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地訓誡我:「小朗,你爸以前風的時候,我們對他好,不能因為他落魄了,我們就離開他。」
「我們不能做白眼狼,要被人脊梁骨的。」
媽媽說不換,我雖然不樂意,但還是聽話的。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忍耐著這個爛人,他罵我,我忍著,打我,我也忍著。
長期的負面緒積,是需要發泄的。
我把憤怒、怨恨,通通發泄到了同齡人上,反正他們也不和我玩。
我家出事后,以前邊的「小跟班」都作鳥散。
家長不讓他們和我玩,背地說得很難聽。
打他們,我心安理得,這樣的朋友我不需要。
鎮上流浪的小貓小狗,都是我的朋友。
這種緒轉移法,我用得還不錯,但張大軍這個爛人,總是要挑戰我的底線!
兒節那天,我準備和「朋友們」一起過。
結果就一個午覺的功夫,我興沖沖趕去和「朋友」匯合,看到的卻是地獄般的場景。
張大軍,殺死了我一個朋友。
05
「他殺了只流浪?」老刑警不由皺眉。
我神痛苦,戚戚然道:「他殺死了小花,小花是只貍花貓,我最好的朋友。」
時至今日,我都記得那個畫面。
張大軍坐在水泥管道上,滿酒氣著煙,在他前不遠,放著一堆啤酒瓶。
啤酒瓶下面,是一只貍花貓的尸💀。
小花以怪異的姿勢扭曲,滿碎酒瓶渣子,肚子都被劃開了,遍地都是。
我沖過去,想為它報仇。
張大軍一腳把我踹開,滿臉鄙夷地著我,狠狠啐了一口。
我太弱小了,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那一刻,我心瘋狂咆哮:
【他不是我爸爸,我要換一個爸爸!】
我徹底對他失了。
回家后,我趁張大軍睡覺,想用剪刀捅穿他的嚨,可惜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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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道:「當時街坊鄰居都知道,警你說的是這事吧?」
「所以這次之后,你吸取了教訓。」老刑警眼神銳利:「用不那麼暴力的方法,殺死了張大軍。」
我笑著搖頭:「當然不是,警你別套我話了,我說過我沒殺張大軍。」
老刑警意圖被破,也不尷尬,只是道:
「那你接下來,是怎麼做的?」
「殺👤,是無路可走時,不得已的選擇。」我笑容玩味,「相對來說,我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06
想要換爸爸,讓現有的爸爸消失,固然可以達到目的,但風險太大了。
媽媽說,殺👤是要被槍斃的。
我深刻地知道,換爸爸的主導權不在我上,而在媽媽上,如果媽媽想換爸爸,就功了一半。
于是,我開始在鎮上「新爸爸」。
對于「新爸爸」,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媽媽喜歡,我喜歡,他喜歡媽媽就行。
至于喜不喜歡我,只要他滿足條件。
我會當個聽話的好兒子。
可是我找了一圈,發現鎮上這些男人,想要滿足條件并不容易。
因為張大軍干的事,媽媽的名聲已經壞了。
就算有人看得上媽媽,那也是圖媽媽長得好看,他們喜歡的是媽媽的子,而不是這個人。
這些人配不上媽媽!
后來,我漸漸把目,放在流的外來人上。
那段時間,鎮上來了個巡演的馬戲團,里面的魔師周先生,就特別不錯。
長相斯文,待人禮貌溫。
馬戲團路過鎮上時,我在人群中窺探。
周先生看到我,還給了我一顆巧克力
我知道周先生有一個拿手魔,做「大變活人」,能讓一個人突然消失。
想到這,我就和他套近乎,想學他的「大變活人」。
但當我表心思后,周先生告訴我:「魔不是魔法,任何魔一旦揭,都會變得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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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匪夷所思的魔,底層邏輯往往都極為簡單。」
就在我失之際,周先生話音又是一轉:「不過,我即將表演一個首創魔,算是『大變活人』進階版。」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想邀請你加。」
我激極了,當即同意了請求。
哪怕過去多年,想起這個魔,我依舊忍不住渾戰栗,都在沸騰。
因為它能讓爸爸,悄無聲息地消失。
07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我什麼都沒做。
只是去馬戲團ţů⁻的次數多了起來,因為周先生的緣故,我得以免費觀看表演。
自從張大軍殺死小花后,我的那群「朋友」,都離我而去了。
它們不再信任我,看著我的眼神帶著警惕,只要我一靠近小公園,它們都會躲起來。
這讓我更恨張大軍了。
好在我了新朋友周先生,他從沒用怪異的眼神看我,溫和有禮。
每次去找他,他都會給我好吃的巧克力。
巧克力特別甜,而且一點都不膩,就是吃完后,會覺頭有點暈暈的。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先生只給我吃巧克力,從沒給過其他小朋友,哪怕其他小朋友要,他也不給。
這讓我覺自己是特殊的。
我愈發期待,他為我爸爸的那一天。
一個普通的周末,張大軍喝酒后,又發起了酒瘋,媽媽沒在家,我躲在柜子里,還是被他揪出來打了一頓。
真的好痛。
我臉上都是淤青,一下覺臉皮都要掉下來。
我氣得跑出家門,躲到馬戲團去找周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