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清自己心裡那一刻產生的巨大的空落是為什麼,就像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斷地翻自己和厲小梔的聊天記錄,聊天框依然被他置頂在最上方。
紀宛冬給他打電話,說想吃他煮的面。
慕昀晟回家開啟冰箱,看到了厲小梔包的餃子。
紀宛冬驚喜地說:“這個餃子看起來不錯,把它煮了吧!”
慕昀晟一把奪回來,重新凍回冰箱,語氣冷:“這個你不許!”
紀宛冬怔住,啞聲問他:“這是不是厲小梔做的?”
慕昀晟不說話。
紀宛冬冷笑:“你什麼意思慕昀晟,你該不會是真的上了一個替吧!”
出乎兩人的意料,慕昀晟竟然沒有回答。
紀宛冬臉上的幾乎褪盡。
這時管家過來,說家裡的監控壞了,要換新的。
紀宛冬立刻問:“你家裡裝了監控嗎!”
的反應過于激烈,慕昀晟奇怪地看。
紀宛冬心虛地說:“我、我就是好奇問一下。”
慕昀晟起了疑心,在紀宛冬走後讓管家調出了前些日子的監控。
看到了紀宛冬把厲小梔推下樓梯的畫面。
看到了兇狠踹傷的畫面。
看到了厲小梔發著抖,自己爬起來的畫面。
慕昀晟呼吸困難,好半天才有力氣把手機拿起來,讓助理把劇院的監控調出來。
空曠的走廊裡,紀宛冬摔碎玻璃杯,親手在自己脖子上劃下了傷。
慕昀晟渾發冷。
不斷回想自己當初是怎樣斥罵厲小梔的,是怎樣扇了一掌,是怎樣看著倒在地上而自己轉就走的。
厲小梔那時的眼神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放大,像尖刀一樣刺著他的心。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往外走,毫無形象甚至慌地喊自己助理的名字。
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
“找厲小梔!”
“我要立刻找到!”
11
三個月後。
厲小梔養好了傷。
姐姐給介紹了最好的劇院,引薦了最好的舞蹈老師,讓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在舞蹈學院繼續進修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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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每天的生活都格外踏實和快樂,在華國的那些日子,彷彿已經了上輩子的事。
不再午夜夢迴,痛得滿臉淚痕。
不再時不時想起那個讓飽折磨的名字。
一天下課後,姐姐來接。
漂亮的賓士吸引著年輕人的視線。
一個男生大膽地跑過去,管要聯繫方式。
姐姐笑著把自己的名片塞進了男生的上口袋,曖昧地拍了拍,男生衝飛吻,又風風火火地跑著離開。
厲小梔這才走過去:“姐,你喜歡年輕的男孩子啊?”
姐姐嗤笑,覺得這個問題愚蠢:“年紀有什麼關係,只要長得好看,人好用,都可以。男人嘛,就是用來玩的。”
然後了厲小梔的臉:“你要學著點!”
厲小梔乖巧地笑:“是是是,姐姐最厲害。”
姐姐拍了拍的肩膀,向後指。厲小梔順著的視線轉頭,看到剛剛跑來要聯繫方式的男生旁邊站著另一個高個子男孩,乾淨、帥氣,正直愣愣地看著。
見厲小梔發現他的視線,馬上漲紅了一張臉。
姐姐不由得笑出聲:“你看,你多歡迎,這個小男孩長得也很好看呀,是不是比那個......嗯......很多人好看多了!所以說啊,不要在一個男人上把自己拴死!”
“你放心,我已經把他忘了。”
“最好是。”姐姐嘟囔著。
厲小梔天賦極佳,表現優秀,得到機會參加一場非常優秀的舞臺劇的演出。
最後一場表演,在謝幕時,突然看到了臺下一個悉的影。
不由自主愣了一下,聚燈下的臉表微微僵。
但幾乎是在下一個瞬間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慕昀晟直直盯著,視線貪婪地黏在上。
謝幕後,厲小梔低著頭快步往外走,還是被慕昀晟擋住去路。
兩個人幾個月沒有見了,慕昀晟看起來瘦削了很多,臉差得要命,跟許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一樣,他目灼灼地看著厲小梔,充斥著復雜的緒,這副神讓厲小梔覺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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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退半步。
慕昀晟突然問:“你的傷好了嗎?”
在臺上的表演看起來毫無阻礙,可他心裡不放心,一直看著的左。
這是他的心魔。
厲小梔冷淡極了,甚至又往後退了半步:“已經好了,你來找這裡做什麼?”
慕昀晟發現一直在向後躲,很想一把抓住,把抓進自己懷裡,但他忍住了,輕聲說:“你剛剛在舞臺上的表演很出。”
厲小梔沒理他。
他自顧自地問:“你最近還好嗎?”
厲小梔沒有心思跟他寒暄。
“慕昀晟,你是來找我的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慕昀晟笑得理所當然:“你是我朋友,我當然是來找我朋友的。”
厲小梔聞言瞪大眼,像聽到了天方夜譚。
“慕昀晟,你有病嗎?”
慕昀晟卻說:“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分手。”
厲小梔冷笑地打量他的神,發現他竟然是認真的,覺得好笑:“紀宛冬不是已經回到你邊了嗎,甩掉我這個替不是你早就在計劃中的事嗎,現在你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