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才還呢。”
這輛庫裡南後排的座位是獨立的,要想擁抱還有些困難。撐著中央扶手半起,準備尋找一個最不曖昧,最能現出安質的擁抱姿勢。
孰料這時車正經過彎道,車往左傾斜,腳下踉蹌,朝霍臣梟的懷中跌去。
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岑知霧坐在他的大上,臉頰蔓延上豔的薄紅,尷尬又赧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
後者挑眉:“故意投懷送抱?”
第15章 現在知道不了?
“不是不是。我是想找一個擁抱的姿勢。”
這一招實在太像是偶像劇裡主為引起男主注意所使的爛俗套路。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岑知霧嚇得蹭一下站起來,卻忘了自己正在車裡,腦袋結結實實地撞上了車頂,發出“咚”的一聲響。
疼得驚呼一聲,又跌坐回去,緻清麗的五在那一瞬間皺在一起。
霍臣梟間溢位一聲低笑,輕而緩和,腔也微微震著。
“這就是你找好的姿勢麼?”
側頸被男人說話時呼出的灼熱氣息噴灑而過,岑知霧才意識到現在兩人的距離有多近。
如果說第一次跌倒只是虛虛坐在了他的上,那這一次已經完完全全坐進他的懷中了,上半幾乎是嚴合地上,像是熱期的小一樣親。
臉頰的熱氣四蔓延,連指尖都染上。
“也是……”
意外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霍臣梟的手臂已經虛虛圈住了。
冷的下輕輕抵住的頸窩,低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那就這樣抱吧。”
就這樣抱?
岑知霧大腦宕機,連帶語言功能也短暫喪失了,張張合合幾次也沒能說出半個拒絕的字。
男人西裝的大繃,隔著布料也能到潛藏的力量。他的溫也高得不太正常,灼得腦袋發暈。
“還要抱多久?”
岑知霧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問。
霍臣梟眸底的晦深重,聲線喑啞得被沙礫磨過般:“再等等。”
的知彷彿被放大了數倍,料的聲音,男人的呼吸聲和自己的心跳都被無限放大,更別提他的膛著的後背,滾燙的溫過服緩慢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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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團闇火似的,一寸寸浸的皮。
燎得坐立難安,手臂上細小的絨都豎了起來。
岑知霧不安分地、小幅度地起來。
霍臣梟的眉心重重跳了兩下,他抬手扣住的腰,帶著不容置喙地力道阻止繼續掙扎。
孩穿的白是寬鬆的版型,他的大掌覆上去時,才發覺的腰肢有多麼纖細,如同春三月的柳般不堪一握。
玉蘭香拂過他的結,一不控制的酸脹從深躥起,他的嗓音更啞,警告:“別了。”
岑知霧被一個男人以如此繾綣的姿勢抱了許久,本就又又惱,一聽他這帶上命令語氣的話,心底那不滿的緒越發濃郁。
明明是他需要,語氣還這麼傲慢。
憑什麼他說不就不。
岑知霧故意跟他對著幹,不僅,還暗暗使勁兒,把全的重量都在了霍臣梟的大上。
正得意于自己的小作時,忽然覺到了不對。
有什麼東西硌著了。
岑知霧以為是他的皮帶扣,下意識往外挪了挪。
一聲抑的悶哼在耳邊炸開,痛苦又剋制。
好歹也是個年人了,即使沒有談過,但對男之事也有正常的認知。
眼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那哪裡是皮帶扣,分明就是……
猶如被一道雷火花帶閃電地劈中,大腦轟然一聲,連最簡單的思考都不能如常執行了。
岑知霧像被施下了定魔法,一也不能,周僵極了。
霍臣梟斂眸,注意到白皙修長的脖頸暈開一層薄紅。
他說:“現在知道不了?”
岑知霧整個人跟被放進蒸籠裡煮過一樣,腦袋冒著熱氣兒:“你、你……你這人怎麼……”
聲音發,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還能聽出些音。
有一種被人欺負了卻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勁。
霍臣梟毫不懷疑,但凡他再多說一句話,就能哭出來。
他沒興趣欺負小姑娘,也見識過掉起眼淚有多麼麻煩。
所以他鬆開了握住細腰的手,輕嘆一聲:“起來。”
得到允許的岑知霧如遇大赦,迫不及待、手腳並用地站起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轉頭看向窗外的綠景,車一片沉默,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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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微妙的、難以言喻的尷尬和旖旎在空氣中發酵。
岑知霧只覺得呼吸都艱難了許多。
庫裡南駛莊園,剛剛停穩,便急不可耐地拉開車門下去,小跑離開。
那避之不及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背後有鬼在追。
回到房間,岑知霧擰開洗手檯的水龍頭,掬起一捧涼水撲在臉上。
沁涼的水降下了臉頰的溫度,隨手用巾去水珠,思緒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