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像是在用眼神我的服。
顯然池媽媽來之前,調查過我們寢室。
「宋旬啊,阿姨聽說過你,很厲害,省狀元,我們家池野學習不太好,你能不能幫他補補課?」
「你放心,阿姨不會讓你白辛苦,會給你錢,一個月三萬,你要覺得,還可以再商量!」
三萬塊,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我媽去世,妹妹因為是早產兒不好,經常住院,用很昂貴的藥,家里只靠爸爸一個人掙錢。
原本,我打算到大學找份兼職,給家里減輕負擔。
池媽媽給我這麼多錢,我一口答應了。
那樣爸爸不會那麼辛苦。
池媽媽見我同意,要跟池野商量。
「池野,他是省狀元,很厲害,給你……」
池野掃了我一眼,打斷池媽媽的話。
「行,讓他給我補唄。」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池媽媽撇了撇,還是很高興池野能夠住宿舍。
也愿意接我給池野補課。
池媽媽叮囑了兩句,匆匆離開宿舍。
整個寢室只剩下我和池野。
「過來。」
池野朝我招手。
「有,有什麼事嗎?」
我想起池媽媽的叮囑,池野脾氣不好,我多擔待一下。
「補課。」
池野長一勾,帶出一張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然后,他拉著我,坐在他的上。
「補課不是這樣補的。」
「我喜歡這樣補,這樣單詞背得多。」
池野出聲。
后來,我才知道池野有這種奇怪的小癖好,除了這個,他還好的。
對我很照顧,一點都不擺太子爺的架子。
不過對于我的評價,李鳴總是嗤之以鼻,又很委屈的樣子。
「你當然幸福了,他又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為什麼不對我這樣?」
我坐在池野懷里,煎熬地等著他背書。
終于,池野收起書,推開我。
「你怎麼那麼香?比人還香,要老子命啊。」
說完,池野去洗澡。
我聞了聞自己,哪有那麼香?
不過,從那天起,我開始躲著池野。
在自習室的時間越來越多。
吃飯也不回宿舍。
晚上,在圖書館熬到十點。
回宿舍的時候,池野剛洗完澡,著上,腹很,真是又頂又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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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子紅了紅,繞過池野,去洗澡。
再出來的時候,室友都不在,說是宿舍空調開得太低。
他們不了,去隔壁宿舍蹭睡。
臨走時,李鳴一臉憤怒地看著我。
「哥,你又幸福了!」
什麼幸福?我實在是不懂,他好奇怪,他們都有宿舍蹭,我沒有的!
別人都不跟我玩。
我沒有理會李鳴,著頭發,準備去自己床上睡覺。
池野大步走過來,一把拽過我的巾,把我帶進他懷里,手勒著我的腰。
臉湊過來,好看的五放大呈在我面前,他太有迫,我覺得周圍溫度都升了幾度。
「宋旬,在躲我啊?」
4
池野的聲音很冷。
他太有迫,我覺得心莫名跳得特別快。
甚至都不敢看池野的眼睛。
我撒謊了。
「我沒有躲你。」
「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要躲我?」
池野站在那里,莫名開口。
就是因為太好了,好到我害怕,才想躲著池野的。
「小乖,你可真沒良心。」
「以后別躲著我了,你躲不掉的。」
池野嘆口氣,很是無奈的樣子。
明明該無奈的人是我好嗎?
當著池野的面,我又不敢說,聽說他很厲害,專業的拳擊手,還拿過冠軍。
我要是跟他頂,他能一拳打死我吧。
不敢頂,我只好瞪大眼睛,看著池野。
池野手蓋住我的眼睛。
「別這麼看我,勾引我呢。」
「我沒有!」
我無力反駁。
池野真是莫名其妙,我是男人,他也是男人,我為什麼要勾引他?
「好,好,好,沒有,是我勾引你,行了吧。」
他被我逗笑,了我的臉。
過于親的作,讓我鼓起勇氣推開池野,去洗澡。
宿舍只剩下我和池野兩個人。
我剛躺下,覺床鋪猛然往下塌了一些。
是池野,他睡在我的床上。
地挨著我,我能覺到池野上的滾燙,熱得人發燥。
「你怎麼睡到我的床上來了?」
「我床鋪被打了,沒地方睡。」
池野著我,的聲音。
「真的嗎?」
我不信,起去池野的床鋪,果然,全都漉漉的。
「誰干的?干嗎打你的床鋪?」
「不知道啊,反正我沒地方睡,只能跟你睡,總不能讓我睡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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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有些可憐的樣子。
他確實慘的,雖然是京圈太子爺,被人欺負了,也沒辦法。
連床都沒有。
平時池野對我很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睡在地上。
「那,那只有一次。」
「好。」
他很好說話的樣子。
夜里,我和池野睡在一張床上。
他摟著我,熱氣吐在我的脖梗,燙得不行。
我覺得后背的。
「池野,你別抱那麼。」
「我怕黑。」
池野的聲音有些啞,著我耳朵說。
好吧,他膽子小,我也沒辦法。
可是他真的太頂了。
「宋旬,你好香啊。」
5
他總說我好香,我自己卻聞不到。
半夜,池野起床去洗了澡。
臨走時,他咬牙。
「宋旬,以后別抹那麼香,比人都香,要玩死老子啊。」
我沒有抹香!他太奇怪。
我和池野別別扭扭睡了一晚。
想著熬過今天,明天他就可以回自己床鋪了。
一早,李鳴和其他室友回來。
我已經起床梳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