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鎮上來了個魔師,最擅長【大變活人】。 nbsp;nbsp;
我問他:「你能讓我爸爸消失嗎?」nbsp;
魔師說:「當然可以。」nbsp;
于是,爸爸就此人間蒸發,不見蹤影。
直到十年后,警方找到了爸爸的尸,可他們卻不斷問我:
「是你殺了自己的父親,對嗎?」
01
我不明白,警察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nbsp;nbsp;
張大軍失蹤那年,我才八歲,他們憑什麼認為,一個小學生能殺死一個年人?nbsp;
哦對,張大軍是我死鬼老爸的名字。nbsp;
燈刺眼,我頭疼地厲害,煩躁道:
「警,我如果二年級,就能殺死一個三十多歲的年人,現在我應該在東南亞打自由搏擊。」
警察沉聲開口:「殺不一定要用暴力。」
「哦,那你們檢查出來了嗎?」我攤了攤手,「是哪種?說來我聽聽?」nbsp;
聞言,審訊的兩位警察,臉都不太好看。 nbsp;nbsp;
倒也是,張大軍都死十年了,早就爛了個干凈,只剩一副骨頭架子。nbsp;
這種況也就只能驗驗骨頭。
萬一是機械窒息、放、毒殺等手法,想驗出來夠嗆。
年輕警察覺得面子掛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張朗,注意你的態度!」
「你知道張大軍的尸,是在哪里發現的嗎?」nbsp;
我隨意地說道:「我猜猜啊,是不是我老家房子里的地窖?」
聽到這話,兩位警察相互對視一眼。 nbsp;nbsp;
接連珠炮似的發問:「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知道什麼?還是說人就是你殺的?」
「猜的唄。」我努了努。nbsp;
年輕警察臉鐵青,像要炸了的火藥桶似的。nbsp;
「小趙,你這暴脾氣得改改。」旁邊老刑警訓了年輕警察一句后,對我說道:nbsp;
「你現在是重大嫌疑人,如果你知道什麼,最好說出來。」
我哦了一聲,隨后道:「那我媽和繼父,應該也是重大嫌疑吧?他們也在被審?」nbsp;
「就在你隔壁。」老刑警說。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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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點頭,盡量表現地誠懇:「警,是不是二十四小時沒有證據,我就會被放出去?」nbsp;
「我勸你別耍這些小九九!」年輕警察呵斥。nbsp;
我無奈道:「這里是警局,得講證據,講法律,又不是誰聲音大誰有理。」nbsp;
「再說,張大軍畢竟是我爸,我怎麼可能殺他呢?」nbsp;
老刑警將檔案放在桌上,平靜地向我:「據我所知,你不僅想過,而且試過。」nbsp;
02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坐直了子。 nbsp;nbsp;
老刑警鷹隼般的眼神,仿佛要將我穿,「需要我提醒你嗎?就在張大軍失蹤的前一個月,兒節那天。」nbsp;
我的子栗,手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nbsp;
這些警察,終于開始問我想說的東西了。nbsp;
我坦然承認:「是,我是想過。」nbsp;
「什麼原因?」老刑警擺手,示意年輕警察記錄,「我們洗耳恭聽。」
「這涉及到我的年影,說來話長。」
「不著急,可以慢慢說。」 nbsp;nbsp;
03nbsp;
九歲之前,我一直住在老家曇花鎮。nbsp;
我媽是曇花鎮本地人,跟外公經營著藥店,張大軍是北邊來的生意人,算是個小老板。
當時張大軍經常來藥店買補品,一來二去兩人看對了眼。nbsp;
結婚后,就生下了我。nbsp;
那時鎮上不人,都羨慕我們家,生活富裕。
至在五歲前,我的年是快樂的,伙伴都圍著我轉,學校老師也會對我特殊照顧。 nbsp;nbsp;
但五歲之后,一切都變了。nbsp;
張大軍生意失敗,欠了一大筆錢,不得已把藥店抵了出去,外公知道后,心臟病發死了。nbsp;
某天,張大軍瘸著一條回來,滿臉鼻涕眼淚,跪在我媽面前求幫忙:nbsp;
「蘭蘭,他們會打死我和小朗的,求求你了!」
當晚,幾個滿腦腸的男人,進了我媽的房間。nbsp;
那天我一夜沒睡,我聽得見那群男人的葷話與息,可是沒有聽見媽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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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群男人走了,我才聽見媽媽在哭。 nbsp;nbsp;
張大軍從此一蹶不振,整日酗酒,喝多了就打我和媽媽。nbsp;
家里頂梁柱垮了,就靠媽媽撐著,進廠一天干十幾個小時,掙的都是汗錢。nbsp;
媽媽鼓勵張大軍振作,找點活干,會好的。nbsp;
每到這時候,張大軍就會破口大罵:「找什麼活兒,你往那一躺,什麼不干都能賺一千,來錢多容易啊!」
「以前你娘倆,吃穿都花的我的錢,你個婊子還嫌上了?」
他說Ṫũ̂⁼這些,媽媽都沒反駁。
自從那群男人進過媽媽房間后,張大軍就和媽媽分房睡了,我問媽媽為什麼。 nbsp;nbsp;
「你爸爸說,媽媽臟。」nbsp;
媽媽說這句話的時候,明明在笑,可我覺快碎了。
我不明白,明明是張大軍求著媽媽做的,他有什麼資格,有什麼底氣,去嫌棄媽媽?
以前別人羨慕我,有個好爸爸。nbsp;
現在我羨慕別人,有個好爸爸。nbsp;
那時候我就常常想,要是能換個爸爸,該有多好hellip;hellip;nbsp;
04 nbsp;nbsp;
換爸爸的想法,一旦萌生,就如野草瘋長。nbsp;
當你有這個念頭后,會不自覺地,將自己的爸爸與其他男人對比。
特別是與其他孩子的爸爸對比。nbsp;
我當時就是如此,越對比,就越發現張大軍一無是!
這樣的爛人,有什麼資格當我爸爸?
我開始旁敲側擊,暗示媽媽離婚,甚至表示可以接,未來給我找個新爸爸。nbsp;
可很快,我發現這樣行不通。 nbsp;nbsp;
媽媽已經被爸爸洗腦了,按現在的話來說, P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