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定思痛,朝著師尊方向扔了一塊下品靈石。
師尊作慢了點。
我又扔了塊中品靈石。
師尊臉稍緩。
壯士斷腕般扔出第二塊中品靈石。
師尊不追了。
他將靈石收進懷里,理了理有些的襟。
語氣如常:「念在你是初犯,為師大人有大量,饒你一回。」
我涕泗橫流,好貴的取名費。
痛失靈石,讓我心如刀絞。
彈幕給我出主意:
【去找丹修,你給他兩塊靈石讓他學狗,然后他會甩你臉上四塊靈石,讓你學狗。】
我正在思考彈幕說的可行。
畢竟彈幕餿主意一堆。
師尊滿臉痛,從懷中掏出一只小瓷瓶。
我兩眼放,好東西!
師尊護住瓷瓶:「想什麼呢,不是給你的。」
我瞬間垮臉。
彈幕銳評:【變如臉。】
5.
瓷瓶里裝的是絕丹。
師尊讓我送給師兄,他怕自己舍不得。
二十塊上品靈石,好貴的。
劍修普遍窮。
畢竟我們爛命一條就是干。
不像丹修、符修,有收。
宗門任務微薄的獎勵,支撐不起劍修本命劍的保養。
絕丹對我,對師尊來說,絕對是貴重品。
師兄他修無道,怕他道心不穩。
否則師尊絕對不會如此慷慨大方。
我小心翼翼捧著絕丹,流下不爭氣的口水。
同門誼和二十塊上品靈石在我腦子中打架。
好想據為己有。
彈幕看出了我的糾結:
【都修無道了,不如換絕育丹,一勞永逸。】
【這才是真正的六清凈!】
【誰還記得,師兄是男主?】
我換絕育丹的手愣住了:「他也是氣運之子?」
彈幕終于說了點有用的了。
這是一本仙俠背景的文。
合歡宗圣和無道劍修,兩個詞放在一起,就能看得出命很苦。
郎無,妾有意。
經歷各種心的節后,終于在一起了。
故事跌宕起伏,看得我心澎湃。
徹底沒有顧慮。
師兄選擇無道,一心向道,絕育丹剛好斬斷緣。
合歡宗那位圣也不會被師兄殺妻證道。
而我,含淚賺二十塊上品靈石。
每個人都有好的未來。
絕育丹大概口味有些欠缺。
師兄邊吃邊 yue。
「師妹,嚼嚼嚼……你這個嚼嚼嚼……絕丹嚼嚼嚼……哪來的?味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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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便宜藥藥效不行,只能在味道下功夫,良藥苦口,師兄快吃吧。」
我哪知道絕育丹啥滋味。
這玩意也就宗能用上。
師兄也是好起來了。
能和靈吃同一種丹藥。
6.
絕育丹效果立竿見影。
師兄吃完后整個人都淡淡的。
失去了對世俗的。
仙門大比上,師兄一劍既出,無可擋。
相比較而言,我顯得格外狼狽了。
參加仙門大比前,師尊再三叮囑。
讓我非萬不得已,不可使用本命劍。
他說怕我毀他清譽。
我白眼都快翻上天。
我還能不知道他?
多年前,他慕合歡宗的一位長老。
可惜,人家看不上他這個窮劍修。
他不讓我用本命劍,還是心存妄想,怕人家誤會。
好在,彈幕給我出了一堆損人不利己的餿主意。
比如,朝對手扔一堆符修畫廢了的符箓,偽裝破符。
實則,符箓上涂滿了便宜的迷藥。
此舉讓我名聲大噪。
每一個與我對上的道友都對我格外防備。
佛修的小禿驢見到我就直敲木魚。
生怕與我多說一句話,有損功德。
過程損了一些,結果是好的。
仙門大比勝出的二十位弟子皆可進太虛幻境。
我剛好第十九名。
離幻境口只一步之遙時,腳下突然猶如千斤重。
「怕是沒資格進去了。」
7.
轉頭,對上的就是合歡宗宗主沉得能滴出水的臉。
完了!
用主擋雷劫的事終究還是暴了。
眼看著口越來越小,我卻仍舊彈不了。
太虛幻境每百年才會開放一次。
據說,這是一位大能飛升后留下的,里頭機緣無數。
令無數修仙者趨之若鶩。
我好不容易才獲得進的機會,竟要止步于此了嗎?
合歡宗宗主修為高深,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
在他威之下,我如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合歡宗宗主怒目圓瞪:「小小金丹,竟用我宗門圣為你擋雷劫,如此辱,當真以為合歡宗沒人了!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心中焦急,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
嗓音也帶著哭腔:「看師尊洗澡被當場抓包后,我……」
他皺眉:「你?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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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愣神,我拼盡全力,逃威。
他正抬手我。
低頭卻瞧見一把寒爍爍的劍扎他苦膽。
我順手拔出劍,朝著即將消失的口縱一躍。
臨走時不忘和他揮手再見。
還是太有道德了。
8.
進太虛幻境后,并非所有人都在一。
到達地點皆是隨即。
我睜眼瞧見的便是黑蒙蒙一片。
大抵是個山,周遭暗,耳邊還能聽見水聲。
只是腥臭的味道直沖天靈蓋,我不住干嘔。
彈幕幸災樂禍:
【太好了,一步到胃了。】
我吐得更厲害了。
天道把我當狗玩呢?
給我送進蛟肚子里,生怕我死得太慢了。
我拎著劍,朝著周遭砍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