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對上視線,他倏然移開,看著自己的尾,低聲道:「師姐,我不想被人瞧見這麼醜陋的一面。」
二師弟和三師妹原本變小的聲音又大了許多。
或許是人與半妖的審不同,我覺得他這樣的。
但我選擇尊重他的審,用外把他一裹抱起來。
我問:「去哪兒?」
「把我放進後山的碧池之中。」
碧池是天然形的寒潭,冷徹骨,是用來治傷的。
又在師尊的山峰,有人來會專門請示師尊。
遊季沉水中又開始沉睡。
天空幽暗,追蹤靈蝶照亮了一路。
9
第二日一早,師尊失蹤的訊息傳來。
他最後出現的丹藥房中,殘留著一魔氣。
我撓頭,按照出現的順序,下一個不應該是妖帝嗎?
我開始細想劇,半天未果。
主要是攻太多了,除了這三個常駐嘉賓,其他都不記得了。
我的特異功能也沒用,看來還沒到關鍵劇。
師弟師妹已經下山找人。
我一邊守著沉睡的遊季,一邊等待劇。
終于,師尊失蹤的第四天,我被重新整理了。
地點是小黑屋的角落。
小黑屋裡擺滿了各種刑,有些上面的跡已經乾涸。
妖帝手執長鞭,說:「仙君,被自己弟子出賣的覺不錯吧?」
「他呀,可是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師尊已經過鞭笞之刑,上佈滿了傷痕,白爛破布條掛在上。
師尊神淡淡,艱難道:「他hellip;hellip;早已不是本尊的徒弟。」
見師尊還有力氣說話,我終于鬆了一口氣。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讓他煉。
書中,師尊在這裡便被折磨死了。
幾個攻便合力拘住他的魂,找了個新放進去。
萬劍宗找到了他原本的。
自此,天下人都以為仙君死了。
妖帝看著師尊仍舊不屈服的樣子,怒火中燒,一腳踏上他的背下去。
師尊悶哼一聲,裡嘔出一口。
妖帝蹲下,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
屋中有一面鏡子,上面清晰地照出師尊狼狽不堪的模樣。
妖帝迷道:「仙君,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迷人啊。」
師尊被迫睜眼,就看到鏡子裡的我。
我正在用一種不雅觀的姿勢從角落裡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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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當然,妖帝也看見了我。
他明顯沒把我放在眼裡,一把丟下師尊,笑得變態變態的,說:「仙君,這是來救你的人?還是說,接下來的事,仙君喜歡被人看著?」
不過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我一拳打到他臉上,他的狠狠砸在牆上。
我歪頭一笑,說:「妖帝大人,你怎麼還不如魔尊抗揍啊。」
「你hellip;hellip;你是何人?」他終于正眼看我了。
並且開始慌了。
我說:「在下是仙君的大弟子兼天下第一劍仙和天下第二人燕知。」
「你不知道也正常,不過很快,你會深深地記住我的名字。」
我用劍把妖帝釘在牆上,將小黑屋的刑全部用在了他上。
妖帝雖然是個鬼畜變態攻,奈何不夠變態,不住這些刑法,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攤爛泥似的趴在地上。
我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向鏡中,說:「妖帝大人,看看鏡子裡的你吧,真是迷人呢。」
他的雙眼滿是恐慌,變回原形,想要逃跑。
是條黑蛇。
我抓住他的尾,又把拖了回來,順手取出他的妖丹,當著他的面碎。
我微笑道:「現在記住我了嗎?」
妖帝驚恐地嘶嘶。
看來是記住了。
師尊扶著牆,艱難地站起來。
我趕去扶他。
師尊卻一把把手了回去,說:「為師現在很不統,你轉過去。」
我從納戒裡取出一件外,恭敬地遞給他。
師尊接過,我立馬轉。
又想起來一件事,一腳踩在蛇尾上,妖帝暈了過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師尊說:「好了,你轉過來吧。」
我笑嘻嘻道:「師尊,徒兒剛剛表現得如何?師尊可有出氣?」
師尊扯了扯角,說:「很好。」
他了襟,聲音有些抖,又道:「燕知,為師想回去了。」
「好,我們走。」
「你的劍。」
「粘了髒東西,不要了。」
我去納戒中取出嶄新的劍,劍飛行。
周遭的景飛速後退,師尊忽然問我:「燕知,為什麼呢?」
我知道他在問什麼。
沒有為什麼,劇設定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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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說:「壞人的想法我們又怎麼會知道?」
「要是我一直都是這樣,又該如何?」
「不會的。」
「燕知。」
「嗯。」
「你怎麼找到我的?」
「hellip;hellip;心靈應。」
「你會一直在嗎?」
「會的。」
「我似乎一直在拖累你。」
我「害」了一聲,瀟灑道:「一日為師 ,終為父,師尊,這是為人子應該做的。」
師尊:「hellip;hellip;」
他笑了一下,說:「可我hellip;hellip;」
我問:「什麼?」
他道:「為師無父無母,也沒有養過孩子, 但今後我會嘗試做一個好父親。」
我:「?」
我很是懷疑,參照都沒有,師尊怎麼做好父親?
妖帝線 be。
10
師尊回去後,開始出現異樣。
原本佈滿傷痕的卻在一夜之間變得細膩,就連原本練劍留下的繭子也消失了。
我們幾人圍在師尊邊,開始翻看醫典查詢原因。
二師弟的角不小心挨到師尊的手指,師尊突然癱倒地。
我看到這一幕,猛的瞪大眼睛,想起來一點模糊的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