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這邊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傅鬆聲在葉照眠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就匆匆離開。
他沒看見的是,葉照眠的雙手死死握拳頭,出一個鋒利的笑容。
勸宋聞笛?
那傅鬆聲不用擔心了,他不用勸了。
因為,宋聞笛......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13
傅鬆聲回到家之後,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他甚至帶著一喜意,想要告訴宋聞笛他找到了最好的醫醫生,宋聞笛不用擔心自己的上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那時候宋聞笛聽到會是什麼反應呢?
肯定會非常開心吧。
那雙小鹿一樣乾淨漂亮的眼睛會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慢慢泛起水,環抱住他的脖子,像抱住了他的全世界,然後帶著哭腔在他耳邊撒,說“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聞笛永遠都不會離開鬆聲哥哥”。
傅鬆聲想到這裡,腳步甚至都帶上了幾分雀躍。
他剛剛推開傅家大門,就喊了一聲宋聞笛的名字,聲音裡甚至帶著傅鬆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高興和期待。
“聞笛!”
家裡一片寂靜無聲,傭人們紛紛停下了手裡的作,困地看向傅鬆聲。
“先生,宋小姐不在家。”
傅鬆聲瞬間就像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
宋聞笛不在家?
這怎麼可能!
傅鬆聲大步跑向樓下的地下室,卻發現地下室空空,沒有一個人。
“聞笛!”
傅鬆聲焦急地著宋聞笛的名字,跪下去看床下,開啟所有的屜和櫃子,翻遍了地下室的每一個犄角隙。
“聞笛,別玩躲貓貓了,現在不是遊戲時間。”
“再不出來,哥哥要生氣了!”
傅鬆聲的作越來越不耐煩,到最後甚至帶上了眼可見的慌。
“聞笛?”
“聞笛!宋聞笛!”
站在臺階上的傭人從未見過這樣不矜持的傅鬆聲,他在外人眼裡一向是矜貴的,高傲的,很有這樣慌失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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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被這樣的傅鬆聲嚇到,忍不住喃喃道:“傅先生,宋小姐一直都沒有回過老宅。”
傅鬆聲猛然回頭,那視線落在傭人上的時候竟然讓覺有些刺痛。
“你說什麼?宋聞笛沒回過傅家老宅?”
“可是明明已經從醫院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醫院甚至安排了全套的醫護團隊,一直在傅家老宅照顧宋聞笛。”
“就算宋聞笛跑掉了,醫護團隊也還在吧,怎麼可能都消失了?!”
傭人戰慄了一下,聲音都因為恐懼打著。
“宋小姐真的沒有回來,我們沒有人見過宋小姐。”
“大家都以為宋小姐還在醫院,前段時間還討論過宋小姐的傷勢如何了,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回家。”
“什麼醫護團隊,我們也都沒有見過,這段時間您、太太、還有宋小姐都沒有回來,也沒有其他人來過傅家老宅。”
傅鬆聲呆在原地,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宋聞笛沒有回家?
那去哪兒了?
一個行為不能自理、心智和相差無幾的人,還是一個那樣漂亮的姑娘,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傅鬆聲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他焦躁地來回踱步,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更讓他如墜冰窟的事。
自從那一天吊機撞上病房樓後,傅鬆聲就再也沒有聽到過宋聞笛的訊息。
是保鏢護送宋聞笛回家,宋聞笛自己跑掉了。
還是,宋聞笛已經消失在了那一場意外事故裡?
傅鬆聲不敢再想下去。
他渾像被乾了所有的力氣,高大的軀彷彿在一瞬間佝僂下來,搖搖晃晃地往後跌了兩步,最後竟然地落在地上。
一巨大的恐懼和心慌頃刻間湮沒了傅鬆聲,在他心上捅開了一個大,汩汩往外冒著,還有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凍得傅鬆聲渾都在發。
傭人看著失態的傅鬆聲,心裡浮上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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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宋小姐失蹤了,傅先生會這麼著急?
這對傅先生來說不是好事嗎,他那麼討厭宋小姐。
沒有了宋小姐,傅先生和太太再也不會吵架,傅先生也不用再管這個拖油瓶,樂得一輕鬆。
傭人看不懂傅鬆聲心裡在想什麼,卻聽到了傅鬆聲抖的聲音。
“......我的書來。”
傅鬆聲咬牙,聲音彷彿是從牙關中出來一樣低啞。
“讓他們去查,查宋聞笛的下落,查和宋聞笛有關的、所有的事!”
“生要見人、死要見!”
傭人踉蹌著後退一步,連滾帶爬地跑了上去。
“是!傅先生,我立刻就去!”
14
傅鬆聲用了所有的人脈去尋找宋聞笛的下落。
他最先做的就是去問責當時送宋聞笛回來的保鏢,可是等查到之後,傅鬆聲卻被告知那個保鏢已經離職,住所也早已人去樓空。
書戰戰兢兢:“也許是因為這個保鏢沒有保護好宋小姐,所以他畏罪潛逃了。”
傅鬆聲的臉前所未有的難看。
醫院的負責人也同樣惶恐,因為他們並沒有發現宋聞笛的任何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