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小白臉嘛。
原主這審,可真不敢恭維。
何婉清不耐煩地拽下他的手,大聲道:“您哪位啊,大庭廣眾下別拉拉扯扯的嗎?”
三民和小滿兩臉震驚地著。
往常大姐見了這人笑得跟喝了似的,今天怎麼還嫌棄上了。
好反常啊!
湯家棟臉上閃過一怒氣,看周圍有人對他指指點點,只得耐著子道:“婉清,我是家棟啊,今天咱倆不是約好了一起走嘛。”
何婉清眯著眼睛,上上下下在他上掃了好幾次,都快把他弄炸了,這才恍然大悟。
“啊喲,原來是湯同志啊,我想起來了,抱歉抱歉,我剛才在李阿婆家磕到頭了,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你可別介意啊。”
三人聞言向額頭看去。
鬢角的劉海下,一大塊紅腫若若現,看樣子磕得不輕。
三民心疼地出小手,輕輕的傷口,嘟著小吹了幾口氣。
“我給大姐呼呼,傷口就不疼了。”
何婉清抱著三民往上託了託,滿面笑容,“還是我們三民乖,知道心疼大姐。”
三民被一誇,大大的眼睛笑了一彎月牙,得意地瞟了湯家棟一眼。
哼,大姐誇他不誇那個壞男人呢,他開心死了。
惹的小滿又是一記白眼。
湯家棟半信半疑,試探著問道:“婉清,那你還記得今天你要做什麼嗎?”
何婉清手了下額頭的汗,“湯同志,已經中午了,咱先去找個地方吃飯,有什麼事等吃飽了再說吧。”
湯家棟等了一上午,肚子早就了,聽這麼說,立即點頭答應。
“行啊,前面就有個國營飯店,咱們去那裡吃。”
見他大踏步地向西走,何婉清角微微浮起一自得的笑。
太好了,本來還想用從李婆子那裡訛來的錢,跟弟弟妹妹吃頓好的,這下子連這筆錢都能省了。
臨江縣是東廣市下轄的一個偏遠小縣城,統共就幾條街。
湯家棟找的這家國營飯店門面不大,擺著幾張油乎乎的桌凳,飯店門口掛著一塊小黑板,上頭寫著今天的選單。
何婉清迅速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頭。
不錯,有幾個菜,這下真的能狠狠地敲他一筆了。
湯家棟很快就點好了菜,紅燒清蒸魚油燜蝦是一個都沒落下。
Advertisement
他端著菜轉要走,何婉清就道:“湯同志,你先等等,我再給三民和小滿點東西。”
要了八個包子,還特意強調要富強做的,又點了兩碗餛飩。
瞧著從視窗遞出來的熱氣騰騰的包子和餛飩,三民和小滿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五塊三錢,外加糧票四兩,票三兩。”服務員下意識對湯家棟出了手。
湯家棟扭頭看向何婉清,見正拿著包給兩個孩子聞香氣,彷彿沒聽見服務員的話,不皺了眉頭。
往常吃飯都是搶著付錢的,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第6章 被擺了一道
服務員見他不,重重地一拍案板,大聲嚷嚷:“到底給不給,沒錢來飯店吃什麼,在家湊合點不好嘛,一個大男人還想吃白食是怎麼的!”
飯店裡的人聞聲都向這邊看過來,眼神裡滿滿都是鄙視。
湯家棟登時鬧了個大紅臉。
何婉清好像才聽到服務員的話,趕裝模作樣地掏口袋,還跟服務員連連道歉。
“真對不起,同志,你是不知道,湯同志這人特別迷糊,以前和我出去吃飯,總是忘記帶錢帶票,要不是我帶了,都要被罵死了。這次估計又忘帶了,我來付就是。”
服務員看向湯家棟的眼神一言難盡,冷冷哼了聲,怪氣道:“喲,看不出來嘛,這還是個習慣了吃飯的。”
這時候能在國營飯店上班的,都是有關係的,對客人說話從來不留面,什麼難聽說什麼。
飯店有人就呵呵笑了起來,起鬨道:“小夥子,有本事的,教哥哥兩招唄。”
湯家棟狼狽不堪,趕把錢票給服務員,慌道:“你胡說什麼,我帶錢了,再說了,咱們以前也沒吃過幾頓飯啊。”
何婉清驚訝道:“你帶錢了?我看你不付,以為你沒帶,還想著請你吃呢。”
湯家棟:“……”
這一頓飯,三民和小滿吃的心滿意足,角都是油,都顧不得。
何婉清在現代社會待久了,早就膩了大魚大,只吃了幾筷子,就不停地把魚往兩個孩子碗裡夾。
見湯家棟食不甘味,也懶得搭理,順手把剩下的四個大包放進了布包裡,準備帶回去給家人吃。
酒足飯飽,才笑盈盈地對湯家棟道:“湯同志,我去你表叔表嬸家看過了,他倆神日都健朗的,你儘管放心就好。”
Advertisement
湯家棟不解地瞧著何婉清,滿腹狐疑。
讓去瞧瞧他表叔表嬸,只是讓騙過養母,順利帶弟妹離家的藉口,既然記得帶話,怎麼偏偏忘記了賣掉古玉,跟他遠走高飛的事。
難道撞到了頭,連失憶都是選擇的?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對使了個眼,“婉清,那你還記得咱倆的事嗎?”
何婉清嗤地笑了。
“咱倆能有什麼事啊,湯同志,不是我批評你啊,你既然跟孫琳琳對象,就該對一心一意,別整天想著一腳踏兩船,很容易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