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起,拿起我的手機開始查記錄。
「你在干什麼?」
他沒回我,把我所有的聊天記錄都查了個遍。
看著他這一副張的樣子,我恍然大悟。
一怒意涌上心頭,我不可置信地問:
「你懷疑我出軌了?」
霍鳴抬眸,臉上的表沒剛開始那麼沉,但也說不上好看:
「我不該懷疑嗎?我出去一個月,你回來就和我提分手,還說我不中用。
「怎麼,難不還是我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惹到你了?!」
他放慢了聲調,正道:
「祁陌,你最好記住,你是我的,從到心都是我的,別人不能,不能覬覦,你同樣,如果我發現你出軌了,不論是誰的錯,我都會弄死他。
「至于你,寶寶,我那麼你,自然不會舍得殺了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記住自己的份。」
06
我氣得不行。
明明是他自己有了二心,還要來惡意揣測我,太過分了。
我朝他喊道:
「明明就是你的錯,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霍鳴態度極其囂張:
「我做錯什麼了?我認真拍戲,和其他演員保持距離,私下從不聚餐,一下戲就回家,我的存糧不是都給你了,我有沒有其他人,你不清楚?」
他越說越激:
「你說啊,祁陌,我也很想知道我做錯什麼了讓你和我提分手。
「你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仔細你的屁。」
他眸沉可怕,我忍不住瑟了一下。
不對,我又沒做錯事,有什麼好怕的,我頓時底氣十足地直腰背,瞪著眼睛看他。
「是你我的,既然這樣我還替你遮掩個屁,霍鳴,你其實想要個小孩吧?」
霍鳴目復雜地看向我:
「我們兩個怎麼生?」
我一噎:
「我沒說我們兩個。」
他臉倏然一沉:
「祁陌,他媽的你想和誰生?我說呢為什麼突然要分手,你和我分手是準備和誰去結婚生子?!」
我氣得不行:
「不是我,是你!」
他更生氣了,音調猛然拔高:
「祁陌,你別太過分了,你為了要個孩子,打算把我送出去和別人生小孩,我們都是你的寵嗎?你擱著配種呢?」
我腦子炸了:
「是你自己想要小孩了,你有了二心,我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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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鳴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他咬牙切齒道:
「祁陌,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還敢當著我的面給我扣帽子,你說,我聽著,今天,你但凡有一句話說得不對,我就好好治治你這口噴人的病。」
那一瞬間,我遲疑了。
霍鳴的目太過坦,我懷疑我是不是誤會了,可……
可我親耳聽見他說喜歡小孩。
猶豫再三,我把自己聽到的話說了出來。
霍鳴沉默了。
良久的沉默里,我懂了,他一定是被我拆穿了,覺得尷尬。
他果然起了別的心思,還口口聲聲說我是他的。
合著我是他的,他是自由的。
什麼你的我的他的,全都是媽的,他大爺的,臭不要臉的。
07
我正生著悶氣,旁邊驟然傳來一聲冷笑。
聲音很輕,卻莫名讓人后頸一涼。
我偏頭看過去,霍鳴的臉更沉了,他微抬眼皮,意味不明地開口:
「所以,你覺得是我想分手了,僅僅因為那一句話?」
我被他審視的目得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但真男人從不服輸,我氣道:
「那你就說你說沒說。」
「呵!」霍鳴磨了磨后槽牙,手拿出手機給導演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聲音嘈雜應該在拍夜戲。
霍鳴眸幽深晦暗,一邊看著我,一邊和那頭通話:
「江導,有件事麻煩你一下。」
那頭立馬道:「不麻煩,不麻煩,您說。」
「就是我昨天和你討論那個小孩的事,你能把我說的話再重復一遍嗎?我家那位有點誤會了。」
說完,他將手機放到床上,打開免提。
聽完江導的話,我愧得抬不起頭。
原來,在那句「我確實喜歡小孩」后面,還有一句。
「我家里也有一個小孩。」
那時江導還以為是什麼大瓜,一時間表管理都沒顧上。
霍鳴知道對方誤會了,連忙道:
「別誤會,我說的是祁陌,他就跟小孩一樣,特別可。」
好吧,我已經不那麼可了。
霍鳴快被我氣死了。
我直覺不能再當鵪鶉,抬眸小心翼翼地覷了眼霍鳴。
他正抱著手臂面鷙地看著我,沉聲道:「我想要孩子?」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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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二心?」
我將頭垂得更低了些,喃喃道:
「沒有。」
「是我想要分手的?」
我被霍鳴的話得節節敗退,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著霍鳴的袖求饒:「我錯了,霍鳴,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霍鳴角勾起抹殘忍地笑:「晚了,祁陌,我今天不好好治治你這胡思想的病,我就不姓霍。」
他猛地起,再度將我在床上。
我看著他眼底滾的怒火,知曉今天恐怕沒那麼容易過關。
我慌之下口不擇言:「那你也誤會我出軌了,你也揣測我了。」
霍鳴手住我的下,抬起我的臉,冷笑一聲:
「我不該懷疑你嗎?我出去拍戲一個月,回來家都沒了。還有,昨天是我的生日,你給我的生日禮是一條分手短信,你要我怎麼想?」
他垂眸,目冷冷的。
「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