,沒想到他直接挖了個坑,把大師兄給埋了。
等我找到墳頭的時候,地上只剩一個被刨開的大。
劍道魁首失蹤,妖界卻新出了一個尊主。
當他們氣勢洶洶,聯合魔族進犯之時,正道不可避免落了下風。
師尊不甚關心,問我願不願與他同遊天地。
「不行。」我果斷拒絕,「徒兒勢必與正道義士共存亡!」
「也是,這才是你。」師尊笑了笑。
「那徒兒,你對師尊是何種想法?」
我一頓,「自然是激與敬佩。」
還有一丟丟害怕。
「激,敬佩。」
師尊將四個字來回咀嚼。
「若我不要你的激和敬佩呢?」
我坐不住了,「師尊,徒兒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罷,不看他的臉,逃也似的離開。
我是遲鈍,又不是蠢。
師尊堆在書架上的風塵話本,我也看過一二。
直覺告訴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當天晚上,我再次溜下山。
路遇三師兄,我默默將行囊藏在後。
他視而未見,問:「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想好了,與其待在古怪的師門,不如去前線打仗。
大師兄下落不明,我實力僅次于他,定能為眾人添一把助力。
但三師兄剛埋了大師兄,我對他心有芥,並不理會。
三師兄不在意我的冷漠,助我掩蓋氣息出逃,並承諾會拖住師尊。
我奔赴三界前線戰場。
三師兄在背後遠遠嘆了口氣,似痴似嘲道:
「明月高懸,千江有水千江映,可笑總有人以為,那是獨獨照著他的。」
10
新立的妖尊是九尾天狐,據說多年流落異鄉,死生之際覺醒了上古妖族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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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年之前,天道眷顧瀕危的九尾一族,讓九尾珠直接得道飛昇,怎麼又冒出一隻?
局勢危急,死傷不計其數。
我存了壯士斷腕一去不復返的心思,提著劍直直殺妖界。
竟意外順利,一路殺到妖宮。
我不敢置信看著自己的手。
難道一覺醒來,所有人實力下降十倍,只有我不變?!
我一踩旁邊瑟瑟黃鼠狼的尾。
「讓你們妖尊滾出mdash;mdash;」
「嘭」的一聲,後腦傳來劇痛。
該死的,被襲了。
再次醒來,我被綁在一間暗室。
旁邊一人著妖冶紅,雙目閉,漂亮的眉頭痛苦蹙起。
我大驚:「二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花決明臉蒼白中泛著一抹異樣的紅。
「自被逐出山門,青玄子便把我丟妖界。」
逐出山門,丟妖界?
我不敢置信:「師尊怎麼會這樣!」
花決明抖握住我的手。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師弟,你先幫幫我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