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招生的五長老向我介紹了招生簡章,表達了歉意,並委婉的拒絕了我。
我也沒在意,準備繼續在這這個修仙界流浪。
就在我轉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師尊。
玉簪墨髮,白翩翩,恍若神仙。
我心中忽然莫名的興起來。
有一種久違的想要和人打架的衝。
于是,我便對他道:「我要向你發出挑戰。」
師尊拒絕了我。
「你是凡人,本尊勝之不武。」
「只比劍,不用法力。」
師尊這才給了我一個眼神。
他說:「好。」
那是一個春日,萬劍宗的梨花開了。
風一吹,遍地雪白。
我的劍指向師尊眉心的時候,恰好一朵梨花落在劍尖之上。
這是師尊第二次看我。
他說:「我輸了。」
那時我並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打贏他。
後來,師尊都用法力和我打。
「告辭。」我得意地收回劍,準備下山。
師尊卻攔住了我。
「姑娘劍湛,蹉跎歲月實在可惜。」
後來,我拜萬劍宗,為師尊的首徒。
得知師尊名號的那一刻,我如遭雷劈。
得知師尊是天下第一劍仙時,我心如死灰。
我以為我拿的是爽文大主劇本,結果是誤花市的路人甲。
天下第一,再無燕知二字。
好了,扯遠了。
中年男修眼睛一亮,準備抓柿子。
于是,他在萬劍宗弟子中掃視了一圈,又看到我手中那把普通的劍。
于是,他對我說:「今日人證皆在,我向你發起挑戰,你可應?」
我:「……」
二師弟立馬一臉惶恐,說:「不,不,師姐,別答應,你前些日子……還是讓師弟來吧。」
萬劍宗弟子紛紛出迷之微笑。
中年劍修一看,嘿,真讓他到了,于是更加肆無忌憚。
「既然這位道友要替人出頭,關鍵時刻豈有退的道理?」
我:「……」
他見我始終沒說話,害怕到手的柿子跑了,又開始使用激將法:「道友可是不敢?如此看來,萬劍宗不過如此。」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不答應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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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一個微笑,說:「我答應。」
中年劍修並未拔劍,說:「看你是個人,我讓你三招,來吧。」
我:「……」
我輕輕抬手,只用了一法力,下一刻,他的影出現在十米之外。
我:「……」
隔著遙遠的距離,我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說:「要不你還是拔劍吧。」
中年男修掙扎著爬起來,這此終于不裝拔劍了。
只是還沒到我面前,他的影再次出現在十米之外。
中年男修這次沒掙扎起來,還被人看了笑話,盯著我恨恨道:「莫欺年窮。」
我:「……」
三師妹跳到他面前,語氣驚訝:「年?大叔,這是莫欺中年窮了吧?」
此話一齣,圍觀的弟子都笑出了聲。
甚至有人靈魂發問:「再過幾年,是不是要莫欺老年窮?」
「哈哈哈哈哈哈。」
中年男修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還在大庭廣眾出了醜,又臊又慌,被人扶著灰溜溜地走了。
見此,我也撤了。
後來,有外派弟子問:「這位厲害的師姐是誰?」
萬劍宗弟子統一回覆:「這是我師姐/師妹。」
就是沒告訴他們我的名字。
我恨。
7
三師妹在四十進二十的時候落敗。
比上次好了一點。
按理說,這麼明顯的進步應該高興才是。
可一聲不吭地跟在我後。
我問:「怎麼了?」
三師妹癟著,快要哭出來了,說:「大師姐,你今天起來晚了,都不知道,我這次的對手是合歡宗的弟子,我在他手中都沒過三招就敗了。」
哪個宗門都不缺天才。
我安三師妹道:「修仙界的天才到都是,太常見了,但像師妹這樣的,卻是獨一無二的。」
「哇,師姐,你和師尊又有什麼區別。」哭著跑了。
我:「?」
我嘆了口氣,孩子大了,心思果然就難懂了呢。
這一刻,我終于懂得師尊對弟子們的無奈了。
後面的比賽我就沒有去看了。
師尊每日在房間煉。
我每日在後山練劍。
就這樣到了仙劍大會的結束。
意外的是,這次的魁首並不是萬劍宗弟子。
二師弟是哭著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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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就差一點,我就能拿到斬魔劍了。」
三師妹一改往日的頹廢,滿復活,道:「連二師兄都打不過那個遊季,我輸得也不算太丟臉哈哈哈。」
遊季?
有些耳的名字。
還沒等我想起什麼,就聽到師尊我送東西給掌門。
掌門在大殿中和合歡宗掌門談。
我聽到合歡宗掌門道:「遊季這孩子很有天賦,在我這裡實在屈才。」
掌門還想打太極,笑道:「有無掌門這樣為弟子著想的人,又怎會屈才?」
無掌門瞪了他一眼。
無掌門作為合歡宗掌門,周氣質卻無比溫婉,這一瞪可以說毫無威力。
給掌門送完東西,我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個影跟了我一路,始終沒說話。
我回頭,是合歡宗弟子。
或許是這次出席仙劍大會,穿得要正式許多。
現在下半穿子了。
我疑地看著來人。
他沒想到我會突然回頭,一下愣住了。
很快,他朝我拋了個眼。
「道長,這麼快就忘了人家了。」
我:「……」
這個聲音。
記起來了。
遊季上前,懶洋洋地將手中的斬魔劍遞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