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盡快將這塊送去化驗,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李警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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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
李警:「劉智觀,你好,我是刑警隊的李警,上次多謝你提供的線索,有些新的進展想和你通一下,也希你能繼續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我心頭一,預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
「李警,您說,我一定盡力配合。」
「法醫那邊的結果出來了。」李警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死者的死亡時間確定為周一晚上十二點左右。另外,你發現的那塊生,DNA 檢測結果和死者頭顱完全匹配,確認是死者的一部分。」
我倒吸一口涼氣,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我全抖。
「那hellip;hellip;死者的其他部位呢?」我聲問道,「為什麼只有這些被用來喂貓了?」
「這也是我們目前最困的地方。」李警嘆了口氣,「我們推測兇手對死者懷有極深的仇恨,或者兇手對貓有某種特殊的結。但無論如何,死者的其他部位,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任何線索。」
掛斷電話,我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兇手、碎☠️、喂貓hellip;hellip;這些字眼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一陣陣地反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梳理著目前掌握的信息。
這是一起兇殺尸案,毋庸置疑。
尸被殘忍地切碎,一部分用來喂食流浪貓,這顯然是一種極端的挑釁和示威。
那麼,兇手是在哪里進行碎☠️的?兇手的份是什麼?他又是用什麼手法完這一切的?
這些問題如同巨大的影,籠罩在我的心頭。
我努力回想著周一晚上的景:那晚,我睡得并不安穩。
周二凌晨一點左右開始,我約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陣不規律的沉悶聲響,像是鈍敲擊的聲音,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天亮。
當時我沒有太在意。
現在想來,那聲音會不會就是兇手用砍骨刀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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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兇手真的在我樓上尸,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人尸要完全切碎,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沉悶異響才會持續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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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第二天清晨,兇手趁著大家還沒起床,將一部分碎拿去喂了貓,然后將剩余的尸塊分散拋棄,比如垃圾站之類的地方。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在垃圾站發現了頭顱。
可是,既然頭顱都找到了,為什麼其他部位卻遲遲沒有線索呢?
不對、不對!一定是我忽略了什麼。
除非hellip;hellip;除非,兇手已經將其他部位徹底銷毀了,讓人無法找到!
想到這里,我猛地打了個寒戰,冷汗瞬間浸了后背。
我突然想起在許多兇殺案件中,兇手為了毀尸滅跡,會將尸骨沖下水道。
而周二那天,我家的廁所堵塞了一整天!
我清楚地記得,周二上午開始,馬桶就一直不通暢,沖水的時候總是堵塞,而且水位下降得很慢。
不僅是我這邊的廁所,也抱怨說那邊的廁所也堵了。
那天傍晚遛彎時,和幾個業主聊天,其中住在同一個單元的那兩個人都說自己家的廁所堵了,而且都是馬桶堵塞,洗手池和其他下水道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想到這里。
我立刻上網搜索了馬桶下水管,它的尺寸一般在 300mm 到 450mm 之間,而我們小區用的都是 400mm 的下水管。
這種尺寸,對于經過砍切理后的骨頭來說,是有可能通過的。
如果兇手將尸切碎,再將骨頭敲斷,量多次地沖馬桶,有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但這個的前提是,骨要足夠稀爛、細碎。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我全冰冷,四肢都有些僵。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
我的大腦一片混,各種可怕的畫面在我眼前閃過,我甚至潛意識里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味。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開手機,抖著雙手在搜索引擎中輸「如何理尸骨」幾個字。
搜索結果讓我震驚,網絡上竟然真的有理尸骨頭的方法,而且詳細得可怕。
甚至連服上的漬如何清洗都有詳細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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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令人目驚心的方法,我在想,也許兇手也搜到了同樣的方法,而且管道疏通劑等品,都是每個人家中常見的,很容易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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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顯然對用刀手法也非常悉,他不僅殘忍地殺害了死者,還將其頭顱橫切割分離,尸理得如此干凈徹底,想要達到這種效果,這個人一定是切割作業的行家!
當然,會切割作業的除了施工工人,還有做飯的廚子。
現在看來,兇手不僅心思縝,而且還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他做的每一個步驟都像是經過了心設計。
我的心臟還在狂跳,如果我的推理沒錯,那麼碎☠️地點就在富不仁的家里!
他那看似酒氣熏天的房子,此刻在我腦海中卻變了一個的屠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