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記得我還在生氣,別扭地把臉扭到一邊。
「我要離婚。」
傅呈柏不理我,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可樂翅送到我邊。
「先吃飯。」
我別扭不起來了,張咬下翅。
味直沖天靈蓋。
這一頓飯我吃得滿足,傅呈柏喂得滿足。
最后一勺子湯被咽下去后,我手去拿游戲機。
傅呈柏沒有阻攔。
只是問:「還要離婚嗎?」
我狠狠地按在開機鍵上:「離。」
傅呈柏握餐盤的手,青筋暴起,額頭也帶著明顯的青筋。
他帶著抑偏執,試圖變得溫:「寶寶,飯不好吃嗎?」
我關掉游戲機:「所以呢,和離婚有什麼關系?」
為什麼你解釋一下就那麼難。
我匆忙抹掉眼角的淚,把子轉向墻。
「傅呈柏,是你非要離婚的。」
傅呈柏放下餐盤摟我的腰,熱的吻落在我的后頸。
如果是 omega,那里就是腺。
可是我是一個 beta,那里只會是一片平坦。
想起來之前回傅家時那群小輩說的話。
「柏哥是 S 級別的 alpha,娶一個 beta,那每個月的易期怎麼辦?」
我躲在衛生間,你哥的易期我要請假一個星期。
可反駁完,我心里又涌現出無盡的荒涼。
是啊,雖然每次易期傅呈柏都會把我釘死在床上。
可事后他總是打針。
胳膊上的針孔猶如我上的吻痕,麻麻。
想到這,我捂了捂口,離婚的念頭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傅呈柏摟我的腰,炙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
「給我一點時間,我把一切都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我沒有點頭,只是放松了繃的子。
兩顆心明明那麼近,可又那麼遠。
我的游戲已經通關好幾天了。
而傅呈柏還沒有準備好。
他再次端著香味俱全的飯菜進來的時候,我忍不住詢問了:「還要我等多久?」
傅呈柏自打在我面前揭真面目之后,再也不藏著掖著了。
臉想變就變。
例如此刻,上一秒眸子里還帶著笑,下一秒就變得深沉。
「我還沒有準備好,你先把飯吃了。」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沒有準備好,還是單純不想告訴我。
反正現在的我,真的已經沒有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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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離婚,又不想離婚。
腦子里像住著兩個周余。
他們爭吵嚷的聲音讓我的腦子快要炸掉了。
「現在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十分鐘之后我要答案。」
可能是我的語氣過于冷漠,也可能是過于堅定,這次傅呈柏沒敷衍過去。
他只是輕手輕腳地把餐盤放下。
我背對他,看著潔白的墻壁,心里猜測他的解釋到底是什麼。
十分鐘后,我坐起轉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傅呈柏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哭。
他哭得悄無聲息,滿臉都是淚水。
甚至帶著可憐的意味。
我手足有些無措:「哭什麼,我都還沒哭呢?」
「只是要你一個解釋,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哭什麼?」
我胡地把他的淚水掉。
傅呈柏一把拉住我的手,放在邊,細碎的吻落在我的指尖:「你知道 beta 上不能留下信息素嗎?」
我點頭,當然知道。
「所以這和你安裝監控和定位有什麼關系?」
傅呈柏沒有回答,只是又問:「那你知道越是頂級的 alpha 越缺乏安全嗎?」
這個我不知道。
所以……
等等。
「所以你安裝監控和定位,是因為你缺乏安全?」
傅呈柏點頭:「有沒有和你講過,我父親和我爸爸?還有我的年?」
我搖頭:「沒有。」
別說他的父親和他爸爸,甚至就連傅家主宅我都很去。
偶爾去的那幾次,倒是見到傅呈柏的父親了。
眉眼間依稀可見年輕風華的 alpha 威嚴很重,只幾句簡單的問話,我就有點扛不住。
後來因為我不喜歡傅家那些眼高于頂的親戚。
再加上他們也瞧不起我這個 beta,我也沒必要上趕著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每年各種節日的聚會,我都會找一些理由不去參加。
久而久之,傅呈柏以為我不喜歡那麼熱鬧的場景,漸漸地也很回去。
對于他父親和他爸爸的事,我聞所未聞。
而傅呈柏的年,我之前講自己事的時候也反問過他,被他輕描淡寫地給帶了過去。
如今他說要給我講,我倒被勾起了興趣。
傅呈柏有些小心地鉤住我的手:「我兩位父親都是 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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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話就把我的 CPU 干燒了。
alpha 和 alpha,怎麼生孩子?
我震驚地看著傅呈柏:「你不是你爸親生的?」
傅呈柏定定地看著我,帶著紅的眼尾上挑,悶笑一聲,了我的臉蛋。
我臉紅地把眼睛移開,笑那麼好看,勾誰呢?
我倉皇移開的目被傅呈柏捕捉到,他一把摟住我。
「看吧,老公整個人都是你的。」
我紅著臉把人推開:「還老公呢,馬上前夫了你。」
傅呈柏聽不得這個,臉又沉了,一副風雨來。
我咬牙,裝也不裝了是吧。
「接著說。」
傅呈柏抓著我的手狠狠啄了一口我的指腹:「我是我 alpha 爸爸生的。」
我張得能塞下一個蛋了:「所以你,你 alpha 父親讓你 alpha 爸爸生下了你?」
「嗯。」
傅呈柏指尖描著我的,眼里帶著我悉的蠢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