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鬆聲心裡一酸。
說宋聞笛是個傻子,可是偏偏又記得很多東西,哪怕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這裡的確是他和宋聞笛當初登記時的民政局,他都忘了,被看做傻子的宋聞笛卻一直記得,一眼就認了出來。
“鬆聲哥哥,我們要再結一次婚嗎?”
傅鬆聲頭有些酸:“......嗯。”
“結婚是什麼意思呀?”
“......就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的意思。”
宋聞笛立刻高興起來:“要結婚要結婚,結多次婚都不夠,聞笛永遠都不要離開鬆聲哥哥!”
只是宋聞笛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傅鬆聲不是來和“結第二次婚”的。
傅鬆聲帶來辦的,是離婚證。
12
後來的一切就水到渠,傅鬆聲離婚了,又娶了葉照眠。
京市的人都羨慕傅鬆聲好福氣,二婚還能娶到這樣的老婆。
葉照眠的好朋友給打電話,問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你要知道,對于男人來說,次要的是白月,最要的就是死掉的白月。”
“宋聞笛這況和死了也差不了多,又救過傅鬆聲的命,你就這樣嫁給他,真的不擔心宋聞笛橫在你們中間嗎?”
葉照眠明豔一笑,滿不在乎。
“宋聞笛只是個傻子而已。”
“傅鬆聲再難的時候都沒有丟下宋聞笛,可見他是個有有義的男人。”
“這麼多年,他和宋聞笛之間相還跟兄妹一樣,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什麼二婚,簡直是胡扯,我才是鬆聲的第一任妻子。”
“好吃好喝供著宋聞笛不就好了?一個傻子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還能蓋過我嗎?”
葉照眠本沒將這些事放在心裡,住進了傅鬆聲的別墅,發現宋聞笛的房間就在和傅鬆聲的房間隔壁。
甚至有時候半夜三更,宋聞笛突然做噩夢,也不管不顧的來敲他們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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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一次,無論傅鬆聲在幹什麼,無論他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還是在開有時差的重要國會議,他都會毫不猶豫暫停手裡的工作,過去好聲好氣的哄宋聞笛。
葉照眠心裡湧上一陣不祥的預。
在和傅鬆聲的一次歡好被打斷後,葉照眠再也忍不了了。
“鬆聲,宋聞笛不能再在樓上睡了。”
在葉照眠的注視下,傅鬆聲到底沒說出那一句“不行”來。
其實傅鬆聲也早就厭倦了無時無刻以宋聞笛的喜怒哀樂為先,那就是他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神烙印,永遠銘刻在他的骨髓上。
宋聞笛的存在,就是在提醒他這日日夜夜的煎熬。
現在開口的人是他的新婚妻子,所以,傅鬆聲覺得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
宋聞笛的房間就這樣從二樓的主臥搬到了一樓的客臥,最後是地下室。
地下室的樓梯上還加了一重鎖,因為宋聞笛還是會無休無止地來打擾傅鬆聲和葉照眠的好事,無論說了多次都不聽。
“為什麼?”
宋聞笛單純的臉上全是困:“可是之前,鬆聲哥哥一直都是這麼對我的啊?”
葉照眠幾乎要發瘋了。
突然意識到,錯誤估計了宋聞笛對傅鬆聲的重要,卻沒料到傅鬆聲的一舉一早已了記憶,照顧宋聞笛比照顧他自己還要得心應手。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接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前妻同一個屋簷下,還經常有這麼親的接。
葉照眠終于忍不住,跟傅鬆聲說給宋聞笛選了一家最好的療養院,宋聞笛可以去那邊住,有全套的醫護團隊和保姆團隊,也許這樣宋聞笛就會快點好起來,興許出現奇蹟恢復正常也說不明白。
可是結婚後向來對千依百順的傅鬆聲卻第一次拒絕了。
“照眠,什麼都可以,唯獨宋聞笛搬出傅家大宅這件事不可以。”
宋聞笛不能離開傅鬆聲的視線範圍。
葉照眠的一顆心緩緩沉了下去。
後來發現自己懷孕了,在欣喜若狂的同時,被醫生通知這個孩子的著床點不對,強行留下只會母子俱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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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照眠悲痛絕,可是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傅鬆聲一直想要一個孩子,這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那麼,如果這個孩子死在宋聞笛手上呢?
葉照眠眯起眼睛,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孩子不能留,那當然要創造更大的價值。
只是葉照眠沒想到的是,之後竟然會發生這麼一連串的事。
傅鬆聲出去打完電話回來,葉照眠隨口問了一。
“工作上的事?你要不還是回公司吧,我現在況已經好很多了,你不用這樣無時無刻的陪著我的。”
“到底還是你的事業重要,我都理解。”
“不是,”傅鬆聲搖了搖頭,“是醫機構的電話,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手的大夫。”
“聞笛上的傷會留疤,知道之後會很難過的,聞笛之前就最。”
葉照眠的笑容一寸寸垮了下去。
“不過我的確要回家一趟,得提前跟聞笛說這個事,很害怕疼,做手這件事想想看就頭疼,又得勸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