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怎麼會生氣呢?
「我就是有點害,覺得你剛剛有點兇。
「以后溫點好不好?我喜歡溫地親親。」
周耳更紅了。
他心疼地抬手盯著我逐漸泛紅腫脹的潤:「抱歉,以后我會注意的。
「對了,你剛剛要說什麼?」
周像是想到了什麼,憨厚地追問我:
我搖頭裝無辜。
「沒什麼,我是說我們該回宿舍吧,我困了,老公。」
「好。」
周牽著我,避開人群踩著涼往男寢走去。
側臉帥氣,神老實溫順。
落后半步的我忍著怒火斂起笑容。
趁周不注意時抬手了自己上的水漬。
奇了怪了。
怎麼莫名有種我賠了夫人又折兵反被拿住的怪異?
06
當晚,周還真就給我寫專業課作業去了。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口嗨兩句老公穩住他后,便悠閑地小睡了一會兒。
最后是舍友大壯回來的靜把我吵醒。
我掀開床簾,睡眼惺忪。
「大壯,你不是去和網對象面基去了嗎?怎麼這麼早回來?」
大壯一看就明白把我吵醒了,急忙賠了個不是,然后唉聲嘆氣:
「你們不知道,我那網對象是個男的!」
「啊?」
這個驚天八卦讓背對著我倆的周都回頭瞅了一眼。
大壯哭訴:
「我以為是個萌甜妹,沒想到掏出來比我還大。嚇得我拔就跑。」
我哭笑不得:「原來你恐同啊?」
大壯唏噓。
「哥也不是恐同,就是接不了比我還糙的男人。
「要是和你一樣這麼白貌的帥哥,我說不定可以忍忍。」
說著他故意我的臉。
我直接把他手拍掉,沒好氣地讓他滾蛋。
大壯「嘿嘿」一笑,心算是好了點。
他走到自己柜前換服。
我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床簾繼續睡覺。
這時,一直寡言埋頭寫作業的周突然起,他直接站在我床邊。
一雙黑沉沉的眸子平靜地盯著我。
上床下桌的構造難得讓我比他的視線高了幾分。
瞥了眼還在換服沒注意這邊靜的大壯,我笑地了周的頭,小聲勾引他:
「老公,怎麼了?」
「寧嘉,低一下頭,好嗎?」
「啊?」
我不明所以地又往低趴了趴,以為他要和我說什麼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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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周直接抬手按住了我的后脖頸,快速又無聲地抬臉親住了我。
!
!!
我一下子人都麻了。
他瘋了嗎?!
07
「寧嘉,你說我要不要去揍一頓那個網對象?
「不揍他一頓我出不了氣!」
大壯彎腰著鞋,頭也不回地問著我的意見。
我驚慌地想仰頭躲開周的吻,卻被按得更、更用力。
下還被用力地咬了一口。
有點痛。
我沒忍住直接嗚咽出聲。
「唔……」
大壯卻以為我是說「嗯」,立馬搭話。
「你也覺得應該去嗎?但是我怕咱倆這戰五渣打不過他啊!
「要不周你陪我去吧,你人高馬大的,往那里一杵,自帶社會哥氣場。
「周?」
大壯拿起鞋,準備放自己桌子底下。
依然沒空回頭。
而被點到名的周著我的慢吞吞地回了一句,聲音含糊低啞。
「可以。
「好兄弟,有你們我就安心了,等福哥回來后,咱一起去!
「我就不信打不死那個騙子!」
大壯又開始子。
在窸窸窣窣的換服聲和他不停絮絮叨叨的抱怨聲里,周一只手上了我的臉。
巧了。
正好是大壯剛剛開玩笑耍流氓的地方。
他來回挲幾下。
然后朝下。
接著我就被掐住下親得更兇。
我勉強保持理智,發狠地揪了揪周的耳朵,用氣聲警告他適可而止。
「周,大壯還在呢!你瘋了?」
周卻像是覺不到痛一樣。
他親著我,同樣用氣聲回:「我只是幫你寫作業寫得有點累,想親你一下找找靈。」
……
好絕的理由。
我一時間竟然無法給他一掌讓他利落滾蛋。
忍。
為了那該死的專業課作業,我忍。
反正初吻已經沒了。
再沒一次我也不會太痛心。
于是我忍下蛋之,故作可憐道:「那你現在有靈了嗎?」
「沒有,再親一下可以嗎?」
我能說不可以嗎?
我他娘的只能忍辱負重說可以啊!
于是我含淚點頭,主低下頭方便這只傻狗親。
趕親,親完了事。
等大壯終于換好服回過頭時,周正坐回他自己的位置上,準備繼續給我寫作業。
面平靜且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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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趴在床頭,呼吸急促,面紅耳赤。
后脊背的汗分不清是張導致的,還是憤導致的。
大壯關心道:
「寧嘉,你怎麼了?」
我捂著臉,氣若游:「沒事,就是有點累,我、我先睡了,晚安。」
說完,我火速地回床簾里。
然后對著空氣無聲揮拳嘶吼。
瘋了。
周絕對瘋了。
從前那個老實、任我撥的傻狗變了。
他現在不僅會主耍流氓,還會突然襲擊了。
可我憤憤的同時又稍疑。
之前那個怪異的覺更是再度浮起。
把床簾掀起一條,我皺眉觀察著幫我寫東西的男生。
怎麼覺周......
好像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無害溫和呢?
08
可之后的一段時間,周都表現得很正常。

