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這話真藝啊。
師尊淡淡開口:「本尊第一次發現你這麼會說話。」
小師弟心細如髮,自然知道師尊不高興了,愣了一下,有些傷道:「徒兒不是……」
師尊雖然現在像個戰損人,但他的更損。
他又道:「之前不見你來救本尊,現在倒是想來搶功勞了。」
這話說得小師弟臉煞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3
回宗門後,師尊把自己關在房間十日。
他為人古板,一心修煉,現在法力全失,還差點被昔日手下敗將侮辱,想必心中是有些想不開的。
掌門怕出事,只好找到我,讓我去勸解一下。
我剛從窗戶爬進去,就看到師尊逆而站,他的佩劍斬魔落在腳邊。
師尊沒有回頭,他問:「燕知,你說為師還有用嗎?」
我沒有回答。
他苦笑一聲:「我再也拿不了劍了。」
房間空曠,顯得他的聲音也空落落的。
斬魔劍是仙劍,師尊沒有法力便無法使用。
我說:「我也拿不了。」
我雖是劍仙,卻無法使用任何一種仙劍,手中的佩劍只是一把普通的劍,每次打架靠的全是我的法力。
也就是說,我是個偽裝刺客的法師。
師尊一噎,哀傷的氛圍散去。
我這才回答他的問題。
我說:「師尊何不棄武從文,轉行做理論老師,于修煉之事與劍理論上,整個宗門都沒有比師尊了解的更多了。」
他是個很高傲的人,無法接自己變沒用的廢人。
師尊的一僵,眼睛終于有了一亮。
任務達,我立即開啟尿遁模式。
「師尊,人有三急……」
師尊蹙眉,說:「你怎麼一天到晚總在急,過來,為師給你把下脈。」
「……」
「也沒什麼問題啊。」
「……」
師尊這個老年人不知道,這是屬于我們年輕人之間的默契。
當我們想要結束聊天,只需找個合適的藉口。
睡覺,洗澡,尿急,百試百靈。
修仙界第一大人一向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如今了固定的理論課老師,一時之間了宗門最熱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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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迷妹小迷弟從宗門大殿排到山腳。
我便讓排到山腳的弟子順便去山下村鎮給我買了杯綠豆湯。
師尊為此還說了我兩句。
每日前來上課的弟子絡繹不絕,師尊臉上眼可見的有了笑容。
掌門說,他是一個必須要給人提供價值的人。
看到師尊如此歡迎,大家都為師尊開心起來。
倒是小師弟的臉是越來越不好了。
病嘛,我懂。
終于有一天,小師弟發了。
劍修太倦了,難得一個單休日,我躲在後山睡覺。
忽然,耳邊傳來小師弟的聲音。
「噓!師尊小聲點,大師姐在睡覺,要是吵醒就不好了。」
我:「……」
又被重新整理到事發地點了。
「要是被大師姐看到師尊這個樣子,呀!」小師弟把師尊在書案上,低低笑起來,「那該怎麼辦啊?」
師尊掙扎的作果然停了下來,他的眼神也漸漸絕起來。
「師尊,徒兒是真的你,你就從了我吧。」
「師尊,你怎麼不說話?哦,對了,我把你的聲音封住了,你瞧,我差點就忘了。」
「師尊,我的好師尊,你別再對他們笑了,我快要嫉妒瘋了,真想……真想把師尊鎖起來,讓師尊做我一個人的老師,你說好不好?」
我不贊同道:「不好,老師是大家的,小師弟,你太自私了。」
我用劍柄把小師弟從師尊上推開,又拿出儲戒指中的繩子給他綁了個甲結。
嗯,結實,觀,。
我滿意點頭,忍不住為自己鼓掌:「真是一個完的結,燕知,你簡直就是當代艾斯慕大師。」
小師弟難以置信道:「你怎麼會醒?我明明給你……」
我比他更詫異。
「啊?你給我下藥了?不知道啊,我沒覺啊。」
說起艾斯慕,我想起即將出場的變態鬼畜攻,于是
又掏出一鞭子遞給師尊,說:「師尊,你要不先試試手。」
順手解了小師弟下在師尊上的啞聲。
鞭子是高等魔的筋做的,結實耐用,打人還痛。
師尊臉難堪,顯然還沒從差點被嗶——的衝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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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著手接過鞭子,靜靜地盯著被迫跪在地上的小師弟。
小師弟仰起頭,出可憐的表,說:「師尊,徒兒知錯,你打徒兒吧。」
師尊的手抖的更厲害了。
我在一旁給他鼓掌,以退為進,高。
都這麼說了,師尊這麼善良,估計要就此作罷了。
看不好戲,我又準備尿遁。
「人有……」
不料我剛說出兩個字,就聽到一陣凜冽的破空聲。
鞭子落在小師弟上,單薄的白立馬出現一道痕,肩上皮開綻。
「畜生!你竟敢想要……以下犯上,你可有禮義廉恥?可知何為人倫?」
又是一鞭子下去,小師弟的臉上也添了傷。
小師弟卻笑了,他笑得瘋狂。
「師尊,徒兒沒有禮義廉恥,也不知何為人倫,徒兒就想嗶一你啊。」
我:「……」
給小師弟打 m 了。
屋中靜這麼大,居然沒有一個人過來圍觀。
看來小師弟還真是費了一番心思。
我抱著手臂靠在門上,師尊宛如艾斯的化,越越來勁。
鞭子一下一下揮出,每一下,小師弟裡就要嗶一師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