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手法,也應該如我所想,是尸后通過下水道進行拋尸。
可是,兇手到底是誰?這仍然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我的心頭。
我走到窗邊,越想越不安。
不管了,我必須盡快將這些推斷告訴警方,萬一兇手是無差別攻擊,那下一個害者可能會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
我抖著手撥通了李警的電話。
「李警,我是劉智觀,關于富不仁的案子,我有一些重要的推測要告訴您!」
我盡量讓聲音保持平靜,但語氣中的急切卻難以掩飾。
「劉智觀?哦,你說!」李警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期待。
「我推測,富不仁是在自己家中被殺害,兇手尸后通過下水道拋尸hellip;hellip;」
我將我的推理詳細告訴了李警,包括對兇、拋尸方式的猜測。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了李警略帶興的聲音:「劉智觀,你的推斷和我們目前掌握的一些線索不謀而合!我們這邊也取得了新的進展,已經鎖定了一個嫌疑人,他秦大力,是富不仁手下的一個工人。」
「秦大力?」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里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是的,據我們調查,秦大力年前一直在給富不仁干活,但一直沒有拿到全部工資。最近他曾多次向富不仁討要工資,但都被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案發前幾天,他還跟工友說要去富不仁那里結工錢,但之后就再也聯系不上了,電話也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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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警方對我們小區化糞池進行打撈排查。
不久,李警給我打來電話:「我們收到你提供的線索后,立刻對小區的污水池進行了排查,果然在里面發現了殘存的人骨,經過法醫鑒定,確系富不仁的組織。」
我的心猛地一沉,沒想到啊,竟然真的是這種殘忍手法!
富不仁果然是被殘忍殺害了!
而這個秦大力,很可能就是兇手!
「我們已經對秦大力實施了抓捕,很快進行審訊。」
李警頓了頓,繼續說道,「劉智觀,這次多虧了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才能這麼快鎖定嫌疑人,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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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長舒一口氣,雖然案件有了進展,但我心里卻并沒有到輕松,反而更加沉重。
一個勤勤懇懇的工人,為何會變一個殘忍的兇手?
這背后到底藏著怎樣的難言之?
15
再次見到秦大力,是在審訊室里。
由于我提供了關鍵線索,被允許旁聽。
他頭發糟糟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蒼老許多。
然而,他的眼神卻出奇平靜,甚至帶著一解般的釋然。
「你們來了。」秦大力緩緩抬頭,聲音低沉沙啞。
「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終于hellip;hellip;要解了。」
審訊開始。
李警率先發問:「秦大力,你和富不仁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如實代。」
秦大力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讓人吃驚:「我前前后后找他要了二十多次工資,每次他都用各種借口推。我、我只是想要回我應得的汗錢,我有什麼錯?」
說到這里,他的緒突然激起來,原本平靜的眼里燃起熊熊怒火,「要不是他故意拖欠我的工資,我老婆也不會死!」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有些哽咽。
過了許久,他才再次開口,斷斷續續地講述著那段讓他痛徹心扉的往事。
「那天,我接到林醫生的電話hellip;hellip;」秦大力回憶翻涌。
「喂?林醫生?」
「是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找到腎源了。」
我當時激得差點說不出話來:「找到啦?」
「你抓啊,準備三十萬手費,需要盡快預約手。」
秦大力的眼眶紅了,淚水順著臉頰落。
「原本hellip;hellip;原本都找到腎源了,只要有那三十萬,我老婆就能活下來!可是hellip;hellip;可是那個姓富的,他就是不肯給我結工錢!我苦苦哀求他,甚至跪下來求他,他卻像看一條狗一樣看著我,說我活該,說我老婆的命不值錢!
「我老婆臨死前,一直念叨著我兒的名字,當時在外地求學,接到消息后急忙趕回來,想要見媽最后一面hellip;hellip;可是hellip;hellip;可是hellip;hellip;」秦大力的聲音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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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在趕回來的路上出了通事故,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是hellip;hellip;但是卻失去了一條,了殘疾!我的家,我的生活,全都被那個姓富的給毀了!就因為他的自私自利,就因為他拖欠我的汗錢!」
秦大力雙拳地握著,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的劇烈地抖著,仿佛在承著巨大的痛苦。
整個審訊室里,彌漫著一濃烈的悲傷和絕的氣息。
我靜靜地聽著,心中充滿了震驚和同。
如果不是親耳所聽,我無法想象,一個老實的工人,在經歷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和絕之后,會做出這樣的事。
16
審訊還在繼續,李警開始詢問案件細節。
秦大力對于殺害富不仁并碎☠️拋尸的經過供認不諱,他的供述與我之前的推測基本一致。
「我是周一晚上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