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決去見白月那天,商肆給他打電話:「你的 Omega 發熱了。」
「舅舅幫我照顧一下,給他抑制劑就行。」
商肆的手指著我滾燙的腺:「放心,我把他照顧得很好。」
電話掛斷,我抓住男人平整的西哀求:「舅……舅舅……」
「嗯。」
「舅舅幫你。」
犬齒刺我的腺:
「你的丈夫不愿意幫你的時候,舅舅都愿意。」
1
Alpha 糲的手指無意識地著我的的腺。
商肆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趴在他的上打哆嗦,攥了他的擺:「舅舅,給我……抑制劑。」
商肆扔了手機,目落到我臉上:「我家沒有這種東西。」
我怔了怔。
剛剛,商決讓他給我打抑制劑的時候,他是答應了的。
商肆用目舐著我通紅的眼尾:
「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什麼事?
「用抑制劑解決自己的發熱期。」
「商決經常讓你這麼做嗎?」
他不輕不重地著我的腺,好像在為我舒緩發熱帶來的不適。
又好像在刻意折磨我,加重里那把不熄的火焰。
我在他掌中栗,飲鴆止一般蹭著他的手指。
「商決他……他討厭 Omega。」
也討厭我。
商決說,他討厭像野一樣用信息素去控制別人。
「他說,我的味道,很噁心。」
所以,在家里,商決從不允許我泄一點信息素的氣味。
否則,他會一兩個月都不回家。
結婚到現在,商決從來沒有標記過我。
我不了的時候,也求過他。
哪怕只是咬我一口。
但商決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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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著我求歡,冰冷地譏諷:「周嶼,你被信息素控制的樣子,真難看。像個只會配的畜生,令人作嘔。」
商肆著我腺的手一重,我輕了一聲,眼神都直了。
好……好爽。
他將我抱到上,鼻子湊到我的腺上嗅了一下,結緩慢滾。
「不噁心。」
「很好聞。」
蹭……蹭到了。
我被他熾熱的鼻息灼得發抖,理智幾乎要被吞噬掉了。
他挑逗我。
他說我好聞。
我恨不得把腺塞進他里,他替我嚼一嚼。
控制不住地想把腺商肆他上湊,腦海里囂著:「咬下來,咬下來。」
不管是誰。
抱一抱我,親一親我。
把信息素注滿我干枯的腺。
把我撐最好。
我蹭著男人冰冷的西哀求:「舅……舅舅……」
「嗯。」
商肆摁住我的腰,不讓我,拇指在我側腰。
目晦暗,聲音啞得厲害。
「你想讓舅舅怎麼做?」
不知道。
好難。
但是,被信息素控制的 Omega 不招人喜歡。
商決說,沒有人會愿意標記我這樣的 Omega。
我紅著眼睛說:「給我……給我抑制劑……」
商肆撥了撥我鬢角潤的髮:「沒有抑制劑。」
手順著我的脖子往下,到后腰,死死往他上摁。
我撐不住伏在他上。
呼吸一滯,怔怔地喃語:「燙……」
有些想哭:「你幫幫我啊。」
「舅舅幫你。」
「不過,你得忍一忍。」
2
Omega 在發熱期,真的是什麼都能干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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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勾引自己丈夫的舅舅。
房間里充斥著桃和紅茶的味道。
像是把桃碾碎了丟進紅茶里。
每一個破碎的理都被紅茶滲。
曠了兩年的腺,飽脹得不像話。
昨晚,商肆幾乎把我的腺咬爛。
倒不是他自愿的。
他將我錮在懷里,我忍一忍,打了電話,讓助理送抑制劑過來。
我在商肆上,聳著鼻子去聞他的脖子,趁他不注意,撕了他的抑制劑,努力去他的腺。
將他的信息素勾出來時,商肆的手機都拿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氣,匆匆掛了電話。
仰頭,扣著我的臉將我推開,啞聲說:「再等一會兒……」
我的理智已經被燒灰了。
不讓我吃他的腺,我就順勢去他放在我邊的手。
在他上蹭。
迷迷糊糊地說著話。
「我子里有個水龍頭。」
商肆扶著我腰,哭笑不得:「哪兒有什麼水龍頭?
聲音啞得厲害:「別蹭了。」
我拉著商肆的手往子里塞:「真的,你,幫我關上。」
「你子都了。」
「都怪我,我真壞。」
商肆僵著,一不,膛劇烈起伏。
結滾了一圈兒,沒說什麼。
手也沒拿出來。
我低著頭擺弄他的手。
帶著他,他就一下,不帶他,他就死了一樣不彈。
我急了,委委屈屈地抬頭看他:「你自己啊,我很累的。」
商肆嘆了口氣,認命地為我服務。
我扶著他的肩膀指揮快慢,盯著他漂亮的,湊上去聞了聞,眼神都渙散了。
紅茶味道的。
想要。
把發的腺湊到他邊,威脅他:「咬我,不然,淹死你。」
商肆:「呵。」
我用的腺去攻擊他的,狠狠地在他上蹭,自己去咬他的犬牙。
試了好幾次都沒功,抬頭,去咬商肆的。
跟他告狀:「你為什麼不咬我,我腺都快死了。」
「你剛剛還說我好聞……」
商肆嘆了口氣:「周嶼,我是你舅舅。」
「我真咬了你,你醒來會怪我。」
話是這麼說,人卻著我的,不舍得退開一下。
我了他的犬牙,急瘋了:「我不怪你,就咬一口好不好~」
「我好啊舅舅,真的好。」
再次把腺遞上去,更重的去撞他的牙齒。
因為沒有信息素的注,疼得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