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問了,合歡散這麼貴的藥,你怎麼舍得用的,那玩意瞅著紅紅的,不會是辣椒面吧?】
我理直氣壯:「你就說圣是不是臉發紅,發熱吧!」
這也不能怪我,早聽聞無良丹修買假藥。
我還中招過幾次。
合歡散這麼貴的東西,我肯定不會買。
彈幕陡然清醒:
【那絕育丹會不會也是假冒偽劣產品?】
我心虛:「也不知道啊,我是在丹修門口撿的。」
彈幕沉默。
彈幕思考。
彈幕頹然:
【到底是誰給教這個缺德得冒煙的樣子的?】
我對著彈幕咧一笑:「多謝各位道友助我哈!」
如果沒有彈幕,我還真未必拋得開道德底線。
修仙第一步,橫掃道德,做回自我。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千古第一毒士賈詡讀的是圣賢書。
彈幕讀的書可就雜了。
教出我,不稀奇。
17.
師兄和圣昏迷期間,我也沒閑著。
了法修和圣的儲袋,自然要把好東西挑出來。
怪不得別人都說太虛幻境機緣多。
隨隨便便打劫幾個,比把劍修打包賣了還值錢。
我估著幻境結束還有一些時日。
我又確實倒霉,一顆蛟丹差點沒給我害死。
思來想去,對修為的還是勝過了道德的約束。
從圣的儲袋中找到了幻丹,換上了新服。
當然,還是從圣那來的。
看著完全大變樣的自己,我滿意地點頭。
拎著我的短劍到去尋一同進幻境的道友。
彈幕習慣了我的缺德:
【為遇到的道友哀悼。】
一連三天,我靠著打劫道友發家致富。
太虛幻境中如今流傳著一個駭人聽聞的事。
有魔修混了進來,殺👤奪寶,無惡不作。
彈幕:
【人心中的見是一座大山。】
【魔修安全,劍修安分。】
師兄在第二天就醒了。
在他準備質問我絕丹之前,我忍痛將法修的儲袋丟給了他。
好在,師兄哪怕修了無道,也不忘初心。
收了儲袋便沒有繼續計較。
彈幕也忍不住共:
【看得出來劍修是真的窮了。】
18.
師兄發現我的勾當后。
眉頭鎖,張口便要訓斥我。
但發現我的儲袋被裝得滿滿的之后。
毅然決然加了我。
氣運之子的機緣不是我這種倒霉鬼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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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了一個落單的道友。
剛要打劫,便看見他施法結印,打開了一個府。
我與師兄剛要追過去,腰間便被一條鞭纏住。
醒來后的圣面沉:「還想往哪逃?」
府法陣將要關閉,來不及和廢話。
我與師兄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朝前沖。
圣手上握著鞭子,被我們帶進了府。
「你們……」
剛開口,就被我眼疾手快堵住了。
「別暴。」
這種見不得的事,嚷出來很榮嗎?
落單的修士瞧不出是哪個門派的。
但在他施法的過程中,我約覺到一不對勁。
師兄一語道破:「是魔氣。」
我本來嫁禍給魔修還有些心虛,誰知道還真混進來了。
圣聽見魔修也不掙扎了。
畢竟魔修名聲在外。
上萬年前,魔族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魔尊。
雖說被幾位大能封印了,究竟還是沒死。
魔族又天天嚷著復活魔尊,一統天下的口號。
近百年來蠢蠢。
太虛幻境都能混進來,可見所圖不小。
19.
我們屏氣凝神跟在那個魔修后。
看著他啟法陣。
將一骨頭放在法陣中央。
神虔誠地跪伏在地:「魔尊大人,等到魔三將脊骨帶來,您就能重新復活,帶著我們魔族一統天下了!」
混進太虛幻境的不止一個魔修。
我看著法陣中的骨頭,約覺得眼。
掏出儲袋翻了翻。
圣看見悉的東西,臉突變:「那都是我的!」
我將儲袋護在懷中:「到我手上就是我的。」
師兄神淡漠:「聒噪,魔尊都快被你們吵醒了。」
我背過,繼續翻找儲袋。
圣又氣又急:「都這個時候了,你們怎麼還是這副模樣?你們劍修什麼病,眼睜睜看著魔尊復活?」
師兄面巍然不:「那你要怎樣?」
圣握著鞭子:「殺了那個魔修,毀了他們法陣。」
我攔住:「等等。」
圣很暴躁:「等什麼等,你不會連魔尊骨頭都想搶吧?」
我:「……」
倒也不至于這麼沒品吧?
我要那堆破骨頭干嘛。
彈幕卻不贊:
【魔骨做法, 修為大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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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磨磨做把劍, 脊骨做鞭子。】
每次覺得自己缺德的時候就看看彈幕。
發現自己有良心多了。
20.
師兄攔不住圣。
他也沒攔就是了。
圣拎著鞭子,二話不說上去就對著魔修一頓。
魔修反應極快,三兩招就將圣掀翻在地。
圣朝著師兄方向大喊:「你還在等什麼!」
師兄面無表地走過去,出劍刺向魔修。
還不忘將圣扔到一邊。
正道修士與魔修最大的不同便是修煉速度。
魔修吸收魔氣修煉。
魔氣斑駁,怨氣,念雜。
這也影響了魔修的。
讓他們格外嗜殺, 狂躁。
哪怕師兄是仙門翹楚,與他仍舊打得有來有回,誰也占不到便宜。
師兄難纏,魔修見討不到便宜,便往自己上上符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