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太快，我什麼都沒看清。
我全當是逗他玩兒，嘿嘿一笑，沖他擺擺手。
「行了，你快回去吧。能被大爺送回來還真是榮幸。」
看著秦瑜消失在視野里，我轉就要朝家走。
可迎面走來的爸媽卻嚇了我一跳：「你們不是出差了嗎？」
我媽的臉很沉：「外婆生病了，媽已經向你跟老師請了假，反正你還有一周就要放暑假了，咱們直接去外婆那里。」
老家離得并不近，這意味著我明早就沒辦法去上學。
于是我掏出手機給秦瑜發消息，轉跟著爸媽一起去了外婆家。
夜深人靜，我著手機，也沒有等到秦瑜的回復。
我皺著眉頭向上著聊天記錄：「他不會還在生氣吧？」
村里的信號并不好，我給他發的消息，全部都是紅嘆號。
折騰到很晚，也只發出去三條，而秦瑜始終沒有回復。
我無奈地嘆口氣，將手機丟在一邊。
可直到第 3 個夜晚，夜深人靜時，我的窗戶旁卻落下了一枚石子。
我一愣，下意識走到窗臺邊，忍不住瞪大眼睛mdash;mdash;窗臺下站著一個清冷的年。
月的銀輝灑在他的上，映襯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我穿著睡就朝樓下跑。
秦瑜站在鄉村的雜草旁，胳膊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時不時抬手輕拍，作僵的像個致的木偶。
我覺得好笑：「你怎麼來了？」
我沒指他回答。
可他居然看著我的眼睛，一本正經道：「聯系不到你。」
我一愣：「我不是給你發消息了？」
「手機丟了。」
他抿抿，眼底閃過一抹懊惱。
「送你回去時，手機被了。」
我覺得有些好笑，那估計是大爺第一次走夜路，就上了手。
「你怎麼找到這里來的？」
「問你朋友。」
我覺得稀奇，像秦瑜這樣的人，還會向別人打聽呢？
越想越好笑，我連眼角都沾染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秦瑜被我笑得有些惱。
8
「我以為你生氣了。」
他說。
我一愣：「我生什麼氣？」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很見到秦瑜說那麼多話，我干脆像逗小狗一般逗他。
「秦瑜，你今天小叭叭的，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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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圓了眼，似乎在埋怨我打斷他，又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麼不要臉的話，耳朵尖卻紅得嚇人。
「你問我，是不是舍不得你？我沒理你，你生氣了。」
月下，年的表尤其認真。
「是的，舍不得你。」
我一愣一愣地聽著他自問自答。
這孩子怕不是瘋了？
他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你呢？舍得我嗎？」
我突然反應過來。
秦瑜以為分別的那天晚上，我問他問題，他沒給我回應，所以我生氣不理他了。
所以著急追到這里來了。
舍不舍得是什麼鬼問題，我問過這種問題嗎？
我眼睛一亮。
「秦瑜，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你喜歡我，現在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秦瑜一愣，隨后我就看見他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尖。
「是。」他說。
我沒想到他這麼直球，真是太萌了！
我恨不得把他抱進懷里狠狠一頓。
事實上我也確實這麼做了，畢竟我向來是一個膽包天的生。
「秦瑜，我能你嗎？」我嘿嘿地笑著。
秦瑜的聲音帶了些無奈：「你已經了。」
到手掌下的邦邦腹，我「嘶哈嘶哈」。
這麼牛的人被我談到了！
「你是怎麼來的？」
我問他。
他回過頭，看了看不遠。
我嚇了一跳，這才發現經常載著我們的司機停在村口，此刻渾被叮滿蚊子包，正在力拍打著蚊子。
我角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也回去。」
他點點頭，將我的手從他的前挪開。
「明天見。」
我開心極了。
秦瑜從前跟我告別只會一言不發轉頭就走，現在都會說明天見了。
「可真偉大呀。」
我沒想到我回去第一個見到的不是秦瑜，而是楊琛。
他堵在我家門口：「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我懶得搭理他。
我爸媽反倒是熱地跟他打招呼：「小琛啊，若若外婆不舒服，我們回了趟老家。」
「你們這不是馬上放假了嗎？這幾天就不讓若若去學校了，有什麼練習冊，你幫我們帶回來啊。」
楊琛在我父母面前一向乖巧。
我懶得看他虛偽的模樣，拎著行李箱轉回屋。
剛進家門，電話鈴聲就響了。
我翻開手機，是秦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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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在我家樓下。「媽，我去扔個垃圾！」
我興地提著垃圾袋轉頭往樓下跑。
秦瑜蹲在我家垃圾桶樓下，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我咽了咽口水。
媽的，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
這麼帥的人還偏偏是我男朋友！！誰懂？！！
我心里冒起無限紅泡泡，三兩步跑上前。
秦瑜站起，我快速撲進他懷里。
他被我撞得踉蹌兩步，隨后眼底開笑意。
秦瑜還是不習慣笑，他努力牽著角，也只是出一個尚且還算溫和的表。
我也不在意。
我們家秦瑜帥這樣了，挖鼻屎也是帥的。
我拉著他說小話，喋喋不休地說著在外婆家發生的所有事。
像從前一樣，秦瑜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