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抬起下點了點,“就喝了一口水而已。”
周靜香眉頭皺起,“你騙......”
話沒落就被沈長順打斷,“行了,正事要。”
“南枝啊,寶珠我們接回來了,一會兒你和你妹妹認識一下,明天帶著去接一下工作。”
沈南枝皺眉,“接什麼工作?”
沈長順背著手,出口的話自然的不行。
“你的工作啊,寶珠替你吃了十七年的苦,如今回來了,你不得補償一下嘛。”
“我想你除了工作也沒有別的能拿得出手的,就替你做主把工作讓給了,明兒你倆去接一下就可以。”
“至于你嘛,工作日後再找就是了,反正你是高中學歷,又是在這濱市長大的,找工作總比寶珠容易一些。”
沈南枝......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能氣笑,這沈長順是哪來的臉說出這番話的?
沈寶珠替吃苦?
別的不說,就憑親生父母給沈寶珠起的這個名字,就知道沈寶珠這些年人雖然生活在鄉下,但絕對不會吃到一點苦。
更何況親爹媽還把沈寶珠的病給治好了。
雖然不知道沈寶珠得的是什麼病,但知道給沈寶珠治病花的錢絕對不會,這年代大家生活都困難,鄉下更是難上加難,那麼難的條件還能給沈寶珠治病,親爹媽絕對是疼孩子的人。
沈寶珠在鄉下的生活不知道比幸福多倍,還吃苦,看吃屁還差不多,要不然不能這麼沒良心。
“你爸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啊?”
周靜香見沈南枝半天不說話,憋不住瞪了沈南枝一眼。
沈南枝回神,小手往前一,“想要工作,行啊,拿錢,兩千塊,一分都不給。”
“嘿,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周靜香急了,上前一步手就要懟沈南枝,“那是你妹妹,當年若不是你親媽心思歹毒,至于在鄉下吃這麼多年的苦嗎?如今給你機會讓你替你親媽贖罪,你還敢要錢?”
沈南枝隨手一拍,給了周靜香一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我和沈寶珠只是異父異母的姐妹,更更何況誰知道當年換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是我親媽換的我就信啊?我還說是你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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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周靜香臉白了紅,紅了白,眼神閃躲,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沈長順抬眸定定地看著沈南枝,“你認真的?”
沈南枝聳肩,“不然呢?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沈長順,“我若是不給呢?”
沈南枝,“不給就不給唄,工作你們再給沈寶珠重新找唄。”
沈長順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沈南枝忽然又補充一句,“別想著我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會有什麼後果。”
想到沈南枝的尿,若是不拿這個錢,是真敢鬧的。
沈長順深吸一口氣,“等著。”話落轉離去。
周靜香抬手指向沈南枝咬牙切齒,“白眼狼啊,跟你爸要錢,你不想在這個家裡待了是不是?”
“你別忘了你現在是這個家裡的罪人,你應該......”
周靜香話沒等說完就被沈南枝抬手推了出去,“你可拉倒吧,還罪人,這話你有臉說,我都沒臉聽。”
“趁著我現在還有點耐心,趕麻溜的自己滾蛋,別等著我大比兜扇你。”
“你你......”
周靜香氣的瞪大了眼睛,“沈南枝,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了?”
第4章 你頂多算是一個黑麵饅頭
沈南枝後退一步,滿臉嫌棄,“您說話就說話,那麼大聲做什麼?噴我一臉口水,髒不髒啊。”
“啊啊啊”
周靜香要瘋了,以往沈南枝也難纏,但沒這麼難纏啊。
他們當父母的說話,沈南枝不聽的時候頂多回兩句,大部分時候都是撇撇當沒聽到,除非涉及到自利益的時候才會大鬧。
哪裡像現在這樣,說一句,沈南枝有十句等著。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這十七年算是喂了狗了。
周靜香不知道的是,沒覺醒前這個時代的限制,沈南枝即便再懷疑不滿,多也會顧及點親,自然不會鬧得那麼難看。
但現在覺醒了,又知道了自己真實的世,自然不會再顧及沈家這幫人了。
和沈家這兩口子有賬算呢,待十好幾年,害與親生父母分離十七年,還把責任推到親媽上,如今又惦記的工作。
又不是大聖母,這種況下還給周靜香臉面,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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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麼?怕鄰居聽不到是咋地?”
沈長順拿錢回來,聽到周靜香的嚎當即低聲怒喝。
周靜香閉,眼睜睜看著沈長順把一沓大團結遞給了沈南枝,心疼的直,他們沈家是有錢,但也不是這麼禍禍的啊,給誰不好,給個白眼狼。
沈南枝一張一張數好,確認是兩千塊後衝兩人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爸,媽,咱們啥時候吃晚飯呀?我都了。”
沈長順兩人……
這也太不要臉了些,剛要了他們兩千塊,還想讓他們給做飯吃?他們又不是腦子有泡。
周靜香冷哼一聲,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沒有,想吃自己想辦法。”
沈長順,“我們最近有點胖,得減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