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你,隨便
果然!
狗改不了……
上鶴改不了說話的本!
葉梔棠惱地瞪著他:“上鶴!”
“下在!”男人立刻應聲。
葉梔棠:“……”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只想咬人。
“上爺自己玩去吧,送我回去!”咬牙切齒,“本小姐要回去賺!錢!了!”
“賺錢?寶貝兒,何必捨近求遠?我不就是一座現的金礦?”
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又緩緩過膛:“想賺多?開個價。我的家,我的資源,連同我這個人……都任你開採。保證讓你賺得盆滿缽滿,心俱服。”
他挑眉補充道:“我的實力,你最清楚不是嗎?”
葉梔棠:“……”
沒完沒了的話。
沒完沒了的顯擺。
他錢多他任是吧?
說得好像多沒骨氣似的……
哼,求挖的時候再考慮。
上鶴低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極輕輕了的發頂,作親暱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寶寶,算我求你,來挖挖我這個金礦,好不好?”
葉梔棠:“……”
見鬼。
又被這男人穿了那點小心思。
上鶴乘勝追擊:“那我表現這麼好,能否請葉總吃頓飯?”
葉梔棠:“我能拒絕嗎?”
“不能。”上鶴回答的斬釘截鐵。
車子也恰在這時停下。
葉梔棠扭頭著車窗外,法國餐廳——萊滋。
兩人還沒有走進餐廳,經理就已經迎了上來,恭敬地打招呼:“上爺、葉小姐,你們好,歡迎臨!”
經理對上鶴客客氣氣,葉梔棠一點都不意外。
在京都,上鶴就是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誰敢怠慢半分?
餐廳部是經典的法式現代風格,燈似乎心設計的暖調,和而不昏暗。深的木地板可鑑人,牆壁上點綴著象藝畫。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氛以及頂級食材混合的獨特氣息。
上鶴帶葉梔棠到了他的包廂,拉開的餐椅。
“寶貝,想吃點什麼?”
葉梔棠懶懶地吐出兩個字:“隨便。”
高強度工作後,只想放空大腦,點菜這種耗費心力的事,還是給對面那個比更了解口味的人吧。
上鶴瞭然一笑,接過選單,語氣極其自然:“所有菜品和甜點,不能含芒果,一果、一滴芒果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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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小祖宗過敏得厲害,半分風險都冒不得,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侍者恭敬回應:“上爺,本店的所有食都不含芒果,請您放心!”
三年了。
他竟然還記得。
葉梔棠端起桌上的檸檬水,試圖用檸檬水冷卻突如其來的心虛激盪。
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回到他上。
他今日穿了件淺調的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出一截理分明的手腕。
他的手生得極其好看,骨節分明如心雕琢的藝品,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在和的燈下泛著健康的珠,充滿了力量與。
葉梔棠不僅是控,還是個資深手控。
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雙手吸引,從翻選單的修長手指,到他手腕上微微凸起的腕骨,再落到他手背上賁張的青筋……
看得有些出神。
“寶寶,喜歡?”上鶴直接將他的手了過來,“來吧,給你。隨便,不要錢。”
葉梔棠瞬間回神,惱地啐道:“變態!”
“嘖,”上鶴收回手,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又不是沒過。”
“不知道是誰,睡覺的時候一會兒要抱著睡,一會兒又非要牽著我的手才肯老實……”
葉梔棠用鞋尖踢他:“……你能不能正經點。”
對面的上鶴皮鞋移,抬起腳尖勾住的那隻腳。
西裝的布料對著他的作,蹭過在外的小,明目張膽的曖昧挑撥。
“寶寶,我已經夠正經了。”
他已經收斂很多了。
畢竟還名不正言不順,他也不敢過多放肆。
葉梔棠:“……??”
對牛彈琴。
不想接他任何話了。
收回右腳,椅子往外挪了挪,跟對面的男人拉開距離。
緻的菜品陸續上齊,擺盤如同藝品。
上鶴用餐速度很快,舉止優雅卻帶著一種效率。
他吃完後,往沙發上一靠,長疊,一手支著下頜,開始盯著葉梔棠吃飯。
果然,他的寶寶吃飯時最是乖巧文靜。
濃的長睫低垂,在眼下出淡淡的影。
小口小口地咀嚼著,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可的倉鼠。
暖黃的燈勾勒著緻的側臉廓,過天鵝般的頸項,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線,纖細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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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鶴視線如同實質的畫筆,在上緩緩遊移,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葉梔棠被他看得渾不自在,上穿的是正常的子,但他的目就像帶著熱度,他看過的每一寸,都覺在發燙。
忍無可忍:“上鶴!你能不能別這麼盯著我吃飯了?”
上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目焦著在沾著一點湯漬的瓣上。
“誰你……”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稠的慾,“長得就那麼好吃。”
葉梔棠的臉瞬間更紅了,像的桃,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