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商肆的犬牙功刺了我的腺。
他怔了一下,皺眉扶住我的脖子,輕聲說:「真是胡鬧。」
然后垂眼,將狠狠犬牙刺我的腺。
我揪住他的服,瞳孔瞬間。
腺地吮吸著洪流。
商肆像是被允許進食的狼,在我腺上吻了又咬,直到那塊可憐的紅腫發脹,再也盛不下他的牙印。
直到我推著他的頭大喊撐死了。
3
抑制疊了三層,才勉強把那囂張的味道蓋下去。
商肆不在家,我倒是松了口氣。
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敢著商肆標記我。
商肆什麼人啊?
商決見了他,都像老鼠見了貓,崽子見了爹。
商決他爸是贅的,沒什麼本事,降不住商決。
商決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商肆。
那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商家正兒八經的掌權人。
商家英人才那麼多,唯獨商肆殺出來了。
商家那些小輩,談起商肆ƭṻ⁴曾經在名利場上廝殺的輝煌,都能繪聲繪說上一夜。
商肆手腕,子冷。
因為功太早,見得太多,反而無無求。
看不上 Omega,也看不上 Beta,或者說,他就看不上人類。
如果我不是他親外甥的 Omega,恐怕昨晚還沒上他,就被丟海里喂魚了。
這事兒鬧的。
我了脖子,沒滋沒味地笑了一聲。
這個舅舅,以后要躲著點兒了。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
臥室的燈亮著,玄關凌的擺著兩雙鞋。
滿屋子的沉木香差點兒又把我消解的再次勾起來。
樓上傳來一陣聲響。
臥室的門開了一條。
我的丈夫摁著一個纖細的 Beta,將他在我們的床上。
商決的犬牙刺 Beta 干癟的腺,瘋了一樣妄圖將自己的信息素留在 Beta 的萎的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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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癡迷地著一個名字——「陳簡」。
商決討厭 Omega。
標記 Omega 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
所以,他的床伴大多都是 Beta。
曾經無數次,我都站在這扇門外,聽著他和不同的 Beta 在里面翻云覆雨。
商決不允許我泄信息素,卻任地將自己的氣味弄得到都是。
讓我因他發熱。
又殘忍地將我丟在門外。
我最難的時候,甚至蹭著臥室門外冰冷的墻,瘋狂嫉妒房間輕尖的男。
過了很久我才明白,商決是故意的。
他很喜歡這樣我。
因為,商決恨我。
他總覺得,是我算計了他,他才會背叛陳簡,在易期標記我。
商決因為我而痛恨 Omega。
里面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可憐的 Beta 帶著一痕,被赤條條地扔在床上。
商決隨意將子一提,點了支煙,看向我時,眼神里還帶著未褪盡的。
他似乎想在我臉上找到類似求不滿或者嫉妒瘋狂的表。
但是沒有。
我曾經也難看地哭過鬧過,最狼狽的時候,跪在他腳邊,拉開自己的領,卑賤又歇斯底里地求他:「為什麼不能標記我呢?我是你的合法 Omega,我也需要你的親吻,擁抱……你看看我吧……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都能學。」
指著房間里的 Beta 說:「我也可以像他那樣,你把我折起來,也沒有關系,我不會嫌疼。」
商決說什麼來著。
哦,他說:「周嶼,我真的對你沒興趣。」
「我看著你都想吐,怎麼抱你?」
我至今記得那個 Beta 尖刺的笑聲,他跟商決說:「你的 Omega 真可憐。」
不是我可憐。
被信息素掌控的 Omega 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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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個 Alpha,我也有本事讓商決跪在地上求我他。
就像我求他一樣。
3
「怎麼才回來?」
商決就這樣大咧咧地走過來,問我:「家里有藥嗎?給他拿點兒,我怕搞出孩子來。」
「沒有。」我別開眼,默默往后退了一點,「Beta 不容易懷孕的。」
不規矩地想。
商決沒有商肆大。
也沒有商肆的漂亮。
可能是商肆比較潔自好,所以干凈……
「萬一呢?」
商決將煙灰彈到我上,「真有了,生出來你養嗎?」
「出去買點兒。」
「順便再買點抑制劑備著。」探,作勢在我上嗅了嗅,做出厭惡又得意的表,「別不就發,我都聞到你上的味兒了。」
我看了商決一眼。
他純找事兒呢。
心不好,就會說聞到了我的味道,借機沖我發一頓脾氣。
直到看到我崩潰才高興。
我的痛苦,就是他的養分。
這個畜生。
有一瞬間,我真想把抑制劑撕開扔他臉上,讓他聞聞他舅的紅茶味兒清不清爽。
「我累了,要休息。」我推開商決,從他邊走過去,「你要是聞不慣我,就出去住。」
商決扣住我的手腕,表不太好看:「你趕我?!」
「這是我家!我的房子!」
我懶得跟他爭,甩開他說:「那我出去住。」
「跟我鬧脾氣?」
商決笑了一聲,有恃無恐且滿不在乎:「你今天要是敢ţű̂ₚ走,就別想再回來。」
臥室里的 Beta 赤走了出來,從后面抱住商決,問:「三,他誰啊?」
「無關要的人。」商決看了一眼我僵的背影,著 Beta 的臉親了一口,拍了拍他的屁,「還有力氣?再來一次?」
我聽著后兩人的笑鬧,心里麻木的。
這地方讓我覺噁心,我不上氣來。
低著頭快速往外走:「放心,我不回來了。」
商決影一僵,看著大門關上,心臟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