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幅畫代現實想象了一下,不自笑出了聲。
也正是因為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岑知霧沒注意到高大的影靠近。
“晚餐時間到了。”霍臣梟說。
“哦。”
剛把素描本蓋上,它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走。
岑知霧張起來:“霍先生,您幹嘛呀?”
男人似笑非笑:“畫了什麼?”
“沒什麼,就隨便畫畫。”手想拿回來,卻被他抬高躲過。
霍臣梟挑眉:“是麼,我看看。”
他作勢要翻開,岑知霧哪裡敢讓他看到畫的Q版小人,趕去搶。
孰料被茶几絆了下,驟然朝霍臣梟撲去,慌間之間抓住他的襟,後者毫無防備,竟被撞得往後踉蹌幾步。
兩人齊齊摔倒在真皮沙發上。
第20章 好痛……你的膛怎麼這麼
纖細的軀在霍臣梟上,上清雅的馥郁芳香也跟著鋪天蓋地落下。
烏濃順的長髮毫無章法地鋪灑在他的前和頸間,有幾縷垂落在臉上,晃悠悠地掃過,皮泛起一陣麻意。
岑知霧悶哼一聲,捂著被撞得發酸的鼻尖:“好痛……你的膛怎麼這麼。”
霍臣梟沉沉的嗓音混合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際:“我還沒痛,你先委屈上了?”
鼻子的疼痛讓產生了生理的眼淚,岑知霧眼前被淚水模糊,只能約看見個大概的廓,吸了吸鼻子,嗓音綿。
“真的很疼。”
懷疑他是鐵做的,整個人邦邦的,的鼻樑差點被撞斷了。
霍臣梟輕嘆了口氣:“先起來。”
岑知霧的臉頰著他的膛,到了他說話時沙啞的聲線引起腔震,鼻尖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菸草沉香味,激得耳尖一陣發熱。
“哦哦。”
手忙腳地用手撐在他兩側,想要爬起來,剛起到一半,頭皮驟然被扯了下,痛得本就搖搖墜的眼淚差點掉出來。
“啊——”這一次岑知霧實實在在地出了聲,又重新跌了回去。
委屈的:“我的頭髮纏你的襯衫紐扣裡了。”
霍臣梟徹底沒了脾氣,低啞著出聲:“別。”
兩人不約而同地手去索那一縷纏繞的髮,手不期然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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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霧催促:“快點……”
霍臣梟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的髮間穿梭,聲調微沉地警告:“再說一句,我就用軍刀把它割斷。”
那縷頭髮纏得又深又,真要割斷,就會割下來長長一截。
岑知霧都不敢想會有多醜。
立馬忍氣吞聲地伏低做小:“我不說話了,您慢慢來,不要著急哦。”
為了儘可能地配合他,伏低了子,幾乎在了他口,料挲出細碎的聲響。他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似有若無地和的臉頰上。
尷尬的時候時間總是會被放慢,岑知霧只覺得每一分一秒都過得分外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都有些僵了,才聽見霍臣梟那句“好了。”
如釋重負,迅速爬起來,還不忘把引起意外事故的素描本撿起來,背在後。
咚咚咚——
書房外有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霍臣梟從沙發上坐起,理了理領:“進。”
阿勁推開門:“先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來了來了。”岑知霧抱著素描本走得飛快,影匆匆消失在樓梯口。
肩而過時,他注意到孩略顯凌的頭髮,再看一眼,的鼻尖和眼尾微微泛紅,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碎髮粘在兩側,好似剛剛了什麼委屈似的。
正覺得奇怪。
霍臣梟不疾不徐地起出來了。
阿勁神微妙,言又止地提醒:“先生,您的服皺了。”
男人垂眸,他前那一塊襯衫布料皺的,像是被人攥過一樣。他用大掌了:“無妨。”
一瞬間,阿勁豁然開朗。
原來他們在房間裡……
他那剛才催促兩人吃晚餐,豈不是了沒眼力見兒的電燈泡了?
吃過晚餐,霍臣梟回房間換了服。
不知道是和岑知霧接的時間太長了,還是心理作用的緣故,他總覺得有一清新澄淨的暖香繚繞在鼻尖。
踏進臥室的第一眼,他立刻注意到了床上那抹亮眼的。
淺藍的兔子玩偶渾裹著的長,長長的耳朵耷拉在腦袋兩側,蓬鬆綿得像一團雲。
不用思考,都能知道是誰放的。
霍臣梟換好服,下樓,走到研究客廳牆壁掛畫的岑知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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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的東西,解釋一下。”
“您說的是那隻玩偶嗎?”岑知霧直脊背,頗有些在邀功的意思,“勞倫德醫生說可以用玩偶來代替接,我下午去商場特意給您挑選的,知道您有潔癖,還洗過烘乾了。”
霍臣梟語氣平靜地吐出兩個字:“拿走。”
驚訝:“為什麼?”
這可是連逛了三家店,親手挑選出來的。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岑知霧小聲嘟囔著:“醫生都說需要了,諱疾忌醫,難怪這麼多年了也沒能治好……”
霍臣梟沒聽清:“嗯?”
立馬揚起一副清淺的笑:“我是說,您就留下它吧,多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