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從來沒說,我接我的丈夫出軌。」
我的眼淚砸了下來。
封聿的手了,神一變。
但片刻后,他開口道:「有什麼區別嗎?你如果不能接,可以和我離婚。」
「離婚」這兩個字,他說得輕飄飄的。
就像他以前和每一任朋友提「分手」的時候一樣。
他篤定了我舍不得他。
我會哭著鬧著挽回。
也像他之前那些朋友一樣。
可能還要更加極端。
曾經,我也這麼以為過。
外面的路燈好像壞了。
一閃一閃,更像星星了。
可是,凌晨四五點的時候,它們會剎那消失,讓你瞬間清醒。
還不如午夜十二點被打回原形的灰姑娘,至是個貨真價實的心地善良的。
我輕聲開口道:「好。」
封聿愣了愣,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說了下去。
「封聿,我們離婚吧。」
封聿的面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難看到,我以為他會手打我。
他怒極反笑:「陳賽男,你行啊你!」
「你別到時候后悔,又像條哈狗一樣來屁顛顛地追我!」
「是我封聿甩的你!」
他走的時候,拿著手機,開了免提:「地址再發我一遍,我就過來。」
手機里是夜店嘈雜的歌曲聲,和剛剛那個人的聲音。
「你快來,我姐妹聽說過你,也很喜歡你,我們可以三個人……」
封聿走得頭也不回。
門又一次在我眼前被大力地關上。
墻上的婚紗照被震得抖了下。
俊的新郎和高價 P 過后算是個小的新娘,甜地手挽手站在一起。
新娘看著新郎,眼里充滿。
新郎則看著鏡頭,平靜又有些不耐煩。
怎麼看,都不登對。
還好,到此為止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徹底放松下來。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騙了封聿。
我出差不是三天。
而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