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高冷校草一年,他依舊拿我親手做的早飯餵狗。
準備放棄時,刷到一條求助。
【朋友的腦子好像有點問題,總把我代各種小說劇,這會影響我倆以後孩子的智商嗎?】
【罵的都拉黑了,附一張老婆拍的夕照,這個人正經起來真的沒得說。】
我定睛一看,怒了。
【盜圖司馬!】
【這明明是我拍的!】
對方回了個問號,秒刪帖。
我氣不過,私信他追著殺: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你都結婚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1
早八教室。
我像往常一樣,把親手做的早飯遞給陳延。
他看都沒看一眼,隨意塞進書包。
「謝謝,我家狗會喜歡的。」
我有些難過,輕輕扯了下他的角。
「你不嚐嚐嗎?我做了兩個小時呢。」
陳延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清冷的眸子浮現一譏笑。
「我讓你做了嗎?」
周圍同學見狀,竊竊私語道:
「好慘一的,都追一年了吧,天天噓寒問暖,也沒暖熱陳延的心。」
「我願稱之為經管學院最的狗。」
「誰不知道陳延喜歡的是咱們班花呀,倆人值相當,又是青梅竹馬,這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吧。」
說話間,謝清漪走了進來。
「喏,你要的早飯。」
孩兒將一個三明治放在陳延桌上。
剛才還板著臉不近人的陳延,淺眼眸中漾開笑意。
他撕開外包裝,斯文地咬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心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鈍痛順著管蔓延。
一年了。
被區別對待這麼久,再的狗也該放棄了。
我吸吸鼻子。
「你以後再也吃不到我做的早飯了,陳延。」
男生掀起眼皮,鼻腔溢位一聲不屑的輕笑。
「終于想通了?」
「看來步步再沒有口福了。」
步步是他家狗的名字。
2
老師在上面講課,我低著頭悄悄掉眼淚。
我給陳延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再見。】
那頭回了串省略號。
【看你這回能堅持多久。】
我直接把他拖進黑名單,以示不當狗的決心。
我點開某,準備搜幾個搞笑視頻哄自己開心。
卻被一則求助吸引了目。
【朋友的腦子好像有點問題,總把我代各種小說劇,這會影響我倆以後孩子的智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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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百應,評論區滿了人。
【以後孩子?主表面求助實則秀恩哈。】
【說好聽點是腦子有問題,說難聽了不就是神分裂症嗎?】
【哈哈哈,本人來啦,我不是主朋友,也也不是主,我就是我本人,想來就來。】
【我是學醫的,略懂一些這方面,主能描述一下你朋友的症狀嗎?】
主:【沒病。罵的都拉黑了,附一張老婆拍的夕照,這個人正經起來真的沒得說。】
【666,主怎麼突然秀上了。】
【0 人要看你朋友拍的照片。】
【大家散了吧,能跟腦子有問題的人在一起,主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那還有啥好說的,尊重祝福吧。】
我定睛一看,怒了。
這不是我昨天朋友圈發的圖嗎?
當時天邊夕燒紅,我腦上頭,發了條朋友圈。
「今天的夕很,我的意思是,我想你了。」
僅陳延和謝清漪兩個人可見。
3
我是這麼想的,追不到人,刷刷存在也好的。
陳延沒理我。
謝清漪倒是給我評論了。
「追男試過才知道,真的有戲,今晚馬戲團有你的戲。」
回過神來,我當即在帖子底下開麥:
【盜圖司馬!】
【這明明是我拍的!】
對方回了個問號。
其他人不淡定了。
【笑死我了,這個 ID 「發誓不再冷臉洗」的人,不會是主朋友吧?】
【死丫頭,甜甜的差點讓你談上了。】
【曖昧像雨點一般像主朋友打來,但都一一避開了。】
再重新整理,子已經被刪除了。
我私信主追著殺: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對面:【對不起寶寶,我沒有掛你的意思,就是想上網看看有沒有什麼幫你恢復的好辦法hellip;hellip;】
我氣不打一來。
【還要再裝下去嗎?謝清漪,你都結婚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陳延知道這事兒嗎?】
【怪不得你倆遲遲沒有確認關係,原來他是見不得的小三兒啊。】
我悟了。
嗚嗚嗚,我怎麼就看上這麼個不檢點的玩意兒。
「對方正在輸中」持續好久。
【hellip;hellip;我就不該對你的腦子抱太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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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漪是直!怎麼會有朋友?!】
說的也是。
我思考了兩分鍾。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陳延。】
4
我想起來了。
其實我不是陳延的狗,而是他朋友來著。
我確實不太正常,因為我小時候腦袋被門夾過。
我、陳延、謝清漪是發小。
十二歲那年,我家破產。
要債的人來鬧事,陳延著個小板,不要命似的跟他們扭打在一起。
我衝上去保護他,被一大力推飛出去。
混之中,腦袋被門板狠狠夾住。
醒來是在醫院,陳延和謝清漪一左一右,擔憂地看著我。
我拉著他倆的手放在一起。
「爸、媽,你們別再吵架了。」
我垂下眼,神落寞。
「我願意給假千金捐一顆腎。」
他倆石化兩秒,抱頭痛哭。
「讓你平時總搞象,這下真沙雕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