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我聽那些話,我現在就親你。”
他深邃的眼眸死死凝著一張一合的瓣,那抹被豆沙膏暈染的,就像含苞放的玫瑰花瓣,豔得讓他猴頭髮。
僅僅只是看著,指尖就已經泛起想要掠奪的意,恨不得立刻含住那抹,品嚐的香甜。
路口紅燈亮起,車穩穩停在停止線後。
“上鶴,等會兒……你就在門口等我好不好?”
葉梔棠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
可不想去時家上演什麼大型修羅場。
急之下,出手揪著上鶴前的領帶,見他眼神微晃似在走神,索雙手捧住男人的臉頰,水靈靈的眼眸定定著他,眼尾泛著點紅,語氣糯:“求你了。”
上鶴徹底怔住了。
完全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他的寶貝對他撒。
的掌心溫,帶著點細膩的香,臉頰緋紅一片,連帶都被染上了更豔的澤,人得讓他心頭髮燙。
男人的結用力滾了滾,尾音帶著縱容:“好。”
第12章 是想搶親
時家。
葉梔棠踏進時家的餐廳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與老式紅木家的沉木香。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鋪著雪花提花桌布的長餐桌已坐滿了人。
爺爺已經先到了,見進來,目齊刷刷地落在上。
葉梔棠提著的手包,步履從容地走向主位方向,先朝時家二老彎了彎眼:“時爺爺、時。”
時老夫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拍著邊的空位招呼:
“梔梔,來啦。快過來讓瞧瞧,這裳真襯我們梔梔,越發水靈了。”
時老爺子也跟著頷首,平日裡嚴肅的眉眼和了幾分:“快,梔梔,坐到我們這邊來,剛沏的龍井,你喝的。”
葉老爺子吹胡子瞪眼:“哼,我的寶貝孫,自然得挨著我們坐。”
說著手就去拉葉梔棠的手腕,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較勁:“別理,過來爺爺這兒。”
自從時安和江姝冉的事曝後,葉老爺子這些天沒給時老爺子發資訊“問候”,字字句句都帶著火氣。
時老爺子理虧,每次都只能捧著手機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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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自家孫子不爭氣,朝三暮四,放著梔梔這麼好的姑娘不要,偏偏要去招惹那些鳶鳶燕燕,說起來真是家門不幸。
“時安怎麼還沒有到。”
時安母親:“爸爸,時安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時老夫人見氣氛僵了一瞬,趕打圓場:“都挨著都挨著,梔梔,你爺爺這是想你了,昨天還唸叨著你吃的桂花糕,我讓廚房蒸了一籠,等會兒就端上來。”
葉梔棠笑著應了,剛在兩位老人中間的空位坐下,就聽見時安母親輕聲道:“爸,時安應該……快到了。早上出門前還跟我打電話,說路上有點堵車。”
話說得沒什麼底氣,眼神瞟向葉梔棠時帶著幾分愧疚。
當初葉梔棠與時安訂親,是打心眼裡滿意這個兒媳,誰知道會出這麼檔子事,如今見了葉梔棠,總覺得臉上發燙。
葉老爺子冷哼一聲:“堵車?我看是心裡沒數,敢讓梔梔等他?”
時老爺子狠狠瞪了自家兒媳一眼,又轉向葉梔棠,語氣放緩了些:“梔梔,你別往心裡去,等會兒他來了,我親自替你罵他,讓他給你賠罪。”
葉梔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到溫熱的杯壁,輕聲道:“沒事的時爺爺,我今天來,也是想把話說清楚。”
話音剛落,餐廳口傳來腳步聲。
眾人抬頭去,男人寬肩窄腰,高一米八八,深邃立的五,猶如上帝心造的神,完得無可挑剔。
時老爺子眼皮都沒有掀一下,“啪”地放下茶杯,沉聲道:“混賬東西!還不給我跪下!”
餐廳的氣氛驟然凝固。
然後,逆著出現在雕花門框下的影,卻並非時安。
上鶴單手兜立在門口,姿拔如鬆。
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襯衫袖口微微挽起,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卻徑直落在葉梔棠上。
葉梔棠指尖一,杯中的茶水險些晃灑出來。
這男人不是說好在車裡等著嗎?!
這時候闖進來,是想搶親?
時老爺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小鶴?何時回的國?怎麼不提前跟時爺爺說一聲?”
上鶴邁著長走進來,姿態從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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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向幾位長輩微微欠致意,聲音磁悅耳:“時爺爺好,時好,葉爺爺好,葉好,各位長輩好。剛回來幾日,想著擇日不如撞日,今天特地來拜訪您。”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眾人,最終定格在葉梔棠微微泛紅的耳尖上:“看來……我來得似乎不是時候?”
時老夫人連忙起招呼:“哪兒的話!小鶴快來坐。”
葉梔棠下意識側眸,便和上鶴視線直接相撞。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幾縷碎髮垂落在稜角分明的臉盤,似笑非笑的眼神裡藏著說不出勾人意味。
迅速低下頭,假裝專注地研究著杯中漂浮的茶葉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