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媽媽的耳提面命。nbsp;
然后自認為優雅的走到何搴舟面前,臉嫣紅,自我介紹道:「你好,我金枝枝,你可以我金金,也可以我枝枝,不過我建議你我寶貝,因為我媽媽也是這麼我的。」
哥哥蒙圈了。
何搴舟也蒙圈了。
發小沒蒙圈,打趣道:「那我呢,我你什麼?」
金枝枝看了眼何搴舟的發小,依然很有禮貌的回:「你可以我爸爸。」
發小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畢竟看起來臭未干,還是個高中生,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哥哥忙道歉。
5
完全不管那邊,只盯著何搴舟道:「你想跳舞嗎?我跳舞很厲害的,我可以和你一起跳。」
說著,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拉著他就進了舞池,徒留哥在旁邊干著急。
他摟著跳舞,很專注的盯著他看,傻笑著說:「你長得真好看,你有朋友嗎?」
他笑了,搖搖頭。nbsp;
也笑了,還很的樣子:「太巧了,我也沒有男朋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你踩到我了。」
立刻道歉:「對不起,你踩回來吧。」
他拉著的手轉了個圈,差點轉蒙圈,綿綿的靠他上,說:「好像地震了~~~」
然后就睡了過去。
爸媽差點沒氣死。nbsp;
6
金枝枝醒來后,想起自己做的事,只罵假酒害人。
很委屈的說是酒的問題,自己平時多乖他們不知道嗎?
但還是遭到了一周的足罰。
的小伙伴天天放學嘲笑,垂頭喪氣,看著他們各吃飯喝茶寫作業,一直待到天黑了才舍得回家。
而自己就隔著鐵柵欄看著他們,好像勞改犯。
覺自己就是做了一場夢。
夢里有個好帥的帥哥,想想還流口水。
直到帥哥主打電話給。
看著陌生號碼,狐疑的接起來,直接道:「不買房、不貸款、不健,已經有了刑滿釋放證明,請問你有什麼事?」
對方愣了一下,反問道:「我想問你爸媽有沒有罵你。」
聽著清冽富有磁的聲音,覺自己的心都了半拍。
抓了自己的手機,「你誰?」
Advertisement
「何搴舟。」
7
何家的人,在京城如雷貫耳。
金枝枝小心翼翼道:「我可沒錢給你詐騙。」
何搴舟好笑的說:「那你要怎麼才相信我呢?」
「你現在過來找我。」
他覺得自己瘋的不輕。
給帶了個玩偶做禮,然后開車去了家。
他到的時候,家人還沒有回來,只有傭人在家。nbsp;
他看著的過分的打扮,差點笑出聲音來。
上次穿的抹公主,肩膀都是有白紗纏繞,鞋子是一雙小白鞋,完全是乖乖的打扮。
這次應該是了媽媽或者姐姐的一黑抹短,涂了口紅,用卷發棒把頭發卷了,還噴了香水。
腳上穿了一雙明顯有點大的高跟鞋。
不過不管怎麼糟蹋自己,還是那麼水靈可。
這次優雅的要命,還要和他握手:「你好,何先生。」
他敲了敲的腦袋,道:「我看到你媽媽的車剛剛停在路邊和人說話,應該還有 5 分鐘就回來了。」
微微瞪大了眼睛,隨即解釋道:「啊,我想起來一會兒還要去補習班,您先進來坐一會兒,我換服就下來。」
8
他坐在客廳,四分鐘的時間,換了自己的小白下來。
臉洗了,頭發弄直了。nbsp;
媽媽進來的時候,一臉驚慌,又鎮定的說:「媽媽,有客人來了。」
他也鎮定和家人寒暄,然后媽媽問是不是有什麼事。
他hellip;hellip;沒什麼事,就想過來證明他真的不是騙子。
電火石間,他想到了一個借口:「我和朋友準備投資一部劇,有個角很適合枝枝,想問問有沒有興趣。」
這次學乖了, 乖乖坐在媽媽邊,等著媽媽做主。
他們談話的時候,爸爸回來了。
一臉乖巧的任憑父母做主。
爸媽說現在太小了,又是高中的關鍵時期。
心里失死了。
每次想做什麼事,他們的借口都是:「關鍵時期。」
小學、初中、高中的每一年都是關鍵、重要時期,都是基礎。
9
不過父母還是不好做專斷的父母,轉頭問:「你想試試嗎?」
立刻問他:「什麼劇呀?」
Advertisement
他看過劇本,大致說了一下。
立刻道:「我來演一段。 」
然后眾人目瞪口呆。
說哭就哭,說笑就笑,說瘋就瘋。
爸媽差點以為瘋了。
之后的事,順理章。
暑假去拍了個戲。
因為是演主的時期,所以時間不太長,拍了半個月就拍完了。
何搴舟只在國呆了幾天。
他們加了社賬號。
偶爾給他發張自己的劇照,偶爾分一點生活。
兩人了朋友。
10
金枝枝覺得自己了。
每天都想方設法和對方說話。
不過兩人有時差,很難聊得起來。
而且金枝枝家里人發現經常玩手機后,就沒收了手機,只有周末才能玩。nbsp;
水深火熱的高中生活過得很快。
何搴舟畢業回國時,才讀高二。
家里人嚴令止早。
不然打斷。
何搴舟進了家里的公司,每天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