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
那目有些刺人了,讓我想躲避。
他那麼看著我,我總有些心虛。
明明沒做錯事,但好像很對不起他一樣。
「四支夠嗎?」
我了后頸。
商肆氣笑了:「周嶼,你不要命了?」
我從沒見過商肆這麼生氣過。
他生氣也不起高腔,只是表ţū₊繃,眼眶紅一些。
但氣勢很攝人。
眉目間甚至帶了戾氣。
裹在西裝下的繃著,我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揍我了。
但商肆只是垂下眼,放在膝頭的手攥又張開,然后再次蜷起。
把緒下去,繼續心平氣和地跟我說話:
「長期攝抑制劑讓你的發期變得紊,變得過于敏。接下來,你會不定時的,頻繁地發。」
我怔住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頻繁的發,會把我折磨死的。
商肆無地開口:「而且從今往后,你不能再抑制劑。否則,況會再次惡化。」
「你也不想變一個每時每刻都在發的 Omega 吧?」
不用抑制劑,該怎麼度過發期?
難道要我跪在商決面前磕頭,像以前一樣下賤的求他標記我嗎?
我第一次對商決產生了恨。
討厭我,為什麼還要答應商爺爺娶我?
把我變這樣一個連發期都控制不了的怪!
我捂住臉,躬起了子,淚順著指往下流。
悶悶地問:「那我……我該怎麼辦啊舅舅。」
「讓你的丈夫標記你。」
我有點恨商肆了。
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嘲笑我嗎?
他明明知道,商決嫌棄我。
非要往我心窩子上捅嗎?
商肆站起來,手落在我的后腦勺上,輕輕了,「你丈夫不愿意標記你的時候,舅舅都愿意。」
什……什麼?!
我抬起漉漉的臉去看他。
商肆用手抹了一把我的臉:「別哭了可憐鬼,舅舅給你當玩。」
我盯了他片刻,手去掐商肆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從我舅舅上下來!」
商肆:「……」
7
商肆說我目前的況住在商決那里不方便,讓我治病期間先住他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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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這句話不太對。
商肆ţűₐ繼續說:「我不經常過來住。」
「當然,你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清晰地認識到,我跟商決走到頭了。
他先背叛我,然后我背叛他。
其實從第一次跟商肆搞在一起之后,我和商決就已經到頭了。
所有的人和事都錯了。
商決,商肆,陳簡,和我,都錯了。
除了離婚,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商決的助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把辭職報告發到公司郵箱。
當初為了商決,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事。
他要做明星,我就放棄了熱的珠寶設計,闖進娛樂圈,給他做經濟人。
我討厭際,討厭喝酒,討厭人群。
因為格太拗,即便著頭皮闖,還是做得很差。
商決才不管這些,只要事做不好,他就會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我。
我獨自一人,笨拙地在聲場里爬打滾,到最后獨當一面。
了能笑著說鬼話的金牌經濟人。
其實,我還是有點本事的。
至在工作上面,商決離不開我。
兩年來,只有我能把他那些爛攤子收拾得干干凈凈。
商決不會諒我有多辛苦,他總在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想起我。
就像個找媽的孩子。
「嶼哥,你在哪兒啊?今天我們約了王導,決哥一看你不在,鬧著要走人,你……」
話沒說完,手機就被搶了。
接著,是商決怒氣沖沖的聲音:「周嶼,今天的日程是你給我定的,戲也是你給我接的。你一個月前求著我今天一定要過來,現在我過來了,你人呢?」
「我給你十分鐘,你要是過不來,這合作也別談了。」
王導是我約的,還有制片人和資方。
本來商決在圈子里名聲就臭,這次把人鴿了,往后誰還會主給他遞本子?
做事應當有頭有尾。
我趕到地方時,王導他們還沒到,商決臭著個臉坐在那里,見我來了,睨了我一眼,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
「不是跟我賭氣不回家嗎?有本事你今天也別來看我啊!」
多慮了,也不是來看他的。
我太知道怎麼理商決了。
特別是生氣的商決。
畢竟他總是在對我生氣,像個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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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他邊,倒了杯熱水給他:「你胃不好,一會兒先吃東西,酒要喝,但可以喝,喝不下推給我就好。」
商決看著我手上的杯子,玩兒著手上的戒指:「連著十天不回家,一見面就想管我,你以為你是誰啊?」
他領帶歪歪扭扭的系著,白的服配了一條紅的寬領帶,實在別扭。
往常,都是我把他一天的服搭配好。
離開我,商決連服都穿不好。
我嘆了口氣,手去解他的領帶。
商決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微微抬著下,見的乖巧。
仰頭,把自己的領帶摘掉換給他。
垂著眼,一邊給他打領帶,一邊代:「一會兒要好好說話,這個角對你來說很重要,往后你要轉型,這個方向很適合。」
抬眼:「給導演留個好印象。」
商決看著我怔了一會兒,別開眼喝水:「要你來煩我,我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