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死法大概率是被兇殺的,畢竟手法這麼殘忍,直接砍了頭,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04
接下來的幾天,小區里人心惶惶,大家都在議論著富不仁的死。
警方也加大了偵查力度,但案件的進展卻并不順利。
后續的偵查遇到了難點,我們小區的樓下不遠,是一個水上碼頭。
每天都有大量的船只進出,人員流非常大。
最關鍵的是,富不仁的最后監控影像停留在公測。
他消失在碼頭附近的這個公廁以后,就徹底沒了監控影像。
而且很不巧,那幾天公廁附近電路正在維修,從公廁到碼頭一帶的攝像頭都臨時下電了,所以公廁到碼頭那段的影像不得而知,繼而無法跟蹤富不仁行蹤。
針對這種況,警方有多種猜想。
比如富不仁或許就在那個時間段遇害,然后兇手趁著夜,將尸拋江中,毀尸滅跡。但畢竟沒有直接證據,一切都無從定論。
警方也在富不仁的房子里開展過詳細的勘查,但房間里整潔有序,擺設都很有條理,窗戶都裝有防盜網,沒有從外而以及打斗的痕跡。
這一切都顯得太過蹊蹺,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孤零零的頭顱,仿佛在嘲笑警方的無能。
我開始懷疑,富不仁的死,或許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真的是被仇殺嗎?還是另有?
那個裝著椰子殼的黑袋子,會不會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05
頭顱案的偵查陷了僵局。
警方調查死者家中的況如下mdash;mdash;
除了死者本人的品外,幾乎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更令人費解的是,房間里異常干凈,幾乎沒什麼指紋,甚至連死者本人的指紋也寥寥無幾。
這顯然不合常理。
警方雖然心存疑慮,但苦于沒有確鑿證據,只能暫時擱置指紋方面的深調查。
他們也曾聯系過死者的前妻和孩子,但得到的反饋令人失。
死者長期酗酒,早已與家人斷絕了聯系,形同陌路。
調查顯示,死者富不仁,是一個搞土建施工的包工頭,手底下常年養著的工人一共不足三人,但凡真的接活,基本是臨時找的工人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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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了解,富不仁平日里往的都是些酒朋友,除了固定那幾個人,他幾乎不與其他人來往。
社會關系這一塊,警方一一盤問過也是毫無進展。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富不仁的家中無線索,指紋無線索,家庭員斷絕了關系,就連社會關系也沒有突破口!
原本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了,死得如此蹊蹺?
我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案件況,那顆被整齊切割下來的頭顱,那雙圓睜的驚恐雙眼,無不訴說著死者臨死前的恐懼與絕。
「這不是室搶劫,也不像是簡單的仇殺,更不像意外死亡hellip;hellip;兇手到底是誰?他的機又是什麼?」我喃喃自語。
一直以來看懸疑小說,我形了一套邏輯推理破案思路。
案件的迷霧越來越濃,我的好奇心也越來越強烈。
我從小就對推理小說有獨鐘,大學時更是沉迷于東野圭吾的作品,常常抱著小說在圖書館里一看就是一整天。
看得多了,自然而然地對細節變得格外敏。
我開始仔細回想最近幾天發生的事,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馬跡。
06
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hellip;hellip;
富不仁,是一個搞土建施工的包工頭,手底下工人屈指可數,但凡真的接活,基本是臨時找的工人頂上!
說起富不仁的工作質,大家可能會聯想到土建建設單位等類似質的企業。
實際上,從事過項目工作的人都知道,包工頭屬于乙方范疇,乙方承包了甲方也就是建設單位的工程項目,甲乙雙方建立發包與承包的合同關系。
說到這里,不得不聊聊我自己。
想必大家一定很好奇我!
我劉智觀,大學學的是建筑設計,畢業后在一家大型土建建設單位實習,我們是甲方單位。
建筑行業糾紛多,這是出了名的。
尤其是臨近年關,農民工討薪事件頻發,爭吵、斗毆甚至流事件屢見不鮮。
項目經理老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勸我們幾個實習生早點回家過年。
「智觀啊,你們幾個新兵蛋子,拿上年終獎就趕回家過年吧,別熬到年跟前了。」老王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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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有些不解地問他,「是我們工作哪里做得不夠好嗎?惹您不高興了?」
「怎麼可能呢?你小子想太多了!」
老王哈哈大笑,解釋道:「讓你們先回家是為了你們好。你不知道,這到年底了,農民工都爭著要工資回家過年。我們甲方雖然已經把項目款結給乙方了,但有些包工頭就是不講法律,拖欠工人工資。鬧得兇的,甚至會把我們甲方一起告上法庭。還有些不長眼的,會跑到施工點鬧事,到時候真起手來,萬一傷到你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