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也很寶貴,所以我選擇跟他們一樣錢財,權熏心,還貪年輕。
就像那不勒斯四部曲封面上寫著的那樣:
「我的整個生命,只是一場為了提升社會地位的低俗斗爭。」
7
一個月到的時候,林越給我打錢,我拒絕了:
「我開玩笑的林總,您是林靜的哥哥,我覺得您人好,想跟您個朋友而已,怎麼可能真要您的錢呢。」
清純小白花唐心可以為這個價錢委做你的人,無怨無悔,臨走還不帶走你一個子兒。
婊子的名聲也背了,好是一點沒有。
我就不一樣了。
我賺你的錢,還要堂堂正正走公賬,把我從替人這個份中徹底洗出來。
我把他給的三十萬換做哈雷托送還給了他,他特別驚喜,高興得像個孩子,看我的目閃爍。
隔天,我就收到了一堆奢侈品。
DIOR 新款的包包,香奈兒的項鏈,寶格麗的手鐲。
好,不枉我教他當男人要大方。
小白花唐心清純樸素,換而言之不怎麼花錢。
現在,他知道要給我花錢了。
社會地位的低俗游戲中,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標價的,你是什麼人,配什麼規格的禮,什麼樣的對待。
「我給您送禮,因為您是我們的大客戶。」我發微信語音給他,「您這是做什麼呀?」
「祝賀你創業功。」林越的聲音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冰冷。
「那我就敬謝不敏了——周末我帶你去試試新車。」
我陪他去飆車玩的時候,遇上了他的朋友。
「喲,這是誰?你的小兒?長得跟珊珊真像啊!」
林越顯然有些尷尬。
我則鎮定自若地從包里掏出了名片遞給他:「我是賽博生的小唐,請問怎麼稱呼。」
林越哥們看了眼名片上創始人的頭銜,主跟我握手:「我姓宋,宋銘。」
哦,這又是個傻 X 男配,林越的發小。
覺得林越和徐珊珊可惜,唐心趁虛而惡心,看哪兒哪兒不順眼,配不上他的好哥們。
同時覺得唐心既然當了奴,林越但凡有個什麼事兒都是的錯,將毫無尊嚴地呼來喝去。
他們在外面喝花酒喝醉了,還要打電話給,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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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開始玩車了啊?」宋銘問林越。
林越看了眼我:「小唐送了我輛哈雷。」
對啊,反正用你的錢。我腹誹著,笑得端莊得:
「他平常沒有什麼休閑娛樂,一直在工作,我覺得他有點太繃了,希他多嘗試一下速度與激。」
宋銘嚯了一聲:「好家伙,怎麼沒有這樣的大送我車啊!林越你小子艷福不淺,富婆啊這是。」
我裝做很吃驚的樣子:「我跟林總不是那樣的關系,我們只是有業務上的來往。」
宋銘依舊賊眉鼠眼地在我倆中間竄:「你倆什麼業務?我能加嗎?」
「高端醫療。」我笑了笑,「宋先生興趣的話,我一會兒讓我助理把公司簡介和項目簡介發給你。」
聽見助理,宋銘終于信了,收拾了臉上的玩世不恭。
他可以對林越的人呼來喝去不禮貌,因為人是玩。
一位并無糾葛,又有生意來往的年輕創始人,就不同了。
都是社會上混的,男人很會看碟下菜。
他們一群人每個都帶了伴。
我跟們一樣打扮時髦,滿奢侈品,但是我們之間又涇渭分明。
最明顯的是,吃飯的時候,宋銘敬我茅臺。
「我不會喝酒。」我推辭。
我會喝,一瓶茅臺不是事兒,但我不會為了男人喝一滴酒,他們跟我有個屁關系。
「我來吧。」林越站起來接過他的杯,在眾人的起哄聲中一飲而盡。
「這麼紳士啊。」
「你教得好。」林越也很高興。
我坐他邊,他很有面子。
回去之后,我真把項目書和公司簡介丟給了宋銘:
「這個套餐是林總也在用的,您可以了解一下,詢問一下他的使用況。」
宋銘這個人特別好,我委婉地說,我們可以保證他的生活驗特別好,他非常開心就跟我簽了單。
我跟林越的朋友出去玩了幾趟,把他們都變了我的客戶。
這也是我不能理解文主的一點:已經能夠接到上流社會的資源,卻什麼事都沒搞,似乎除了什麼都沒想。
反正大家都覺得你沖男人的錢,那你特麼倒是狠狠撈點他們的錢啊,這麼客氣干什麼!
年底分紅,我在市中心買了套大平層,喬遷之日我特意請林越過來吃頓飯,領著他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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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畢業就能買得起頌園的房產,你應該是你們這屆當中的佼佼者。」
林越的眼神充滿贊許。
我笑而不語。
我怎麼知道這房子好?還不是原來他選中的?
原作中大概這個時候,林越把唐心安頓在這里。
三年后白月回來,唐心就拎著個手提箱走了,離開了這豪宅,心里只有逝去的。
——怎麼不想想逝去的三年青春?
好歹要套房啊!
我把房產本丟在茶幾上,過落地窗,俯視燦爛的江景。
落日下,林越還要敬我一支香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