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直接從書房裡出去了。
沈稚歡不明白他的用意,盯著對方出去的背影,忐忑得心裡直打鼓。
小叔叔是不是嫌棄弄得蛋糕不好吃呀?
眼神裡閃過點懊悔,早知道就不弄了,他會不會生氣了?
沈稚歡思索的空隙,周臨淵去而復返,手裡還拿著兩瓶昂貴的紅酒,還有兩隻高腳杯。
周臨淵輕車路地將紅酒蓋開啟,拿起一旁的高腳杯,往裡面倒了滿滿一杯。
沈稚歡就這樣看著,他朝自己走了過來。
“蛋糕吃完沒?”
沈稚歡不明就裡地點了點頭。
周臨淵薄淺淺勾起一抹笑,但那雙黑眸中的緒莫名讓人品出點冷淡來。
他將手裡的紅酒遞到眼前。
“喝了。”
沈稚歡心裡有點慌張,從椅子上直起來,無措地看著他。
高堪堪到他口,一高一矮間,襯得更加弱小。
沈稚歡接過高腳杯,更加疑地看著他。
“不是想喝酒嗎,我給你個機會,喝吧。”
還不等反應過來,男人炙熱寬大的手掌覆上的手,將酒杯抵著紅。
“…唔,小叔叔。”
沈稚歡被他強勢灌了一杯紅酒。
等喝完後,沈稚歡忍不住咳了起來,眼尾也泛上了紅暈。
周臨淵沒管,自顧自地坐在了那張真皮定製的辦公椅上。
一杯酒下去,沈稚歡腦袋有些發昏。
紅輕啟,嗓音又又糯,“小叔叔,我,我喝完了,可以回去了嗎?”
的眼神已經有點迷糊了。
周臨淵挑了挑眉,臉上的神依舊噙著抹笑,看起來矜貴優雅。
“急什麼,這不是沒喝完麼。”
男人拿過一旁的紅酒,又重新拿起一個杯子,又倒了一杯。
只見他冷白修長的指尖將酒杯往前推了推,毫不留地說了句,“繼續。”
沈稚歡看了眼他角勾起的笑,本不敢多說什麼,走上前去,將那杯酒拿起來,閉著眼睛又喝了下去。
等喝完,周臨淵又倒了杯,這次他什麼都沒說,指尖敲了敲桌面。
Advertisement
沈稚歡手腕有些發抖,眼尾糜紅,白皙的臉蛋也染上了紅暈。
等喝完了這杯,眼神已經完全恍惚了,脖頸也著,這是醉的徵兆。
但男人毫不打算放過,還往杯子裡倒酒。
沈稚歡害怕了,開口求饒,“小…小叔叔,我知道…錯了,不能再喝了。”
再喝下去,撐也得撐壞人了。
周臨淵往後靠去,雙慵懶地疊在一起,他掀了掀眼皮,睨著的醉態。
“沈稚歡,你為什麼想要搬出去?”
小姑娘喝醉了,自然也就開始吐心裡話了。
“我,我只是想自力更生,不想…一直留在周家。”
周臨淵冷笑了聲,不想留在周家,那想去哪裡?
是他太慣著了,還是他沒給立好規矩?
男人直起來,徑直走到跟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臉上的醉態。
小姑娘生的很漂亮,一雙桃花眸微微上揚,眉眼緻,鼻樑小巧拔,紅飽滿。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瓷白的上著淡。看起來像上好的玉瓷被人畫上了緋紅。
周臨淵起的下,讓人對上他的眼睛。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能去酒吧?”
即便是醉了,沈稚歡睫也跟著輕。
“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
酒吧裡都是些什麼人,魚龍混雜,慾,是這種乖孩應該去的嗎?
沈稚歡掀起眼眸,小心翼翼地對上他的黑眸,眼神裡帶著點討好之意。
這是寄人籬下多年來學會的本事。
“小叔叔,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周臨淵心裡的那團火降了點,又接著問,“還要搬出去嗎?”
沈稚歡醉得厲害,腦袋暈乎乎的,但心裡想要搬出去的半點沒減。
“小叔叔,我真的很想搬出去,唔……”
頭暈得厲害,自己晃了下腦袋,直接就往地上倒去。
好在男人眼疾手快,將人攬懷裡。
Advertisement
第5 章 我對你不好麼?
聽著的話,周臨淵眼底深的晦暗無聲無息聚起,僅存的最後一點溫也消散了。
看來真是很想搬走。
男人口一團莫名火聚起,他出手掐著白的臉蛋,眸冰冷如寒霜凝結,
“沈稚歡,我是對你不好麼?”
但很明顯,他懷裡的人給不了他回應。
凌晨一點。
調和溫暖的臥室。
白的臉蛋上的暈,陷進被窩裡,睡得香甜。
周臨淵倚靠在臺邊,右手指節燃著點猩紅,煙霧緩緩從裡吐出,籠罩在臉上但很快又消失在空氣中。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床上睡的,眸裡是濃郁到極點的佔有慾和控制。
過了會,他將煙掐滅,拿出手機摁了個電話。
對面先是喊了聲,“周總。”
周臨淵也沒廢話,低冷的聲線裡夾雜著警告。
“管好你妹妹!”
說完,男人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秦向風此時人還在新野會所,對這一通沒頭沒腦的電話很是疑。
“秦,大晚上的誰的電話呀?”黏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下一秒,段火辣,穿著暴的人就將前的飽滿埋在男人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