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作用。
蛟即便是胃壁依舊堅如鐵。
彈幕仍舊幸災樂禍:
【不出意外的話,要出意外了。】
果真,看到這句話之后,一陣浪伴隨惡臭朝我襲來。
彈幕看熱鬧不嫌事大:
【太好了,是胃酸,道友有救了!】
【這次真的栓栓的了!】
【道友別怕,放心去世,我會看六十秒廣告復活你的。】
一方有難,八方添。
彈幕生怕我活得太舒服,半點有用的都沒有。
我以靈力護,抵抗蛟胃酸。
可惜腐蝕太強,再多靈力也是白搭。
彈幕還在出餿主意:
【這個確實真的很讓人頭疼,去藥店買個頭疼藥就好了。】
【用力砍是不行的,要用巧勁,知道張力嗎?他是我同學。】
9.
如果命苦是一種天賦,那我真是天賦異稟。
我生在一山村,村中歲月艱難,天災人禍不斷。
直到七歲那年,突逢惡。
只一張口便將半個村的人都卷進腹中。
我爹娘的子被惡嚼得稀爛。
幾息間,村中人便全部葬口。
爹娘要將我賣給傻子當養媳。
我不愿,被打得半死,關進地窖。
惡才沒能輕易發現我,我等來了下山歷練的仙人。
我磕破了頭,才求得仙人帶我走。
了宗門,我了雜役,人欺凌。
許多次,險些喪命。
我才明白,修仙界弱強食的道理。
我發了瘋地苦修,一步步往上爬。
這才讓師尊看見我。
廢盡心思修到金丹,又險些沒扛過雷劫。
看到彈幕時,我以為這是我的機緣。
現在我才知道,這原是我的報應。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天道他娘的真不是東西!親兒子親兒應有盡有,不管尋常人死活了是吧!」
我越罵越臟,好似要將這些年的不甘全部吐出。
彈幕被我罵懵了:
【好麗的神狀態。】
我那句最歹毒的話還沒罵出口。
蛟外傳來一聲巨響。
隨之而來的是悉的天雷。
10.
天雷又兇又猛。
我在蛟腹中卸去所有抵抗的靈力。
著天雷在我不斷翻涌。
天雷游曳在四肢百骸,疼痛撕扯著靈魂。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渾上下全部經脈在天雷的淬煉下,寸寸碎,卻被我強行重組。
一遍又一遍,直至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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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抬起劍,黑暗破滅。
眼前只有一顆熠熠生輝的珠子。
是蛟的丹。
還未等我手去拿,丹便被一只手捷足先登。
那人笑得得意:「這珠子甚是漂亮,師妹定然喜歡。」
說罷,便抬手朝我襲來。
方才經歷雷劫那一遭,我渾上下沒有一塊好。
上靈力枯竭,本無力抵抗,生生挨下這一掌。
口中鮮汩汩流出。
他還要給我最后一擊,卻被我用劍攔住了。
沒了靈力,我還有劍。
他不過一個法修,脆皮一個,三五招便落了下風。
再沒了方才的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仙子饒我一命!」
我用劍挑起他的下,邪魅一笑:「我還是喜歡你方才桀驁不馴的模樣。」
他哭得更厲害了:「仙子饒我一命,待我出去后,定會報答你的!我有靈石!很多的,都給你!」
聽見靈石,我不免有些容。
彈幕沸騰:
【斬草除啊!他剛要殺你,等他出去肯定還會報復你!】
【此子險狡詐,斷不可留!】
11.
我沒有搭理彈幕。
緩緩收起我的「看師尊洗澡被當場抓包后,我hellip;」。
聲音冷漠:「我的長劍從不殺弱者,但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法修愣了愣,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好說話。
手中蓄力,還想襲我。
可他作剛起,就發覺自己丹田中了一把冰冷的劍。
我轉過頭,朝他咧一笑:「又見面了。」
他大口吐著,說話也模糊不清了。
「你不是說hellip;hellip;你的長劍hellip;hellip;從不殺弱者嗎?」
我把劍從他中回來,笑容無辜。
「可我還有一把短劍。」
彈幕沉默了一瞬。
再度沸騰:
【好險,還以為轉了。】
【差點以為找回了道德。】
【記得給他腳底板也來一劍,誰知道他的心臟有沒有長歪。】
我把他上上下下了個遍。
確定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才去拿他的儲袋。
剛上手,就被一道鞭子打中。
來人正是幫我擋雷劫的主。
杏眼圓瞪,對我怒目而視:「你殺了我師兄!我要讓你償命!」
法符箓不要錢地朝我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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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得節節后退。
劍剛對準,天空便又是一陣烏云布,電閃雷鳴。
12.
天道隨時會朝我降下天雷。
這是真想把我往死路啊!
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我看著,喃喃自語:「我也不想的,是你我的!」
我垂著頭,神翳,中不住重復:「是你我的,都是你我的。」
神態太過癲狂,哪怕于盛怒之中的主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你想做什麼!」
拿著鞭子防備,生怕我突然暴起。
彈幕也被我怪異的行為嚇懵了:
【咋了,黑化了?】
我抬眼看,中發出低笑,步子緩慢朝靠近。
「你師兄殺奪寶,我為了自保反殺,有何錯!這世間本就是弱強食,他不死,死的就得是我。我只是想活著,到底錯在哪了?」
主被我得節節后退,無措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