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手下不停,跟黃蘭花搶著腰帶。
“,你不是說想死嗎,我就幫幫你啊,門外有棵歪脖子樹,壯的,你掛上去,估計不到半個鐘頭就死了。”
黃蘭花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卻不得不跟何婉清搶腰帶,眼見手快,只得翻起來,躲到一旁。
“你個死丫頭,你是我孫,聽到要死,不說勸著,竟然還要幫,陸振華那個死鬼怎麼教你的?”
何婉清一臉無辜。
“我爸教我助人為樂,我看是真不想活了,勉強把你勸下來,只會讓你更難,還不如遂了你的心願呢。”
黃蘭花:“……”
派出所好幾個人捂著笑,還有人隨聲附和。
“說得對,既然阿婆這麼想死,那咱們肯定要幫一幫的。”
反正那老太婆本就不會死,不過是借這個來要挾人罷了。
黃蘭花被狠狠噎了下,恨恨地道:“誰想死了,還不是他要關我兒子……”
何婉清跟著問道:“如果唐所長不關二叔,是不是就不鬧了?”
耍了個心眼,說的是不鬧,而是不想死了,就是想讓黃蘭花自己承認在鬧事。
黃蘭花可沒那麼多心思,聽這麼問,當即就道:“廢話,他不關我兒子,我還鬧什麼。”
何婉清驚訝地道:“你這就不對了,你這是故意挾持國家幹部,阻撓他們正常行使辦案權力,你快別鬧了,再鬧下去,你也會被關起來的。”
派出所的人終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見唐紹輝瞪著他們,趕捂住了。
唐紹輝讚賞地看著何婉清。
好丫頭,還真有本事,是拿住了這撒潑打滾的老太婆。
都幫他把梯子架起來了,自己不接著爬那就太蠢了。
他扭頭對幹事道:“把黃蘭花的言行一字一句都記下來,在場的人都是人證,再阻撓派出所正常辦案,就一併將法辦。”
“是。”
幹事伏案認認真真地寫著案卷,比平時工作積極多了。
哼,這臭老太婆,真當派出所治不了你嗎。
黃蘭花瞠目結舌,跳腳道:“你真敢抓我?”
唐紹輝冷冷地瞧著,“不信你就試試。”
黃蘭花打了個冷,還想再鬧,卻被盧巧玲攥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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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紹輝道:“陸振林涉嫌耍流氓,拘留五天。”
何婉清聞言一愣。
涉嫌耍流氓?才拘留五天?
還沒等質問,楊文莉那邊就不依不饒地了起來。
“他明明了我的,怎麼說他涉嫌耍流氓,他就是耍流氓了,拘留五天太輕了,像他這種地流氓,就該送進勞改農場去。”
說得對。
何婉清在心裡給默默點贊。
陸振林鐵青著臉,惡狠狠地瞪著楊文莉,怒罵道:“臭人,老子早就說過了,那是人多把我到你邊,我的手不小心蹭到了你,你的膛上有什麼我老婆也有,要我我老婆的,稀罕你嗎?”
第39章 弄巧拙
何婉清震驚地看向陸振林。
他竟然承認了楊文莉,還推說是不小心蹭到的。
看來昨晚他們家已經商量過這事了。
如果楊文莉就這麼算了便罷,如果不依不饒,那就先由老太太打頭陣,撒潑打滾,迫派出所不理。
這一招不好使,那就乾脆承認了,但咬死了是不小心蹭到的。
畢竟當時確實人多,這麼說幾乎無懈可擊,就算有人看到他楊文莉,也沒法證明他是故意的。
派出所總不能來次景再現。
這辦法不像是陸振林和黃蘭花兩個沒腦子的人想出來的,一定是盧巧玲的主意。
原本,還想藉著這個把陸振林送進勞改農場去呢,看來是沒法如願了。
扭頭看向盧巧玲。
這人其貌不揚,倒是有心機的。
難怪上輩子楊文蓮會死在陸家人手裡,跟盧巧玲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肯定被人殺的渣都不剩的。
盧巧玲拉住想要衝上去揍楊文莉的陸振林,沉著臉道:“我男人確實不小心到了楊文莉同志,這個錯我們認,可是要栽贓我們耍流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出了這公社,還有縣裡市裡,不行我們就到省城告,我就不信了,天下這麼大,還沒我們說理的地方了。”
楊文莉被的伶牙俐齒氣的不輕,指著盧巧玲的手直打。
“這還有天理嗎,耍流氓的人竟然當著害人的面喊冤,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無恥的人呢。”
盧巧玲不跟做口舌之爭,扭頭對唐紹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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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部長,既然我們錯了,就老老實實認錯,你要關我男人也,可昨天的事不是我男人一個鬧起來的。
楊文莉覺得被欺負了,打我男人一掌就算了,可楊文濤不問青紅皂白就上去打人,這才鬧得兩家人打起來。如果你只罰我男人,那未免就不公平了。”
何婉清暗暗冷笑。
這盧巧玲還真是有腦子的。
這一番話以退為進,明面上是認錯,可話裡話外在推責任,還把楊文濤拉下了水。
如果要辦陸振林,就要連帶辦楊文濤,否則就一個都不能辦。
這想著法不責眾,著派出所和稀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