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東那個擱房的堂哥都能為了沈寶珠和嘰嘰歪歪,這個親哥不會也要那樣做吧?
沈向東是堂哥,兩爹兩媽可以收拾一頓,日後不再理會對方,毫無力。
但親哥......還是希對方能多向著自己的,兩輩子的生活都太孤獨,其實希能有個親哥的,打架不用自己手,黑鍋也有人背。
當然不強求,如果沈向晨和沈向東一樣,這個哥大不了不認就是了。
沈向晨見沈南枝半天不出聲,只是看著他,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那什麼,對不起妹妹,是哥哥不好,哥哥沒能力,連塊像樣的糖果都拿不出來。不過你放心,哥哥接下來一定努力幹活,天天拿滿工分,這樣等到年底分糧的時候就能給你買大白兔吃了。”
沈南枝眨眨眼睛,看著沈向晨的眼睛問道,“你不恨我嗎?”
沈向晨一愣,“我恨你做什麼?”
沈南枝,“因為我回來了,沈寶珠離開了呀。”
“不對。”
沈向晨神嚴肅,“妹兒,你不能這麼說,沈寶珠不是因為你回來了才離開的,是因為嫌棄咱們家條件不好,不能給過好日子才離開的。”
“是主離開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沈南枝,“可是你們相了十七年......”
後面的話不用沈南枝說明白,沈向晨自然也明白是什麼意思,當即苦笑一聲。
“這十七年不如沒有。”
沈南枝???
“沈寶珠一出生就有病,五歲前爸媽帶著到看病,咱家錢不夠,砸鍋賣鐵也不夠,是爺外出打工掙錢幫著湊的。大爺大娘除了要種地外還要照顧兩個哥哥一個弟弟也忙的不行,我都是在姥姥家過的。”
這句話一齣,沈南枝就知道了,沈向晨小小年紀就寄人籬下,這生活估計沒比好到哪裡去。
別說那是在姥姥家就不算寄人籬下了,姥姥姥爺好不代表舅舅舅媽好,就算全家都好,這資短缺的年代,一家人都吃不飽誰有閒心養一個外姓人呢。
更何況三四歲的小孩子最敏,即便沒人嫌棄的況下小沈向晨的心裡應該也是很難過的。
“沈寶珠五歲那年終于治好病被爸媽帶了回來,我本以為終于可以回家了,但沈寶珠那時候霸道的很,一直霸佔著爸爸媽媽不放,也不允許我回家,爸媽遷就子不好,我便又在姥姥家住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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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沈寶珠終于能接我回家住,但依舊霸道,家裡的好吃好喝只能是的,我一點不能,哪怕是爸媽給我做的服,穿不了也會拿過去剪個稀爛。”
沈南枝咋舌,“不是,沈寶珠這德行,爸媽不揍嗎?誰教做人這麼霸道的?”
沈向晨,“爸媽不捨得,那時候爸媽一直覺得沒能給沈寶珠一個好是他們的罪過,即便沈寶珠治好了病,已經能蹦能跳,比我都好,爸媽依舊認為不好,凡事都順著。”
“每次沈寶珠做的過分,爸媽想管教時,只要眼圈一紅,爸媽立刻妥協。”
沈南枝......這麼看來哥比還慘,至小時候不服就幹一點不吃虧,哥......
沈南枝抿抿,爸媽似乎比想的要糊塗,現在也不敢保證那還沒見過面的爸媽是不是好的了。
“那你恨爸媽嗎?”
沈向晨搖頭,“不恨,爸媽也不容易,若不是實在喜歡不起來,大概我也會向著沈寶珠吧。”
沈南枝沒再說什麼,手拍拍沈向晨的肩膀,算是安。
沈向晨笑了,手再次了過去,是剛剛沒送出去的水果糖。
“妹兒,你放心,都過去了,我不難過,也不會放在心上,好在現在你回來了,我開心呢。”
沈南枝歪頭,“你怎麼知道我不像沈寶珠一樣霸道?”
沈向晨大手一揮,把脯拍的啪啪響。
“孩子嘛,霸道一點很正常,不吃虧,妹兒你想怎麼霸道都行,有哥哥呢,出了事兒哥哥給你擔著。”
話落,沈向晨大手向前照著沈南枝的腦袋隨意呼嚕了一把,笑的嘎嘎的。
“哈哈,我有妹妹了,我妹好可好漂亮。”
“妹兒,你回去睡覺吧,明早我來接你上工,讓大爺給咱倆分到一塊地,到時候你就坐一邊乘涼,你的活兒我都給你幹了,保證滿工分。”
沈南枝......這還是個雙標......剛剛白擔心了,還以為沈向晨要用一生療愈年了呢。
呔,讓你腦補,角掛起一抹自己都沒注意的笑,沈南枝白了沈向晨一眼轉離開。
親自看著沈南枝進了知青院,又進了屋子,沈向晨才揮著手離開,腳步輕快,眼眸錚亮,他剛剛是特意說那些的,為得就是和自家親妹妹聯(妹)絡(可)(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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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妹妹離開時角揚起的弧度,沈向晨笑的更得意了,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嘿,你小子傻笑什麼呢?半天沒過來,是不是和枝枝說我們壞話了?”
沈向晨正樂著呢,沈向和沈向輝一邊一個將其夾在了中間,上下其手。
“哈哈......”
沈向晨一邊發出駭人的笑容一邊求饒,“我可沒有,你們兩個快點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