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不是何婉清冤枉他。
孫琳琳也是石家大隊的人,跟湯家棟青梅竹馬,可以說是他的白月神了。
只是,神的家境比他好,三年前又考上了大學,就足以讓他自慚形穢的了。
自從結識了原主,他把從原主上挖來的錢,都填補到白月上,再加上無節的跪,終于功地把白月追到了手。
在書中,他跟原主到了港城,他用原主的錢做小生意,眼好外加運氣足,不過幾年就掙了不錢。沒多久,他賣掉了原主的古玉,狠狠發了筆橫財。
財大氣了,他毫不猶豫地就甩掉了原主,把白月接到了港城。
原書中說古玉是湯家棟父母留下來的,都沒提李婆子的事,從頭到尾,湯家棟和孫琳琳上沒有一點汙漬。
可等過來了才知道,原來兩人早就有了首尾,做了不髒事。
甚至包括李婆子的事,白月也摻和在裡頭。
第7章 別想吃飯
湯家棟聽這麼說,實實在在嚇了一大跳,一疊聲地否認,“沒,沒有的事,你別瞎說,我可沒跟孫琳琳對象,我一直都是跟你……”
瞧著何婉清嘲弄的目,不知為何,他忽然說不下去了。
他強自鎮定心神,見兩個孩子一個好奇一個戒備地瞧著他,,滿腹不悅道:“婉清,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能跟我出去……”
“這裡怎麼不能說話了,湯同志,你有話就快說,我和三民小滿還急著要回家呢。”何婉清不耐煩道。
姐的時間可金貴的很,不想浪費來跟你一渣男瞎嗶嗶。
湯家棟無奈,只得著頭皮,輕聲道:“你不是答應跟我一道去港城嗎?”
“什麼,你想去港城?湯同志,為國家的公民,就要遵紀守法,咱們的家鄉雖然暫時比不上港城,可你也不能嫌棄,還想要渡,你這麼做,把你的家人和孫琳琳同志置于何地,我對你太失了!”
東廣市離港城不遠,這些年地生活清苦,很多忍不了的人都渡去了港城,這也不算罕事,可沒人敢在大庭廣眾下瞎嚷嚷。
這要鬧大了,是要進監獄的。
何婉清看著湯家棟氣得臉紅脖子,頓時覺得痛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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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知道你是合法去港城的,可偏偏就這麼說,讓你知道被人作弄是什麼滋味。
果然,何婉清不管不顧地一喊,飯店裡所有人的目又集中到了湯家棟上。
湯家棟氣急敗壞地瞪著,咬牙切齒地道:“何婉清,你故意的是不是?”
何婉清知心大姐般拍拍他的肩膀,勸他道:“湯同志,鄉下生活是很苦,可越是艱苦的環境就越能鍛鍊人,滾一泥,煉一顆紅心。看在你只是上說說,我就不去舉報你了,以後跟孫琳琳同志一起努力,好好建設家鄉。”
哼,你就老老實實在石家大隊待著吧,想去港城也行,要靠自己的努力,別整天想著吃飯。
還是飯吃。
姐這碗飯可不好吃,只怕會活活噎死你。
飯店角落傳來一陣大笑,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湯家棟,瞧人家一個姑娘都有這麼高的覺悟,你不覺得丟人嗎?”
這聲音真好聽。
何婉清向聲音來去,只見一個寸頭男人穿著純黑襯衫,脊背筆直拔。他面向牆壁坐著,周都是一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何婉清聽他的口氣,似乎跟湯家棟是認識的,可卻想不起究竟是誰。
湯家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想發作,好好教訓教訓何婉清這個不知好歹的人,卻似乎懼怕說話的人,思來想去,火冒三丈地衝出了飯店。
等出了飯店,被外面的涼風一吹,他倒是冷靜下來了。
今天的何婉清太反常了,跟往日的比起來,好像從頭到腳變了個人。
應該說,早上離開雙水公社的時候還好好的,是從李婆子家出來後才不對勁了。
難道是在李婆子家發生了什麼事,才導致大變,是不是跟撞傷了頭有關係。
看來要解開這個謎,只能去家問問了。
湯家棟拔腳向李婆子家走去。
第8章 秦定坤
湯家棟一走,何婉清整個人都鬆快了許多,背起包,牽著兩個孩子,愉快地哼著歌,得瑟地離開了飯店。
聽著歡快的曲調,秦定坤角一歪,譏笑著搖頭。
他也是石家大隊的人,自然認得湯家棟跟何婉清。
今天,他正好來縣城找朋友辦事,中午順便到飯店吃飯,沒想到竟遇到了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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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的事在整個石家大隊無人不知,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不過,他既看不上滿腹心機,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的湯家棟,更瞧不起愚蠢無知,被賣了還幫著數錢的何婉清。
這倆人真是一對奇葩。
原本他見兩人一起進飯店,還有些反胃,以為又要聽那些膩歪的噁心話。
沒想,今天的何婉清跟往日迥然不同,生生地擺了湯家棟一道。
更讓他驚訝的是,湯家棟跟孫琳琳的事,何婉清竟然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