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我收到伏凌傳信,得知青心灰意冷離開昭宮。
大傷心之時,花決明抱住我的腰,神繾綣溫。
「有什麼難過的,告訴我就好了。」
從那之後,我再也無法抵擋他的魅。
廝混數月,兩人愈發火熱。
我帶著他回到昭宮,見到了端坐高位的青玄子。
花決明很生氣,他發現我的寶貝竟另有其人,偏生他還打不過。
青也很生氣,認為我背叛了他。
我自責又愧疚,躲在寢宮無見人。
伏凌卻說:
「您可是君,天帝最寵的小兒子,您有什麼想要的,還怕得不到?所有東西都是您的,只要您點頭,所有人都不敢說半個『不』字。」
這句話如魔音縈繞在我耳邊。
來不及跟兩人道歉,天帝通知我去渡劫。
我知他對我的重,從來都不會忤逆。
月君問我要什麼渡劫對象,我隨手了支籤。
一隻普普通通的小白鼠。
青玄子終于放下憤怒來找我時,才得知我早已投生迴。
劫至關重要,倘若失敗,輕則重傷神魂,重則永囚下界。
他猶豫再三,直到花決明跳下仙凡臺尋我,才下定決心跟著下來。
他不放心將我給其他人。
按照話本中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說法,塑造了可親可靠的份。
以為我喜歡花決明那種型別,便改了原本清冷傲慢的格。
最後,把我原來的渡劫對象丟出千里遠。
徐霽明從伏凌口中得知此事,怕他們擾我渡劫,也跟著下來了。
15
頭痛裂。
醒來,眼是一片明黃捲簾。
「恭喜君,賀喜君,功渡過劫。」月君拱手道。
我猛地坐起來,腦海一陣暈眩。
張了張,想問什麼,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劫,我不是在慶祝生辰嗎?」
月君勾笑了:「哎,我真是老糊塗了,君醒了就好。」
天際敲響鐘聲,靈氣震盪。
「那是hellip;hellip;」我不解地著他。
「兩隻不懂事的妖犯了天帝大人,帝君正要將他們魂,流放荒古之境。」
流放荒古之境跟灰飛煙滅沒什麼區別,靈魂無法投胎,還要清醒地經歷灼燒割裂之苦。
也不知是誰倒了這麼大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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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推開,徐霽明提了兩壺好酒進來。
「萬年醉仙釀。」
我哼笑:「平時拿仙跟你都不肯,現在這麼好心?」
「是啊。」徐霽明嘆了口氣,「愁啊。就當慶祝你醒了。」
「有什麼好愁的。」
我給了他一肘。
「一杯醉仙釀,忘瑣事煩憂mdash;mdash;」
開懷暢飲,千杯不醉。
徐霽明和月君離開後,昭大殿空。
總覺了點什麼。
「咦,後院養的靈怎麼全跑去苑了?」
我圍著宮殿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條黑漆漆的蛇,剩半口氣快死了。
我將它帶宮殿療傷。
蛇醒來後也不說話,啪嗒啪嗒掉眼淚。
「你什麼?」
「伏凌。」
我嘟嘟囔囔:「真是條哭蛇。」
伏凌瑟瑟道:「君,如果你發現自己喜歡的東西快死了,怎麼辦?」
我一愣,隨即笑了:「我可是君,我有什麼想要的,還怕得不到?那些總要逝去的,死了就死了。」
小蛇估計第一次聽這種薄話,哭得更大聲了。
「我錯了hellip;hellip;對不起,我知道錯了hellip;hellip;」
小蛇咬著我的袖子,非說要帶我去見一樣東西。
我猶豫了:「父君的帝殿,可是重軍把守之地,你有什麼東西拉在那兒了?」
小蛇不語,只是一昧懇求。
「行吧,看你那麼可憐的份上hellip;hellip;我倒也好奇是什麼。」
悄悄潛父君宮殿,悄悄破開重重制,悄悄順走雕花木盒mdash;mdash;
還沒走遠,徐霽明擋在我的前。
手向我,「我幫你拿。」
伏凌趴在我肩頭嘶嘶一聲。
我把盒子藏到懷中,「哈哈,不用了。」
「君昭。」徐霽明聲含警告,直接上手來奪。
我更好奇這個盒子了,兩人手間,盒子落地,一片金雲團散溢而出。
徐霽明眼神一凝,正要施法將雲團擊散。
小蛇先他一步,狠狠咬上他手臂。
雲團橫衝直撞,沒我的眉心。
16
行刑殿中。
花決明渾是跪倒在地,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
「堂堂青神鳥,竟也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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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子同樣重傷,四肢被縛。
「你唯一的用就是助他破了劫,可惜啊,九尾一族算是徹底滅絕了。」
花決明兇惡地盯著他,氣急攻心,口又泛起劇痛。
高座上傳來威嚴厲喝:
「引君,私自下界,違反仙律,擾劫數,爾等可知罪?」
花決明吊兒郎當不作理會,青玄子直脊背沉默不語。
一條又一條鞭子落下,腐爛的傷口來不及長出新,再次皮開綻。
兩人一聲不吭,死不悔改,天兵大怒,挑了份地位比較低的花決明下手。
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被惡意踩倒在地,沾滿鮮與灰塵。
花決明咬牙齒,已無掙力氣。
「爾等知罪?」
「不認!」
任憑臉龐被地面剮蹭,花決明哈哈大笑。
天徹底惱怒:「來人, 把他舌頭給我拔了!」
「是。」小兵拿著剪子走上前。
使勁拽住他的頭髮, 被迫他向後仰。
花決明死死咬牙, 被出淚。
心生絕之時,一聲厲喝刺破抑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