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婆婆白眼翻得更厲害了。
這可把沈明和司機急得不行，幾乎是一路飆車趕到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婆婆是急腸胃炎加服用過期藥導致中毒。
況有些嚴重需要住院觀察。
期間婆婆上吐下瀉，還發燒。
輸完後終于好了些。
力稍稍恢復就死死盯著我。
不過在開口前我搶先說話：
「媽，到底咋回事啊？」
「那天你不是說沒過期嗎？怎麼才過了幾天又過期了？到底過沒過期？」
婆婆想說話又被我打斷：
「哎呀媽，你該不會是被坑了吧？你告訴我，藥在哪家店買的？我找它要說法去！」
沈明也附和，
「是啊媽，到底咋回事，你說清楚！」
事已至此婆婆還有什麼可說的。
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可上只能說：
「我搞錯了。」
「原本是買了新藥，結果和家裡過期的藥搞混了，把新買的藥扔了，我也是才發現，還沒來得及扔。」
我立馬接話：
「媽你看你，下次可得記好了，不然出事真不得了！」
「曉慧說得對，差點給我們嚇死了……」
婆婆把牙咬得「咯咯」響，
「是……我知道。」
婆婆住了兩天院。
因為我和沈明工作都走不開，所以找了個護工照顧。
雖然只有兩天但沒折磨。
出院的時候足足瘦了四斤。
整個人看上去都像老了幾歲。
對于梨和藥的事我們都默契地隻字不提。
婆婆知道提了也沒用。
而我則是秉持著得了便宜不賣乖的想法。
了罪，我報了仇。
經過此事婆婆也再不敢拿壞東西給我吃了。
一時間我們之間關係又恢復到從前。
但你要說婆婆就此消停，那也是不可能的。
12
沒兩天我就從監控中發現婆婆又作妖了。
在客廳剪指甲。
居然順手把指甲扔進了我保溫杯裡！
我一陣噁心。
早知道扔進去的出了手指甲，還有腳趾甲！
我不知道這是單純想報復我還是有什麼說法，于是又去網上搜。
結果說這居然是一種巫！
說是讓人喝下有自己指甲的水就能讓變得聽話。
我的杯子裡泡了茶，扔進去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要不是從監控中發現，我就稀裡糊塗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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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不要，重要的是噁心啊！
于是回到家我就把指甲倒了出來扔進婆婆的中藥碗裡。
婆婆不知「咕咚咕咚」全喝了。
喝完低頭一看傻眼了。
兩種指甲蓋沉在碗底。
看著那悉的形狀婆婆差點暈過去。
下意識回頭看我，沒想到我也正笑瞇瞇地著。
「媽怎麼了？臉那麼難看，是藥太苦了嗎？」
婆婆沉著臉，
「你……你……」
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卻扭頭吐得天翻地覆。
聽著那反胃聲我一陣暗爽。
哼著歌睡覺去了。
但爽歸爽，我糾結要不要把事告訴沈明。
沈明的格我知道。
他爸死得早，全靠婆婆拉扯長大。
他跟我說過很多以前兩人艱苦的經歷。
對此我只能說不是個好婆婆，但卻是個好媽媽。
因此沈明十分孝順。
一來我不想讓他為難，二來我也害怕。
在他眼裡婆婆只要不殺放火，大概什麼事都是可以原諒的。
尤其是我還反擊回去讓婆婆吃虧。
搞不好他還得怪我太狠心。
我越想越糾結，直到週末無意從監控中聽見沈明和婆婆談話。
「媽，你別再老想那些花招整了行嗎？」
13
第一句就讓我有些驚訝。
婆婆癟，
「咋了？你心疼？」
沈明搖頭，
「我哪是心疼，我心疼你！」
「你看你又是給破碗，又是壞水果過期藥，再是指甲蓋，哪次你得逞了？最後罪的不都是你。」
原來沈明都知道啊！
提到這些婆婆生氣了，
「我咋知道還聰明。」
「那梨和藥差點把我害死！」
「怪你自己唄——」
「誰讓你沒提前跟我說，我哪知道東西有問題？進醫院才告訴我，那沒辦法。」
「我也只能說你了，不然被懷疑咋辦！」
婆婆連連嘆氣。
「你不懂兒子。」
「沒生下兒子就不算咱沈家人。」
「說好聽是過客，難聽點就像我給用豁口碗意思一樣，是花子，在咱沈家討飯吃的。」
「我們高興給口好飯吃，不高興隨便賞點破玩意兒或者讓滾蛋，別以為你們結婚了就為沈家人了！」
「哪知道脾氣這麼大，太不服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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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裡放指甲蓋是老法子，能讓聽話，誰知這都被發現了。」
「你放心，媽再想辦法。」
「人得早拿，早收拾，最好在懷孕前調教好，免得懷孕了仗勢欺人，無法無天。」
「如果生個兒，那馬上跟離婚，孩子也別要！沈家不需要賠錢貨。」
沈明點頭認可，
「我知道媽，這段時間你委屈了。」
呵！
委屈？
那我算啥？！
「沒事兒子，媽想方設法住進家裡就是為了這些啊！」
「不然我就不會假裝生病還搞假病歷，這不詛咒自己嗎？」
我心一沉。
剛結婚時婆婆還是住在鄉下的。
半年後突然暈倒在家裡。
不過等我們趕回去時婆婆已經沒事了。
但拿出張病歷。
說不好，容易暈倒。
沈明聽了說不安全，商量著讓婆婆住進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