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瞪大了眸看向兩人,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為了不給吃飯,連減這種糊弄鬼的話都說出來了。
沈長順兩口子能減,就徒手吃個大西瓜。
沈南枝倒也不急,只是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說了一句。
“今個兒妹妹第一天回家就沒有飯吃呀?”
目的達到,沈長順一點都不想理會沈南枝了,轉就走,還拉了周靜香一把。
夜裡,眾人都睡著後,沈南枝睜開眼睛起床,開啟窗戶悄悄溜了出去。
先是去黑市,出了一批黃金,然後又在黑市高價買了一批糧食,糙米黑麵苞米之類的,然後兌著自己空間裡的資分批給濱市各個養老院以及孤兒院都送了一批。
東西雖然不多,但足夠那些老人和孩子在未來兩個月吃個飽飯的了。
至于再多的,也不敢送了,這個特殊的時代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日後有機會再來就是。
......
沈南枝是第二天早上見到沈寶珠的,果然像想的那樣,沈寶珠一看就被親生父母養的特別好,珠圓玉潤,小胖臉上的澤紅潤又健康。
不像被沈家兩口子養的又瘦又小,除了一張臉還算楚楚人外,真是哪哪瞅著都點。
“你就是沈南枝?那個鳩佔鵲巢的鳩?”
沈寶珠上下打量沈南枝一番,給出二字評價。
“真醜。”
沈南枝角搐,“我是鳩佔鵲巢的鳩,你是什麼?烏嗎?”
“不,烏聰明的,說你是烏都埋汰烏了,你頂多算是一個黑麵饅頭,又黑又胖。”
“你說我又黑又胖?”
沈寶珠不幹了,轉就跟沈長順告狀。
沈長順角搐,剛想開口說沈南枝兩句,讓讓著點妹妹,就見沈南枝走到飯桌前拿起一個大包子就啃了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一旁坐著的沈家長子沈國棟不願意了,手就想去搶沈南枝手裡的包子。
“沈南枝,你是姐姐,得讓著妹妹,跟寶珠道歉。”
“快閉吧你。”
沈南枝躲過沈國棟的襲擊,隨手抓起一個窩頭塞進沈國棟的裡,小還不忘叭叭兩句。
“真是豬鼻子大蔥,你擱這裝相呢,我說沈寶珠有你什麼事兒,用你擱這叭叭,還妹妹,異父異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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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國棟裡被窩頭塞得滿滿的,看向沈南枝的眼神滿滿的不可置信,這個妹妹平日裡雖然對他也沒什麼好嗆好調,但也沒一言不合就過手啊,今天這是膽了吧?
“爸,你看啊,哇......”
沈寶珠這回是真哭了,委屈的。
雖然在鄉下長大,但因為比較弱,自小便被沈南枝的家人保護的特別好,別說像沈南枝這樣罵人的話了,就是重話都沒聽到過一句。
雖跋扈,但膽小。
雖膽小,但惡。
沈南枝才不管那些個呢,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一通橫掃終于吃飽了,這是在沈家生活的十七年中頭一次吃飽。
過去也不是不想吃,而是城裡糧食定量,周靜香拿出來讓做飯的糧食又,加之那時候還沒覺醒,有些顧念親,現在,呵呵,顧念這些人,誰顧念啊。
吃飽喝足,沈南枝正想去上班,沈長順站了起來。
“南枝,吃飽了吧?吃飽了就帶著寶珠去你單位,儘快辦一下接手續。”
嘿,沈南枝挑眉,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也罷,拿人錢財就要給人辦事嘛。
“走吧。”
衝著沈寶珠招招手,沈南枝率先轉頭離去。
沈寶珠使勁跺腳,“爸,你看呀,剛剛好像在小狗一樣。”
沈長順,“去吧,早辦完早安心。”
周靜香放下筷子,“我和你一起。”
沈南枝上班的地方是紡織廠,是自己考上的,結果剛上一天班就被人惦記上了,好在也不算吃虧,這地方現在看著是鐵飯碗,等未來下崗來的時候第一個下崗的就是沈寶珠。
覺醒前,可能還會覺得在這地兒工作不錯,但覺醒後,加上空間的加持,以現在的手,沈南枝覺得還是去鄉下更好一些,城裡太不說,的空間用起來也沒有那麼方便。
出了紡織廠,丟下沈寶珠和周靜香,沈南枝直奔知青辦,要下鄉當知青,建設祖國去。
沈家現在頂著個紅資本家的名頭,看著是沒啥事兒,但分在那擺著呢,出事兒只是早晚,又不是腦子有泡,都知道後續發展了,還和沈家牽扯不清。
“同志,我來諮詢下鄉隊的事兒?”
第5章 下鄉,斷絕關係
從知青辦出來,沈南枝掂量著自己手裡的信封,裡面裝了248元的安家費,原本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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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市這邊安家費是250元,加上第一年的生活費,每人每個月是8元,十二個月就是96元,加起來有346元,但刨去路費、農購置費等,實際到手的便沒有那麼多了。
信封下邊是戶口本,看著戶口本,沈南枝靈一閃轉又進了知青辦,等再出來時手裡又多了一份安家費。
沈家四哥沈國友的,比大兩歲,同高中畢業。
沈長順兩口子當年換孩子,讓親媽給沈寶珠治病,現在給沈國友報名下鄉當知青,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