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蓮嚇了一跳,正想拉過的手看看有沒有傷,耳邊響起低低的聲音。
“媽,快,快裝暈。”
楊文蓮一愣,跟著閉上眼睛,子地倒了下來。
還沒等何婉清叮囑,二兵就麻利地從口袋裡取出小瓶子,在楊文莉的額頭上抹上了。
“媽,媽,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何婉清俯在二兵前,擋住了所有人的目,放聲大哭,同時狠狠掐了二兵一把。
“啊——”二兵尖聲大,“媽,你別嚇我,你快醒醒啊!”
大軍:“……”
何婉清的眼淚順著臉頰簌簌而下,見二兵大聲嚎,乾打雷不下雨,又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二兵疼得眼淚汪汪,扭頭含著怨念地看了眼何婉清。
不過就是演戲,至于這麼狠嘛。
何婉清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個笨蛋,演的不真,很快就被人穿了。
楊文蓮聽兩個孩子哭的撕心裂肺,急得想要睜開眼睛安他們。
何婉清眼疾手快,一下遮住的眼,噎噎地低聲道:“媽,現在咱們都在演戲,你一睜眼,這戲就砸了。”
第32章 腦震盪
就在此時,有個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同志,你媽怎麼了,不要吧?”
何婉清回過頭,見那人約莫三十多歲,穿著綠軍裝,像是個當的。
見何婉清淚流滿面,知道楊文蓮狀況不佳,又道:“同志,我是公社派出所副所長,我唐紹輝,接到群眾報案,說這裡有人在打架,就趕過來了。我看你媽傷嚴重,我開車送去公社醫院瞧瞧吧。”
咦,還有汽車坐啊,這好事可不能拒絕。
何婉清激地連連點頭道謝。
兩家人已經被唐紹輝帶來的人控制住,雙方都灰頭土臉,服被扯爛了,頭髮糟糟的。
簡直就像是來逃難的。
唐紹輝極為厭惡地掃了一眼,“竟然敢在雙水公社鬥毆,統統都給我帶回去。”
兩家人沒想到,才來到公社就被抓了,紛紛屈。
楊文莉還大聲招呼何婉清,“婉清,你快跟這位同志說說,咱們是來走親戚的,不是來鬧事的。”
何婉清正跟二兵合力扶起楊文蓮,聞言並不回頭,拖著哭腔道:“姨媽,就是你把我媽甩出去,害撞到牆角暈過去了,我現在要趕送去醫院,沒工夫管你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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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給派出所的同志了,真是省心啊。
唐紹輝皺著眉頭道:“走親戚把親戚走到醫院去了,還好意思說。”
說完,衝隨來的幾個人揮揮手。
幾人會意,強行把兩家人都帶走了。
看著兩家人咬牙切齒被帶走,何婉清的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怕大軍會傻乎乎地跟著陸家的人去派出所,正想喊他過來,卻見他正低著頭,向吉普車走去。
何婉清暗暗嘆了口氣。
他對他爸媽是有芥的,不願跟他們親近。
吉普車是臨江縣委淘汰下來的,沒有車門不說,一路上還顛簸得厲害。
何婉清都有些後悔坐這車了。
到了公社醫院,何婉清趕掛了急診。
二兵趁人不注意,把楊文蓮頭上的拭乾淨了。
等到醫生趕過來時,楊文蓮已經“醒”過來了,醫生問起症狀,楊文蓮按照何婉清教過的話答道:“醫生,我,我頭疼,哇—”
還沒說完,就呼啦啦吐了一地。
還真不是使了什麼手段,方才在車上顛得太厲害,早就暈車了,撐到現在,終于撐不住了,吐了一地。
楊文蓮嚇了一跳,生怕醫生生氣,把趕出去,忙不迭道歉,又掙扎著想去找掃帚清理。
何婉清按住,語重心長地道:“媽,你現在不舒服,最重要的是看病,其他的事有我和二兵呢。”
醫生神如常,再次問起症狀,何婉清怕楊文蓮說,搶著說了。
“醫生,我媽剛才被人推了一下,撞到牆上暈過去,醒過來就一直嚷著頭疼。”
醫生點點頭,仔細檢查了楊文蓮的頭部,又瞧了瞧蒼白的臉和地上的嘔吐,疑地瞧著。
何婉清怕醫生拆穿他們的把戲,剛想找補幾句,卻聽醫生道:“應該是腦震盪,這樣吧,我給開點止痛和止吐的藥,先讓在醫院待上兩天,觀察觀察再做決定。”
太好了,這下楊文蓮可以名正言順地不用接待老家的人了。
腦震盪嘛,這是多嚴重的事,誰也承擔不起責任的。
第33章 造輿論
何婉清跑前跑後,幫楊文蓮辦理了住院,又幫取了藥,終于把在醫院裡安頓下來。
眼看天晚了,拿錢讓二兵帶著大軍去吃飯,順便給楊文蓮帶點吃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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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兵雖然只見過大軍幾次,可他還是喜歡這個大哥的。
他子大大咧咧,又是個自來,聽何婉清這麼說,立即就拉著大軍嚷著趕走。
大軍正在清掃楊文蓮的嘔吐,沒理會二兵的話,一直把病房弄趕了,才對何婉清點點頭,跟著二兵出門。
楊文蓮難地道:“大軍過的不好,他還在埋怨我和他爸把他送出去,今天他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何婉清安道:“媽,沒有的事,你看大軍還去掃你弄髒的地方,二兵那小子都沒他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